海外母子系列-043母子连心..(完)（5/7）

" 妈妈，那你我吗？"

酒的作用已然消退，她哽咽道：" 这是伦……母子之间……"

" 可我觉得我们没有错。"

" 但愿我也这么想。"

" 真的吗？" 我摩挲着她的腰窝。

" 嗯。" 她突然挣脱怀抱，" 求你……让我静静。" 离开时我听见枕里闷

闷的啜泣。

本以为能享受与妈妈亲密后的欢愉，此刻却只剩沉重。次她如同行尸走，直到我返校都没再说话。舌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蜜的味道，但这份记忆是否能换来下次归家的许可？回校路上我望着车窗，答案如同雾中远山般模糊。

我无需等待太久，就能知道她是否还希望我回家。

第二天早上课前，她打来电话。她说：" 阿杰……" 接着是一阵沉默。　　我问道：" 妈，你还好吗？"

" 嗯，宝贝……就是电话里不方

便说……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们总得把那天的事说清楚。"

我回答：" 明天早上只有早课，中午就能到家，可以待到后天早上十点。这样可以吗？"

她轻声说：" 好的……谢谢你。"

我激动地说：" 真想马上见到你。"

她突然说：" 阿杰……那种事不能再发生了。" 沉默片刻后她又问：" 那明

天见？"

我说：" 当然，中午左右到。"

" 妈妈你，阿杰。"

" 我也你。"

当我到家时，她的状态糟糕极了。无需明说就能看出她已经两天没合眼，整个像被绷紧的弦。她说：" 阿杰，我快被这事折磨疯了。胃疼得直不起腰，喉咙像被掐着咽不下气。" 说着她急促喘息，手指进发丝间颤抖，" 那张照片还在吗？"

我从包里取出递给她。她夺过照片疯狂撕扯，碎片越撕越小，突然尖叫着将碎屑扬向空中。仿佛被抽去脊梁般，她倚着墙滑坐在地，抽泣着喃喃：" 我当时就该拦住你……我明明能拦住你……"

我轻抚她手臂安慰：" 妈，没事的……"

" 你怎么不懂？" 她哽咽着抬起，" 做过的事就像泼出去的水，会永远刻

在脑子里，横在我们之间……我们今后该怎么办啊？"

我吸气稳住声线：" 妈，现在追究为什么发生，已经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做。你把这事想得太严重了，其实不过是个意外。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彻底忘记，不会再那样看你。对我而言这只是段美好回忆，如果你要结束，我们就回到从前，让它随时间淡去。事真没你想得那么糟，就是个意外……仅此而已。"

她双臂环抱自己，双手叉在胸前向我走来。我张开双臂将她拥怀中，她将脸庞埋进我的胸膛。啜泣渐止时，我说：" 妈妈，你对未来的所有困惑，我也有。但现实是，我们只能尽力活在当下，让未来顺其自然。"

她说：" 我知道你说得对，可这些汹涌的绪正在我体内厮杀。"

" 就像我们以前吵架那样？" 我用调侃缓解气氛。她涕为笑。

" 有时候我们得与矛盾共处，直到找出答案，对不对？" 我轻抚她后背。　　"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睿智了？"

" 其实我从娜娜那里学到很多，现在还在修相关课程。"

听我提起心理医生，她笑声里

多了释然，" 阿杰，我你。"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我。显然她也察觉到异样，猛地抬与我四目相对，像被自己惊到般喃喃：" 是真的……我真的你。"

我倾身吻住她。

电影《公主新娘》里谈论过史上最动的吻。若要我评选，此刻便是生命中最完美的吻。甜蜜，，炽热，拥有其他亲吻从未触及的纯粹。诡异的是，我早已为妈妈，这却是我们第一个真正的吻。就像诗歌总比字面承载更多，这个吻也超越了唇齿缠的物理意义。

分开时她喘息着：" 多亏你回来，我感觉好多了。"

" 我也很高兴，妈妈。"

返校后，我们每煲电话粥。当我倾诉意时，她不再逃避。她会说：" 现在我该骄傲，你的让我重新感受到被渴望，这种悸动已缺席太久。" 她的回吻开始带着默契的缠绵。

学期结束前一个月，我们在作坊劳作时，她忽然开：" 阿杰，搬回来住吧。我想念你，需要你在身边。"

"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听你的。"

" 这就是我想要的。" 她绞着围裙边。

" 妈，我想确认下——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她睫毛低垂却坚定点：" 同一件事。"

" 妈，你真的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