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34-37)(20/24)

亲提了下背心,遮盖了显露不多的诱风光,努嘴道“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不会有第二次了~”。

我近乎防,“为什么啊爸可以做到那份上,我这点渴望都不能满足……我是你儿子啊 ,最亲的”。

“黎御卿你疯了么,你爸是我男,你是我儿子,哪能一样吗”,母亲也激动地发话。

“可那晚几乎是你主动诱导我的……你让我碰到了所有部位……松软的子……湿滑灼热的”,此刻我有种病态的亢奋,在回忆那晚以及此刻近距离的催动下,话语直白粗鄙。

我的话似乎猛然激起了母亲对那个称得上靡糜烂的晚上的细节回忆,脸色慌又羞涩,“闭嘴,不准再说了~”。

“父亲与儿子,也可以没区别,都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不是吗”,我接连开

见我继续无遮拦,母亲在窘迫中强行凝聚起而投来一道狠厉目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接着嘴角上扬,浮现一丝嘲弄的意味,“你想学你爸那样?哼,你以为你做得来么,毛小子”,母亲略带奚弄道。

听到后面这个词,我愣了一下,然后隐隐约约想到背后的含义。是说我生疏吗,还是说我最后没有彻底告别初哥,因为在那之前我已经因强烈刺激败下阵来。这固然可以用第一次来解释,是常规表现,可我忽然有种汹涌的兴奋,这兴奋从心脏处传到胯下,茎进最具杀伤力的状态。

一种一雪前耻的鞭策和冲劲,像个小孩子一样的逞强要强心理上升,不管什么事,我们最初最需要父母的认可;另一边,这是挑战三道权威的机会,一则是无形的禁忌伦理枷锁,二是想要胜过父亲,僭越他一切,这本来就是作为儿子的一种潜在意识;三则是母亲这个身份本身的权威感,只有非常方式才能揉碎。综合影响下,好像神鸦片般肆虐着我,让我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还有什么比碾碎某种身份威严更令亢奋呢~此刻我身体颤动得厉害了很多。趁母亲没什么戒备,我整个身体压了上去,挤开了母亲的双腿,摆成了一副从正面侵的姿态。我没有不管不顾挺着硬邦邦的像刚才那样怼上去,裤子的存在让我理智了几分。

但已经是颠覆的举止了。

母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忘了拒止,一会她甚至缓缓歪,木讷地说,“黎御卿,你还真敢来啊”。

“我是你儿子,我为什么不可以……不会有知道的……不会的……”,一边凌地自言自语,一边目光搜寻着身下的明艳丰美体,该从何处着手。

此时母亲内搭无袖微微翻卷,露出一小截相对白的小腹,小巧净的肚脐眼也吸引了我的目光,母亲的腰腹不算瘦平坦,但有着成熟的丰腴,让我联想到这里遭受撞击,也会起柔软的涟漪,紫红色的一道剖腹刀痕,衬托出四周肌肤的腻美无暇,最能彰显母亲的身份,散发出良家艳熟的魅力。有时候所谓瑕疵,反而让更真切地感受到事物其他曼妙的方面。

一只手支撑身体平衡,左手无师自通地握上了母亲柔美的腰肢,不纤细,但在髋的宽大下,也能滑出美妙曲线。正面手握腰肢的动作,让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正式的,仿佛眼前的已经被你掌控,我可以尽用力、宣泄……

虽然我的下体还没露,也没有触碰母亲真正的私密地带,但此刻的姿势所代表的意味不亚于偷袭她的胸、、腿芯这种敏感地带,母亲眼神又惊又怒,开,“黎御卿~你要什么!”,想后退的动作被我暗暗使力按住了,就像将她固定在这个位置一样。

而我像个呼吸苦难的老牛,握腰的手颤抖着顺着她的腰部线条缓慢上移,像抚,像调,是一路享受的感知,我甚至能感受到母亲身体微微发抖,也泛起了细小的皮疙瘩。

母亲刚开始就怒气冲冲地凝视着我,就好像要看看我敢大胆到哪个地步,不过仅仅在我触碰到胸罩,还没攀上峰的时候,母亲用力地推了我的小臂一下,嘴里说着,“你给我……住手”。

这一下推开了我正要探索的坏手,同时也让我失去平衡,整个脑袋,趴在了她胸前,绵软缓解了我脸部遭受的压力,埋在了两座山峰之间,让的气息钻进鼻子,也闻到了胸罩的洗衣清香混杂着香,真想就这样枕着这两坨丰满歇个天荒地老。

“啊~”,母亲自然惊呼一声,我这一出始料不及。她低着看到我表现得“毫无边界感”,面无表但目光不善,她似乎在凝聚力量再发难。

但听觉异常敏锐的我听到外面有些动静越来越近,连忙扬起,小声说“好像有要过来”。母亲一听,怒气下去一大半,因为她看起来也紧张了起来。

“哞~哞~”,牛叫的声音清晰传达到我们的直播间,我与母亲默契地对视一眼,停止了即将要来的拉扯。

但我的胸部感受到一推力,母亲眼瞪着我,双手一会轻推,一会摆手,脑袋则往那边偏,她在示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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