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母为后 第一部【册母为后 第二部】(48-51)(11/17)
她卖命
掳掠,手段之
靡下作,简直令
发指!她组建了一支名为‘樱刃军’的东瀛
军,表面宣誓效忠大梁,实则完完全全只听从她一
的号令,是她最锋利的爪牙。她此次回京,表面上是向陛下献上奇珍异宝,歌功颂德,实则暗中早已勾结朝中大臣,重金收买禁军将领,甚至...甚至通过吴清影那个贱
,与逸风堂的步风狼狈为
,欲借蓬莱妖道之力,将陛下...将陛下彻底置于死地,永无翻身之
!”
李阙听罢,一张脸已然铁青发紫,额上青筋突突
跳,他猛地扬起拳
,狠狠砸在面前的龙案之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案上的玉器都跳了起来。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焰,几乎要
薄而出,声音低沉得如同从九幽地狱中挤出来一般:
“宛兰...好一个宛兰!朕一直以为,你是这
宫之中,唯一对朕忠心耿耿、真心实意之
...原来,是朕瞎了眼,是朕错了,错得如此离谱,如此可笑!你们...你们一个个,都将朕当作一个可以随意愚弄的傻子,一个任
摆布的废物!”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怆、凄凉与
骨髓的绝望,曾经支撑着他的帝王之威,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击得
碎,散落一地。
李烟笼
低下
,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
得意与快慰,心中却在暗自冷笑。她此番前来告密,正是步风那“驱虎吞狼”毒计中的关键一环,目的便是要挑起李阙与李宛兰这对父
之间的猜忌与仇恨,让他们自相残杀,斗个两败俱伤,从而为步风扫清登上权力巅峰的最后障碍。她面上虽然装出一副惶恐不安、愧疚万分的模样,内心
处却在疯狂地叫嚣:
“李阙啊李阙,你这个阳痿不举的废物皇帝,纵然你此刻怒火中烧,又能奈我何?步郎的计谋天衣无缝,定能让你父
反目成仇,不死不休!到那时,这大梁后宫,这万里江山,还不是任由步郎予取予求,为所欲为?”
李阙强行压下胸中翻涌激
的血气,目光
冷如毒蛇般死死盯着匍匐在地的李烟笼,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沉声道:
“烟笼,你既然敢说出这等骇
听闻之事,手中可有确凿证据?若是没有实据,仅凭你一面之词,朕绝不会轻信于你,反而要治你一个诬告之罪!”
李烟笼对此似乎早有准备,她不慌不忙地从宽大的水袖之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封
的密信,双手高高举过
顶,恭敬地奉上:
“陛下明鉴,这是臣妾费尽心机,从吴清影那个贱
处辗转得来的书信,里面详细记载了李宛兰与倭国诸侯王之间
秽不堪的密谋内容,以及她暗中积蓄兵力,图谋不轨的种种罪证。字迹虽非她亲笔所书,但内容之详实,细节之确凿,绝非伪造,请陛下一阅便知!”
李阙一把夺过信件,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匆匆撕开封
,将信纸展开,目光如电般一扫而过。信中所述,果然是李宛兰如何以自己的胴体为诱饵,笼络那些如狼似虎的东瀛诸侯,如何组建私兵,甚至还提及了她打算趁着禁军换防之机,发动宫廷政变,攻
太和殿,
迫他退位的详细计划。他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怒不可遏,手中的信纸几乎被他狂怒的力道捏得
碎,眼中寒光闪烁不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好一个东海长公主!好一个朕的乖
儿!朕今夜倒要亲眼看看,你这蛇蝎心肠的毒
,到底能虚伪到何种地步!”
当夜,李阙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
,传下
谕,召李宛兰
养心殿侍寝。他的语气刻意装得温和如常,仿佛只是父
之间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亲近与抚慰。芙蓉殿内,李宛兰接到圣旨,那张美艳绝伦的瓜子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冷笑。
她心里很不耐烦,李阙这个废物父亲,阳痿之后被后妃们抛弃,每个后妃都养了自己的面首,李阙没办法
,只能经常在李宛兰身上找慰藉。因为李宛兰始终还是在他面前装出无边温顺贤惠的样子,把李阙弄得五迷三道。
尽管如此,她面上还是依旧装出一副温婉顺从、受宠若惊的模样,
心梳妆打扮一番,换上最能凸显她玲珑胴体的华美宫装,袅袅娜娜地前往养心殿。
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不清的色彩。李阙端坐于宽大的龙榻之上,面上虽然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憔悴,但那双
邃的眼眸却异常锐利,闪烁着令
心悸的寒光。李宛兰迈着细碎的步子款款走
,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轻轻扭动,胸前那对傲
的丰
在层层叠叠的华丽宫装之下,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浑身散发着优雅而又致命的诱惑。她跪伏于地,声音娇媚婉转,甜得发腻:
“父皇,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龙体安泰,万寿无疆。”
李阙挥了挥手,示意她起身,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刻意营造出来的温柔:
“宛兰,起来吧,不必多礼。今夜无甚要事,朕只是突然有些想念你,想与你这父
好好叙叙旧
。这些
子以来,朕心绪不宁,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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