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之乱(117-120)(15/24)

嗯~~好,”叶丰颖不知是回答着云浑的什么要求,“我,会的。”

随后,大约是又过去了三,丰颖此刻已经不知道痛苦为何物了。

刑具,无穷无尽的刑具,镣铐,板,还有一条狗链。小位置被塞了一根有粗细的,后庭则被一位男着。

痛苦和快感织,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

“呃呃~~啊~~~!!”

双手在身前被塞刑具内,将五根手指分别夹在竹条中间,随着越夹越紧,两只手差不多能看到血撕烂,露出点点白骨来才结束。

等到一只手结束,另一只手又迎上来,继续接受着如此非的惩罚。

“这真紧,老大,”男着她的门,每次被折磨,都会以更加紧绷的方式带给这群极致的享受,“什么时候把刑具用在这娘们的上都有些可惜了,这么紧的,前面的小一定更紧。”

“泰大说了,这要用,再怎么说她都是霖体,可比一些有用多了。”

丰颖已经连哭泣都不知道为何物,甚至只要是哭泣都能回想到之前的记忆,变得更加难受。

她不是不会流泪,而是流泪就会痛苦。

“呵,已经被调教到这个样子了。”为首的那个男伸出,到丰颖的嘴里。

而丰颖也只是机械地接受了,甚至为了主动讨好,开始吮吸起来。

的味道又臭又难闻,可眼下没有任何比这味道更甜美的东西,这里除了血腥味和腐味,也只剩下自己已经屈服于威的味。

“哦哦哦!已经夹得更紧了!!”

“废话,老子调教的,能不紧么。”

两根随着体的不断挤压和蠕动出了

而这样的故事,只是丰颖三年故事中其中一天,过后的几年直到现在,皆是当初的前因结成的后果罢了。

此后,每一,每一月,甚至是第一次从地下的调教室中离开,第一次见到阳光都如此刺眼。

自己已经在地下呆了多久?

还记得自己被抓住的时候天气正炎热,而现在第一次爬出的时候,被刺骨的严寒袭击着赤着身体,后庭正带着一根狗尾

泰大,这条母狗已经调教好了,你可以随时启用。”

“呵,不愧是第七魁的调教师。第七魁死后,留在我的府邸里面,也算是物有所值了。”泰禧说着,看着趴在地上的叶丰颖,“此后你便是我家养的母狗了。”

她点着,小中的木制被紧紧夹住。

“我~我~~~”丰颖还想着快些回应,然而却被一旁的调教师拽紧了狗链。

“母狗应该怎么叫啊?”

“汪~~汪汪~~!”她已然伸出了舌,摇摆着在自己后庭处的尾摇曳得更像是一条狗,“汪!”

这是丰颖被抓住,持续了整整半年的调教过后的事

云浑一句话未说,魁须持续地输着这些记忆,由于霖体能够完美保存任何记忆的影响,那些被调教的记忆,云浑仿佛亲身经历如旁观者般看着她被侮辱,被折磨。

自己什么也做不到……这是已经发生的事

还,还以为忘掉了这些呢,”丰颖捂住嘴,柔声说道,“主~主,云浑大~~,这些记忆污浊了你的眼睛,我~我是一条母狗~~~”

云浑忽然用手抱紧了她的腰间,心疼着。

此后,两年。

作为母狗,不需要穿着衣物,终游行于泰禧和地下的囚笼当中。

当然,自己这时只需要有一丝丝逃离的意愿,随时都可以通过霖体强化的体质逃出去。

可自己又还能去哪里呢?作为母狗,也只有把自己当作母狗的地方才能留下自己吧?

丰颖钻回了地下的调教室,迎接着几个主

“唔,每次都是这条母狗,再不来其他,都有些玩腻了。”

三根依次了丰颖的后庭、小喉,原先被折磨的记忆终于被没没夜的做所抑制,只需要不断地做,就不会被回想起最初的模样。

然而,主们似乎厌倦了叶丰颖。

“不是来了一个叫吴昆吾的家伙么,泰禧那玩意已经不再弄魁须了,自然不需要什么新的,有这一个就知足了。”

极力侍奉着,已经完全记住了的形状,每一次都会让丰颖近乎百分百的对待,把侍奉主当作最为重要的责任。

哪怕蒙住丰颖的眼睛,用其的小内,丰颖第一时间都能通过快感察觉到这是谁的

“自从第七魁大被道盟之杀死,我们颠沛流离到这

里来,这泰禧倒是越来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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