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书白诏录(2.3)(11/16)

连接着她们蒂的金属链条,因为她们剧烈的动作而被拉扯得“哗啦”作响,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酥麻。她们的房因为强烈的刺激而高高挺起,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上面穿着的金属环在晃动中闪烁着靡的光泽。她们的蒂更是肿胀得不成样子,被金属环紧紧箍住,每一次身体的震颤,都会让那里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却又让欲罢不能的剧烈快感。

“霜…霜…姐姐…我…我不行了…好…好舒服…啊…要…要去了…要被…被你…死了…”宋薄暮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完全被欲望所主宰,双腿不自觉地缠向独孤霜的腰肢,仿佛想要将对方更地融自己的身体。她的蜜疯狂地收缩、吮吸着,将那些滚烫的凝胶尽数吞,同时也将自己体内膨胀的凝胶,更加凶猛地推向独孤霜。

独孤霜的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像是被投了烈火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那来自宋薄暮体内的凝胶,带着一奇异的甜香和骚味,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子宫颈,让她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内部贯穿的极致快

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配合着宋薄暮的动作,仿佛她们正在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用身体作为武器的媾。

噗嗤——!

一声轻微的裂声响起,似乎是两体内某些被过度填充的组织再也无法承受这般粗的对待。紧接着,是更为猛烈的发。两几乎同时达到了高的顶峰,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地抽搐着,中发出意义不明的、野兽般的嘶吼与呻吟。

她们的蜜如同失控的泉眼,不断地涌出混合着尿水以及碎凝胶的粘稠体,将整个囚车底部都浸泡在一片狼藉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窒息的腥臊与甜腻织的靡气味。她们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一层诱红色,汗水浸湿了她们的发丝,紧贴在因为欲而扭曲的俏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妖艳。

最终,在极致的疲惫与空虚感的双重侵袭下,她们的意识渐渐模糊,双双陷了昏迷之中。囚车外的士兵们,似乎也察觉到了里面的动静已经平息,掀开车帘的一角,看到车内那靡不堪的景象,以及两位美如同败玩偶般昏睡的模样,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心照不宣的笑。

的都城,此刻正沉浸在一片震天撼地的狂欢之中。匈覆灭的捷报早已传遍九州,帝慕倾城携雷霆之威凯旋归来(其实已经把匈们又榨了一遍)。

都城的夜空,被宫殿群的万千灯火映照得如同白昼,却又比白昼多了一层纸醉金迷的暧昧。庆功的酒宴早已进了白热化的阶段,空气中弥漫着浓烈醇厚的酒香、烤的焦香,以及一种更加原始、更加令血脉偾张的骚动气息。正殿之内,丝竹管弦之声靡靡,舞姬们水袖翻飞,身姿妖娆,但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都时不时地瞟向高踞龙椅之上的那位绝世帝——慕倾城。她今更是盛装,凤袍的领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邃的沟,凤眸流转间,媚意天成,仿佛能勾走所有的魂魄。她身侧,是同样艳光四将洛凝,一身紧窄的赤色皮甲将她矫健又不失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也染上了与帝如出一辙的。她们就像两朵开到极致的罂粟,美丽而致命,散发着令沉沦的毒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当殿内所有绪都被酒和欲望撩拨得差不多时,慕倾城慵懒地抬了抬手,内侍那尖细如阉伶的嗓音立刻划喧嚣:“陛下有旨——宣匈俘,献‘助兴雅玩’!”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数息,随即发出更为热烈的议论与

充满期待的笑。偏殿的厚重殿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一队队衣不蔽体的匈子被如狼似虎的侍卫推搡着走了进来。她们个个身材高挑,带着子特有的野,此刻却都满面惊恐,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与屈辱。领的,正是那昔王子的独孤霜,以及她的“军师”宋薄暮。她们二身上仅着几片薄如蝉翼的轻纱,勉强遮住三点,大部分雪白滑腻的肌肤都露在空气中,随着她们的走动,那薄纱下的春光若隐若现,引得殿内众臣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她们体内被慕倾城种下的纹,此刻正不安分地蠕动着,散发出阵阵勾魂夺魄的媚香。

慕倾城看着下方那些瑟瑟发抖的匈俘,声音带着令发酥的娇嗲:“王子,宋军师,朕听闻你们匈子热似火,最擅取悦男……哦不,现在是取悦朕和朕的将们。今这庆功宴,少了些趣,便由你们来为众卿家添些乐子,如何?”她轻轻拍了拍手,立刻有宫捧着数个紫檀木托盘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来,托盘之上,赫然摆放着数十双造型各异、鞋跟尖锐得能戳死的高跟鞋。那些鞋子材质多样,有镶嵌着细碎宝石的丝绒面,有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皮革面,每一双都像是心打造的刑具,美丽而危险。

“这第一桩乐子嘛,朕要你们,用你们身上最会吸水、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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