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彩的自述(序-8)(16/16)

的少,整天好吃好喝的,什么事也不做,她们唯一的工作就解开衣服,把喂进老爷的嘴里,让他吸自己的(这些都是我听其他佣谈话时听来的,尤其是那些男每次说到这里都会不怀好意的笑,就仿佛叼着吸食的是自己一般。但我都不太信,我觉得是喂宝宝的,哪会给大吃啊),但我知道,我自己处房都已经比她们胀满水时还要大,因为暗地里,我偷偷和她们比过好几次了。那时候,我16岁。可能我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软弱了,软弱到自己根本不会也不敢保护自己,正是这一点构成了我悲惨的命运。

有一天中午,我给一个叫淑琴的妈送饭,妈们吃的饭好有意思,饭菜当然都是极好的且每天换不同的花样,只是她们每个每顿饭都要喝一大碗不放猪油不放盐的的猪脚汤,听说这是老爷命令的,说所有的妈每天每顿都得喝,我听其他说这是为了妈的水充足香浓。淑琴是府里所有妈里面最漂亮的一个,子好大,水也好足,我经常看见她胸湿湿的。到了门屋里很静,门敞开着,我在门叫了一声,只听淑琴在里面答话,说送进来吧,我端着食盒就进去了。进去了我才发现,老爷正坐在椅子上,淑琴光着上身半跪在他身上,那对肥肥白白的子正挂在老爷嘴上,而老爷那张蓄着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