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张嗄之李仙花受辱龟田老鬼子(完)（8/12）

胖翻译连忙转向李仙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太君答应了，说这不算啥大事儿。”他顿了顿，又赶紧补充田的话，“不过太君说了，让你喂完赶紧回来……陪他。”

李仙花的指甲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她没有看胖翻译，更没有看田，视线只牢牢锁着自己怀中那小小的生命。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像结了冰的湖面，听不出丝毫波澜：“好。那先让我喂。喂完了，”她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来，“我……会回来。”　　胖翻译如蒙大赦，立刻转身，点哈腰地将李仙花的话复述给田，语气更加谄媚。

田眼神依旧黏在李仙花身上，邪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可以，给你半个小时。”忽然，脸上的笑猛地一收，眼神变得像淬了毒的刀子，声音也陡然拔高，充满了威胁，“但是！如果你敢欺骗皇军，敢耍花样——”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嘴角咧开一

个残忍的弧度，“你的孩子，那个小八路，还有你……统统死了死了的！明白？！”

胖翻译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咬着牙对着李仙花说道：“太君说了，只给你半个钟！喂完必须立刻回来！要是……要是你敢骗皇军，”他咽了唾沫，艰难地模仿着田的手势和语气，“你、你的娃、小八路，还有你……全都得死！一个都活不了！”

堂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田粗重的呼吸和胖翻译急促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昏黄的油灯光在李仙花脸上投下摇曳的影，映照着她紧绷的下颌线。她没有哭喊，没有求饶，只是地吸了一气，仿佛要将这满屋的污浊和屈辱都吸进肺里碾碎。然后，她猛地抬起，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又像是不见底的寒潭。她死死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胖翻译——或者说是透过他，对着他身后那张恶心的油腻胖脸，大声而脆地说道：“好！”　　……

关着小八路的房间。

沉重的铁锁，“咔哒”一声打开。

胖翻译守在门，手里捏着怀表，脸色复杂地看着抱着孩子走进去的李仙花，低声提醒：“只有半个小时……您……快点儿。”

门在李仙花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世界。狭小的禁闭室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湿的霉味，只有高处一个小窗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映得墙壁斑驳而冰冷。角落里，一张简陋的木床吱吱作响，床上躺着刘燕的孩子，小小的身体裹在旧的襁褓中，胸微微起伏，睡得并不安稳，眉紧锁仿佛在梦中也承受着不安。而床边，放着李仙花自己带来的那个摇篮，里面是她的亲生骨。

她站在两个孩子之间，目光游移，先是落在摇篮里自己那雕玉琢、睡得香甜的儿子身上，孩子的脸颊圆润如玉，小嘴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再看向床上那个面色苍白、同样无辜的八路军孩子，瘦弱的身躯在襁褓中显得格外脆弱。李仙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顺着她略显憔悴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颤抖着迈开脚步，走到摇篮边，低下凝视自己的孩子，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她弯下腰，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儿子抱起，那轻柔的动作仿佛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低解开粗布衣襟，露出紫红色的肚兜，丝绸质地虽有些褪色，却依旧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形。肚兜下，饱满的双沉甸

甸地垂着，肌肤白皙如凝脂，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散发着一成熟的温润气息。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掀开肚兜一角，露出左边那颗饱满的房，晕红如熟透的果实，微微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散发着母的温暖。

孩子本能地转过，小小的嘴唇寻觅着，很快叼住了那颗，贪婪地吮吸起来。他的小脸紧贴着母亲柔软的胸脯，细的肌肤与她温热的肌肤相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小嘴用力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细响，温热的汁如泉涌般流淌而出，带着一个母亲最沉的眷恋和不舍，滋养着孩子的生命。李仙花低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滴在孩子柔的脸颊上，沿着他小小的鼻梁滑下。她紧紧抱着孩子，胸起伏剧烈，喉咙里压抑着低低的啜泣声，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克制自己的痛苦。

时间紧迫！喂饱了自己的孩子，李仙花的心如刀割般疼痛，每一秒都像在凌迟她的灵魂。她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床边，低凝视床上那简陋的襁褓，再次端详自己的亲生骨。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儿子轻轻放进原本属于八路军孩子的旧小床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害怕惊醒一场梦。她用粗糙的手指为他掖好襁褓，掌心摩挲着他柔软的小脸，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痛楚。　　然后，她将两个孩子的襁褓连同肚兜，全部调换。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那陌生孩子的襁褓时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