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父】（短篇·上）（11/12）

将父亲的不屑地吐了出去，父亲也立刻很配合地将他的儿孙们擦在纸巾上，待会儿准备都会被扔到马桶里冲走。全然没有注意到， 妈妈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里，已经有了另一个男的孝敬。他恋的卵子，已经被别抢夺走了。

第二天早上到了，我们一家三， 妈妈是最早起身的。她感觉自己好像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样。感觉自己一身的舒爽，心中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她伸了个懒腰，看见了躺在自己身边的丈夫。有些困惑的摸了摸自己已经变得平坦的小腹，脸色稍微一变。

父亲也随着母亲醒了过来，不过他的状态很糟糕。又是喝酒又是让他觉得自己有些虚弱。可他一看见旁边美丽感的娇妻心就马上好了。他开说道：「你怎么样？昨天你好像一下子就喝多了。」

妈妈困惑地想了想，昨天晚上自己确实去喝酒了，但好像没喝几杯就倒了。「我不太记得了，我怎么就喝醉了呢？」

「我也不知道，你平时酒量没这么差的。」父亲回答道。「也许是因为你喝的有些急了，然后就一下昏了过去。所以我就先把你送了回来。」

妈妈 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虽然脑袋已经忘记，但是下体好像还有一些残存的 温暖。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了？ 妈妈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好像自己失了忆一样。

「这样啊···」 妈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老公啊，我问你···你是不是昨天跟我···那个了？」 妈妈虽然已为，但是因为她纯真无邪的格，一直很避讳讲词秽语。

「哦···」父亲点了点。「抱歉啊，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昨天晚上我也有些喝醉了。」

妈妈心中稍微安宁了一些，不过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紧张地问道：「那···你有没有用安全措施？」

父亲摇了摇。

妈妈连忙说：「这怎么行呢？我还在受孕期呢？我去找片事后药来吃。」说着就要起身，可是她身体还没来得及离开床面，父亲的手一把握着了她。

「等一下，老婆」父亲犹豫地开了。「我在想？为什么我们不生第二胎呢？现在我们工作稳定，收又上去了。现在生孩子是最好的时期吧，我们还年轻。文文这孩子也天天不着调，也许给他添一个弟弟妹妹对他也是个好事。」

妈妈刚开始还想立刻拒绝的，可是想起了我又犹豫了起来。毕竟我实在是太顽劣了。他们夫妻二都是不是那种能摆出严厉的面孔管教孩子的。也许有一个伴后我会学会成熟一点。

父亲趁热打铁道：「我可不是说的，我小时候比这孩子淘多了。邻居家的孩子我都打了个遍。当时我父母按着我挨家挨户地跪着跟他们道歉，我还觉得他们是在害我。结果离家出走了好几月。」

父亲叹了下气，继续说道：「可怜我的老父亲，不停地找我，把家里的存款都花完了。可是我确丝毫没有体谅他。哪怕这件事之后，我也一直让他伤心难过···」父亲说着说着眼睛有些湿润，不过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哭过了。

妈妈抱住了父亲，安慰地摩挲着父亲的后背。父亲继续说道：「直到我的弟弟出生，我一开始还不理解为什么父母有了我，还要再生一个。可直到我看见了我的弟弟，在跟他一天天的相处中，看着他一天天的成长。我才明白了『』这一概念是这么塑造成的。我才明白了父母对我的。我终于明白了，作为一个男，我应当承受什么责任···」

「也许···如果没有我弟弟的话，我早就进了监狱。好一点的话，也就在一个工厂打打工，绝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我有时候想，我这个弟弟的存在，好像拯救了我一样。让我变成了一个比原来更好的。我也在想，会不会在我们家儿子的身上，也出现同样的变化。我们的 生基本上都还算成功幸福，也就是我们这个儿子···我真的希望他能长大成。拥有自己的幸福快乐。」

父亲静静地讲着，他向来就是一个出色的演说家。 妈妈很快就听的迷了，过了许久，她下定了决心。她将靠在了她丈夫的肩膀上，温柔的说了一句：「老秦啊···我们一起生个孩子吧···」

··· ···

「我之后在网上不停的搜索方面的知识，我才终于知道了受孕的机制。」我坐在沙发椅上，痛苦地挠着。「我之前都以为，一个小鬼怎么都不可能让怀孕的，怎么会呢？我还那么小···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夫妻···什么是婚姻···什么是责任···我哪里有资格，让一个为我怀胎十月。那是只有真正的才有的权利···我···为什么····」我语气里全是悔恨和自责，恨不得立刻死去赎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愚蠢？为什么我没有把事跟父母说出来？为什么我要在那天晚上去母亲的房间？我···我是个罪···我为什么又想了起来啊···让我把这些忘了···忘了···忘了···」我悲伤得难以自己，只想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