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被操也不愿上班NPh(17-32)(12/16)

那根器已经勃起了,被她坐在下面的跳着,身后的好像完全没被欲影响,在床柜摸索着什么。

“咔。”

灯被打开了,原白被亮白的灯晃了眼睛,她想去看身后的,却被他先一步捂上了双眼。

“宝宝先别看,我给你戴个东西。”

他又在床柜摸索起来,拿出了什么东西戴在了她的脖颈上。

相比于项链,更像是锁骨链更贴切一些,微凉的链条卡在锁骨上方,有些紧绷,不如项链舒适。

她眼睛上的手放下了,眼睛终于可以视物了。

床尾是一面落地镜,将他们的姿势一览无余的照进了镜面中。

原白不用回,就能看到身后是谁了。

长发,脸颊边的发丝有些汗湿,双颊是红色的,看着她目不转睛。

俨然是今天刚认识的邻居。

她又看到了脖子上带着的东西,是今天晚上没有接受的项链,很漂亮,很耀眼。

但也不像是项链,像脚踝锁链配套的东西。

也是枷锁。

“它很适合你,不是吗?”男将她的脸掰过来,眼神一直在她的唇上描摹。

他吻了上来,只是长发有些碍事,他们的吻之间夹杂了一小缕他的长发。

“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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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舔舐(h)

原白尝试扭开脸,没做到,她只微笑着,心里骂的有多激烈只有自己知道。

“松手。”她恨恨的蹲瞪着他。

长发男没有为难她,依着她的话松开了手。

“我的腿怎么了?为什么没有知觉了?”她继续问,小腿部分到现在还是毫无知觉,哪怕是在梦境中,她也很不安。

被别掌控的感觉不好受,如果她手中有武器,身后的早就被她了。

环抱住她,埋在她的后颈蹭了蹭,“防止你跑掉,动了些手脚。”

至于是什么,他没有说。

神经病。

原白只有这叁个字能够形

容他。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种苦。

箍着她的动作有些紧,她不适应的动了动,下面的器抵着很不好受。

“不要动。”他难耐的挺胯顶了几下,器哪怕隔着布料也存在感强烈,原白甚至能感受到热度。

她听话的没有再动了,对于这种神经病,还是不要尝试惹怒的好。

的长发钻进了她的衬衣里面,他本贴在她耳后轻喘,低哑的声音不时传来,原白整个耳朵都酥酥麻麻的。

他的手也不老实,从腰间的衣缝处钻了进去,在白皙柔软的腰肢处流连,小腹的软被他色的揉捏着,收到身体主的眼神警告后,他的手终于不再停留在这里,而是向上去来到了胸

内衣的构造他很不熟悉,忙活了半天也没解下来,男也不去解了,直接顺着肌肤往上,手指中,顶端被长指肆意揉捏着,激凸出来。

“好色。”他说道,另一只手向下探去。

只要是她身上的软,他都格外的喜欢,腿根处的软格外的滑,他不释手的揉捏着,直到隐秘的腿心处流出了水,沾了他一手。

他将那只手拿出来,向怀中的展示着手上的体。

修长的手指都染上了亮晶晶的体,格外色,他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是你的味道。”

原白被这句话羞得不行,她眼睛只要睁着,就无法自控的看向床尾的镜子,在净的落地镜中,她看到了自己的脸颊已经染上了绯红,贴身的上衣里一只手在里面肆意揉捏着,身后的和她的体型对比强烈,她甚至能看到他在舔刚刚染上体的手。

艳红的舌尖从手掌舔舐,再到指尖。

将她身体里流出的体通通舔舐了个净。

他舔完了意犹未尽的看她,原白有种被他舔着下身的侵略感。

神经病。

她才不愿意被他舔呢。

明明是第一天认识,连名字都不知道。

“你的味道很好,原白。”

笑着说道,他感觉到怀里的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知道她的名字。

“还没搬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他没有明说。

原白无语至极,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谜语

“既然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你的名字呢?”

“白

微,我的名字。”

“像个孩的名字。”

“是吗?好像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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