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总是摇摆不定(35-45)(20/20)

脸庞,弯眉妙目,柔婉楚楚,夜风吹动她的裙摆,她臂弯环着的那根绢带恍若展翼的翅膀,一切变得如梦似幻起来。

她整个像一只偶然停留在海棠花瓣上的蹁跹蝴蝶,那样轻盈,如此美丽。

许棠觉得,这一瞬间,他又陷河了。

这位蝴蝶仙子,他势在必得。

做完这个决心,他又昏沉地合上眼睛。

鸾鸾没察觉许棠的注视,问司瑕:“怎么了?” 司瑕不欲多说:“没事。”

恰好到了房门,驻守的司晨瞧见二,迎上来:“鸾鸾小姐,司瑕,你们来看陈副使么?”

鸾鸾关切地问:“我大师兄如何了?”

“大夫给陈副使诊疗过了,无甚大碍,约莫是在怀陵坍塌的时候,不慎被巨石从背后砸了一下,导致脑颅有些积堵淤血,才会一直昏迷不醒,等大夫施针几,淤血逐渐散开,他才会醒转。”

鸾鸾听不下去了,急急道:“我进去看看他。” 说完,提起裙摆就跑进房间。

司晨目光扫过许棠,不解:“你没事救这个色胚子作甚?”

司瑕:“鸾鸾小姐要救的,我只是依令办事。” “既如此,陈副使对面那间房还空着,你把他丢那儿吧,我去叫大夫给他治疗一番。”

“好。”

*

鸾鸾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进去,看向床榻方向,影影绰绰的床帐倒映出一道躺着的身影。

她徐徐走上前,唤:“大师兄?”

估计是熟睡着,没有回应。

鸾鸾撩开床幔挂上弯钩,在床边坐下。

陈谓看起来很累,眼下蕴着两团乌青,除此之外,身上倒没有其他严重的伤

鸾鸾舒气,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

她两只手握住陈谓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感受到他温暖的热度,她眼泪啪嗒就砸下来了,天知道,这段时她有多么提心吊胆?

现在好了,大师兄总算安生无事。

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尽量压低自己的哭腔。 哭了好一会,她才渐渐收住绪。

这才发觉,

陈谓的手都被她泪水打湿了,鸾鸾将他手放下,起身去脸盆里拿毛巾,回去给陈谓擦净手,再细心将他的手掖回去被角。

不一会,她瞧见陈谓嘴唇涩起皮,她忙去倒水,用指腹沾染水意,慢慢晕染陈谓嘴唇。

*

司瑕和司晨料理好许棠,正结伴出屋,打眼瞧见不远处站在走廊下的一袭灿金身影。

司晨开心地正要喊:“公……”

司瑕一把捂住他嘴,司晨“唔唔”不解,司瑕压低声音,极速道:“笨蛋,你没看见公子一脸忧郁的表嘛自己上赶着找骂?”

司晨一听安静了,也对喔,鸾鸾小姐夜孤身一来照顾陈副使,究竟将公子这个正牌未婚夫置于何地?

可怜公子身负重伤还要在外守着,以免鸾鸾小姐绿他个猝不及防。

司瑕见他不闹腾了,手松开他。

“那我们走吧。”司晨小声道。

“嗯。”

相携离去。

陆云锦随意瞥二离开的背影一眼,又淡淡收回视线,他早听闻二动静,只是懒得理会。

他眼睛盯着窗纸倒映的窈窕身影,看她心照顾陈谓,为他忙前忙后,听她为陈谓失声哽咽,对另一个男诉衷肠,一颗心又酸又涩。

鸾鸾,如果你心里那么在乎陈谓,那我又算什么? 从更到露重,鸾鸾看顾陈谓整整一夜,陆云锦也站在外等了她足足一晚。

天明时分,他才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