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433-439）（12/27）

永别了，李志成。”

“我说！”李志成嘶哑地哭喊出来，“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别杀我，别杀我……”

薛蝉衣拿出手机，默默开启录音，回来坐下，“说吧，你跟谭朗到底都了什么。”

“小谭没有，他爸爸聪明着呐。不会让他掺和进来。他技术也不行，了七、八年一线，技术还不如你刚进医院的时候。那个活儿，接触的都是不要命的，拎着脑袋赚钱，哪那么容易。贼船呐，上去容易，下来就难咯。”

掺杂着不着边际的习惯废话，李志成面如死灰地代了他曾经在第一医院做过的事。

别说薛蝉衣听得神紧绷，韩玉梁都禁不住隐隐心惊。

在叶春樱、薛蝉衣这样的大夫忙得不可开救死扶伤的时候，李志成这样的医生，却已经不满足于将病的痊愈当作商品，而是盯上了更值钱的体器官。

对急需移植的病患来说，符合要求的器官千金难求，许多不惜倾家产来买。

而随着强化适格者在大劫难期间研发的一些科技逐步解禁民用，许多原本配型要求极高的、保存难度极大的器官，都放宽了使用条件。

网上就有段子调侃说，以前卖肾买手机还需要等配型，现在卖肾买手机找到敢收的中介就ok。

大富之家可以用钱从工农区砸来健康的合适内脏，而舍得出钱又不够有钱，还没有门路的病患，就形成了一个潜力巨大的市场。

年轻健康的器官，永远供不应求。

就像赌徒会从几块钱输赢一直玩到倾家产一样，李志成踩进水里，就再也无法回，只能越走越。

最开始，他只是帮忙说服一些绝症患者通过他的渠道卖出健康器官，从中抽水。

渐渐地，他就把主意打到了不肯卖但没有知识和能力保护遗体的病身上。

最后，他不由自主地踏上了最大的贼船，因为被拿住把柄，而成为器官贩卖组织的黑医。

包括李志成在内的几名外科医生勾结到一起，于第一医院搭建起了一个高效的器官处理渠道。

不知多少被绑架的、胁迫的、欠债的健康，带着伪造的病历随夜幕而来，像个正常的遗体捐献者一样被送手术室，最后，成了一具掏空的尸体，消失于这个世界。

而等在手术室外伪装家属的，和手术室里冷漠下刀的，就这样填满了带血的腰包。

薛蝉衣知道，李志成并没把全部的实话都讲出来，但这如同会议发言一样的冗长陈述让她录到手机快要没电，心里也烦躁异常。

种种细节，她实在没力追问。

于是，她收起手机，只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李院长，当年我跟着你们学器官移植手术的时候，有没有被你们蒙骗着参与过……那样的事？”

李志成虚脱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喃喃说：“我不知道，我又没怎么带你。到后来……我只顾得了自己的事。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小谭那阵子很恼火，他一直扬言要毁了你。万一有结他，坑你去做，也不是没得可能。具体有没有，你去问他咯。”

第436章渐渐看清的网

依韩玉梁的意思，李志成这种根本没有留一条命的必要——在手术室中相当于亲手杀过，代的时候还他妈废话那么多，听得他脑仁疼。

他都怀疑这老王八蛋上床前都要给小护士念段经。

但薛蝉衣觉得录音拿到，还从他家电脑上复制了一大堆账户上的金钱往来记录，证据不少，最好还是能遵守约定，给他一个到监狱里反省的机会。

于是韩玉梁就把他扒光了扔去小护士旁边，拿出手机让他摆各种姿势拍了一堆照片，再将他打晕。

等离开李志成家，翻墙出去，走到僻静处，薛蝉衣忽然像是失去力气一样靠在了韩玉梁的身上。

他赶忙抬手运气一试，发现她体内并无异常，皱眉问道：“怎么了？哪里难受？”

她抱紧他，勉强站稳，低着小声说：“我其实一直都有预感，噩梦不是假的。我……已经是个……亲手杀过的医生了。”

韩玉梁扶住她，微笑道：“你跟雪廊那么熟，难道不认识森长定？”

薛蝉衣皱起眉，“他主要职业是杀手，业余救。我可不能和他比。”

“不知者不罪，我相信，你每次进手术，都绝不是为了杀。”他柔声道，“我在医院陪你也有几天了，你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世界很大，我不敢说得那么绝对。但我见过的医生里，你绝对是最好的那一个。”

“韩玉梁，你真的很会哄。”

“不，我只是说老实话而已。蝉衣，虽然对别我总是知了壳、知了壳的叫你，可我知道，你绝不是一个脆弱的，你比你的名字坚强得多。就算你真的被结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