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531-537）（18/27）

许她还活在很多的心中，但对于信息世界的住民，记忆的高速迭代是最明显的特征之一，不需要多久，就会连这些记忆也消失得净净。

在这个虚拟身份大都绑定于现实之的时代，她连转世复活的机会恐怕都不再有。

说不定会有那么一些铁杆支持者在更半夜凑巧看到了那生命短暂的视频报道，但在搜索引擎完全找不到相关消息的况下，兴趣只会迅速转移到下一个吸引眼球的事件上。

网络的层地下世界倒是已经有了视频的副本在流传。

但在那个充斥着资讯垃圾的地方，已经有太多类似的都市传说，这种报道，只有在叶春樱那样较真的凑巧调查类似事件的时候，才会被严肃对待。

韩玉梁不喜欢荆小安体之外的绝大部分。但他更不喜欢这种力量，可以无声无息毁掉一个凝聚着理想的第二生命，还无迹可寻的力量。

当然，这个无迹可寻，只是对一般而言。

他知道力量的源在哪儿，所以吃完早饭，他离开还回着哭声的餐厅，在晨光明媚的院子里，拿出手机拨给了十六夜血酒。

轻微的一声电子音，标志着接通。

但没有任何声音回应，让期待着起码听到一句喂的韩玉梁不得不先开，“十六夜，在忙吗？”

“嗯。”对方用鼻音的曲折上扬来表示了否定，就像是张嘴需要费很大力气一样。

已经习惯这个洋装大龄萝莉的超节能待机模式，他清清嗓子，用尽量简短的语言描述了一下荆小安的事，并询问这种况如果想要挽救一下，应该联系谁，他可以保证让荆小安不再犯类似的错误。

“嗯。”这次的鼻音是表示知道了的肯定。

然后电话挂了。

不久，一个自称是s·d·g信息监察部主任的，在阅后即焚的介绍信息后，发来了一个加密的视频通讯链接。

那是个貌不惊的中年，语速很慢，像是每吐出一句话之前都要先在嘴里咀嚼三遍，来尽量回避有价值的措辞。

韩玉梁厌恶和这种打道，忍耐着做好流沟通之后，他就拿着手机进门，走到还蜷缩在许婷怀中的荆小安旁边，低道：“我托关系给你求了个，但需要你做出很严肃的承诺，你要是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就抬起，把脸收拾一下，直接跟她沟通吧。”

哭得都有些抽搐的记者中了电一样猛地一颤，跟着迅速抬起，不敢相信地问：“真……真的？”

她毕竟在这一行已经了几年。她知道自己遇到的况有多可怕，所以才会绝望到近乎崩溃。

今天之前，她甚至一度以为前辈提起过的禁忌后果并不存在。

实际遇上后，她也很难相信，自己还会有转机。

“抱歉，她哭得有点惨，你就包涵一点，这么跟她谈吧。”韩玉梁对着手机里的说了一句，把手机递给许婷，“你拿着，让她说。是不是真的，她自己确认。我去办公室了，一会儿让她给我把手机送来。”

许婷一抬眼，“我给你送不行啊？”

“不行，你去打个盹儿。别太累了。”他伸了个懒腰，“而且我求了，总要听听结果。”

“就纯粹听听结果？”许婷压低声音，故意问。

“嗯。”他走向外面，“反正暂时没别的兴趣。都被你榨了。”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天都已经大亮。

荆小安带着有些恍惚的神，走过健身房，听着里面洛拉痛殴沙袋噼里啪啦的声音，拿着韩玉梁的手机，走上楼梯，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

她推开门，跟着，停在门，有点不知所措。

韩玉梁坐在电脑前，靠着那个舒适到能把吸在上面的椅子，脚掌踩着狗的肚皮揉，屏幕上开着四个窗。

一个聊天通讯，一个新闻页面，一个动画新番，一个……是穿戴成小母狗一样的撅着挨的a片。

幸好，音箱中播放的是动画，声优活力十足的配音让她还不至于太过尴尬。

她定了定神，努力忽略分割成田字格的屏幕中最不合时宜、但可能最合韩玉梁兴趣的那一块，不敢关门，就那么快步走进，递上了手机，“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她刚道完谢，背后的房门竟然自动关上了，咔哒一声，吓得她顿时就浑身一缩，想要转身逃跑。

不能怪她对眼前的男警惕十足，实在是……住进来之后她领教了太多。

健身房、会客室、游泳池……随便什么地方都有可能被他拿来做，以至于荆小安在盆栽边看到可疑的水滴，都不敢确认那到底是浇花时候洒的，还是另一种花被男浇的时候漏的。

所以跟他单独在白天的办公室相处，危险度和单独夜会在酒店趣房间相差不大。

“没见过一边道谢一边要逃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