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531-537）（6/27）

那边有没有记录？”

张萤微摇了摇，“没有强案的记录。只有我妈死掉的凶杀案，但没有证据，不了了之了。现场查验到的dna核对不出结果，我……也不能出面当证。”

“核对不出结果，那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荆小安的手握住了包里的录音笔，缓缓掏出来，“能跟我详细讲讲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吗？你是在什么况下被他侵犯的？为什么你不能出面当证？”

双手在桌面上握紧，张萤微的目光变得空了几分，耻辱愤怒的记忆，像把锋利的刀割开了时空，倒映出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她咬了咬牙，盯着荆小安的眼睛，“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呃……当然可以。请说。”

“你和韩玉梁上过床了吗？”

“诶？”荆小安防御地往后靠去，“张小姐，你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

“为什么莫名其妙？”张萤微歪着，直勾勾地看着她，“你不是住进他家，让他当保镖了吗？你住到那种魔的家里，应该在第一个晚上就被强成烂烂的娃娃了吧？被那根大撕裂处膜的痛苦地狱，你难道还没体验过？还是说，你其实是个下流的，已经和其他无耻的婊子一样，被他服爽了？要是那样的话，我找你……还真是选错了啊。”

“你、你你你……这一连串说的都是什么啊！”荆小安面皮火烫，“张小姐，拜托你冷静一点，如果受害的境会让你有应激，咱们可以先从比较安全的部分开始。比如，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张萤微却长长叹了气，好像一下子就对眼前的记者失去了兴趣，苍白细长的手指捏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片，来回拨弄，“唉，原来你还不是他的呢，真是出乎意料。你有脸蛋，胸部和也挺有料，竟然还没被下手吗？”

荆小安感觉到一不妙的气息，伸手把本来已经塞进包里的小东西拿出，握在掌心，“咱们可以把话题回到正轨吗？我是认为你有向我倾诉的愿望，才在这里的。外面天气很不好，如果你的关注点一直在我的私关系上，我想咱们还是下次再见面比较好。”

“不必了。”张萤微左右扭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脸上绽放出一个明艳纯真，却让后背发凉的微笑，“你想知道韩玉梁对我做过什么，我一会儿给你机会让你好好体验。现在，我只希望你告诉我，拐角那辆车里等你的，是不是许婷？”

说话的同时，她的拇指在那小小的金属片上压了一下，捏弯。

那好像是一颗金属纽扣，看着轻轻松松就将它饺子皮一样捏扁的张萤微，荆小安的胳膊冒出了一层皮疙瘩。

但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没让恐惧浮现在脸上，“我不明白，让我好好体验是什么意思。张小姐，受害者值得同，但这不能成为以仇恨来转嫁伤害的理由。你的愤怒和耻辱，应该通过正当的方式来解决。不管是你被强的事，还是你母亲遭到杀害的事，你对我表达敌意，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这世界……”

“你好烦啊。”张萤微把那颗扣子丢在桌上，打断了她的话，“像你这样天真到讨厌的，最适合玩坏掉之后，来上一针黑天使了。给你用上瘾力度比较大的型号，然后把药水洒在男的上，猜一猜，你能忍多久不去舔呢？等你含住老二咕啾咕啾吸食，把和麻药一起吃下去，露出升天的表时，你觉得正当解决你问题的方法会是什么啊？”

“咱们能不能平心静气……”荆小安的话突兀地中断。

她看着桌上那个被捏扁的纽扣。

纽扣的边缘，染满了暗红色的血。

“这……是谁的扣子？”

张萤微笑出了白白的牙，“一个不识趣服务员的。明明打一针就好，非要拼命反抗，让我想起了被强时候的我，一不小心……力气就用大了些。”

她歪着，缓缓站起来，“你这还挺有意思的，到了这个时候，关心的竟然还是扣子。”

荆小安屏住呼吸，捏紧手里的东西，咬了咬牙，问：“那个……服务员呢？”

张萤微哈的笑了一声，“想知道，一会儿让你亲眼看看咯。反正像你这样打算包庇强犯的记者，就适合拿来做实验材料。希望打了药之后你还能跟现在一样理，不会看见就想扑上去咬。”

荆小安平静下来。

她已经意识到，眼前的是个疯子。

她很好奇黑天使的事。但她知道，这会儿不适合问。

她厌恶变成柔弱的质等着天降救星然后以身相许的俗套发展。

所以她此刻很感谢许婷的叮嘱，和给她的那些小玩意。

荆小安吸一气，蹬掉脚上的高跟鞋，猛地一掌拍在了桌上。

“嗯？”张萤微一怔，搞不懂她为什么做出这样幼稚的发脾气举动。

但记者笑了笑，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