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565-571）（12/27）

那种听力超群的小怪物，连鹰能瞒得住？

被s·d·g的知道，总比被完全和适格者无关的势力知道要好。

没想到连鹰摇了摇，“还不清楚。我只是推测。这不是好事，回去之后我会为了避嫌不再介方舟计划的调查。那些事都一并转给十六夜。她和你关系不错，对你感觉挺好……嘶，你是不是跟她已经发生点什么了？”

韩玉梁略一思忖，决定这会儿还是不考虑什么面子问题比较好，“嗯。但我是被动的那个。都是她说了算。她的兴奋点很奇怪，我暂时还不敢主动招惹她。”

“明智的选择。”连鹰笑了起来，但目光显得很苦涩，“我这段时间被安排了一连串的外派任务，多到我觉得诡异。韩玉梁，春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事，任何不正常的苗，都要扼杀。你懂吗？”

“你总得告诉我，这苗大概是什么吧？”

他神紧绷，“先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能给我安排一串机密任务的，这世上有几个。”

韩玉梁的脚步停住了。

“韩心络？”

连鹰缓缓点点，“我知道你见过她。你确定你没有对她透露过半点关于春樱的事吗？”

“我确定。”韩玉梁跟着紧张起来，毕竟韩心络很可能已经猜到了，不需要他透露，“我还要问你呢，那个韩心络，还有李莞桐，是不是跟你一样的强化适格者？”

连鹰看上去相当诧异，“李莞桐是，我还和她并肩作战过。韩心络？你在开什么玩笑。辛七的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强化适格者来当s·d·g的总长，还一路爬到世界巅峰的位置去。”

说到这儿，连鹰的脸色忽然一变。

他扭过，用严肃到可怕的语气问：“韩玉梁，你和韩心络见面的时候，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你为什么会怀疑她？”

第568章久别重逢

“这还用问？”韩玉梁反倒疑惑起来，皱眉道，“我怎么怀疑到的李莞桐，就怎么怀疑到的韩心络。电视上看有妆，她故意画得老，看不太出来，我也没细看过。可当面见了一次，那哪儿像是个三、四十岁的？大劫难结束至今，就按你们记忆清晰的期往后算，也有小二十年了吧？她那会儿就是高级研究员，你说她现在得多少岁？”

连鹰抬起手，用拇指揉着额角，“我……我知道。你等等……我给韩心络当过保镖，我知道她长什么模样。她……是年轻了一些。可这个时代黑科技发展很快，她靠保养并不是做不到。很在乎形象的。这种证据……”

韩玉梁沉声道：“那你在混什么？你真如此笃定，怎么都不敢看我。”

连鹰的气息忽然变得粗重了许多。他往边上挪开两步，低下，“不对，不对劲儿。你等下……你稍微等一下。”

他单手扶墙，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往自己后脖子上一拍。

跟着，他的猛然一挺，像是在承受什么极大的痛苦一样，脖颈青筋凸，扶着墙的五指一攥，挖掉了一片碎砖。

持续了大约十几秒，连鹰抬起胳膊擦了擦滴滴答答往下掉的汗，轻声说：“韩玉梁，我没有办法去调查你说的答案。”

“什么？”韩玉梁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连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尖塔。我没想到……尖塔……呜……王八蛋，好强的禁制。这不是尖塔自己能做到的，混蛋玩意……天平也掺和了一脚。”

他猛地往后一仰，在墙上狠狠撞了一下，喘息着平静下来，“你看到了，我没办法调查。这里有一个秘密，被我以为已经死了的……封印起来了。你要的答案，我给你不了你。这对我太危险了。也许十六夜能做到，但她和总长关系很好，估计不会帮你。而尖塔……哈啊……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还活着。记忆太混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做，我不能……去冒险追查这件事。”

没想到事会发展成这样，韩玉梁眉心紧锁，本还想说让连鹰下次当保镖的时候测试一下，但看他这副样子，八成真的十分危险，只好道：“我主要是担心这事儿跟春樱的安全有关，才想慎重一些。你既然没办法帮忙，那就算了。我再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查一下。”

“我劝你也放弃的好。”连鹰面色凝重，摇道，“我可以确定，韩心络绝对不是登记在册的任何一个适格者。我经历过……最残酷艰难的时期，我对所有幸存的同类，都有大致的记忆。而劫难后，如果还能诞生新的适格者，我们还为什么要放弃道德底线，不惜用极端手段来尝试各种变异方法？就我所知，新时代第一个最接近适格者的，已经成了十六夜和你的玩具。她也永远不可能成为适格者，培养出她的土壤实在是太过腐臭了。放任不管，她更可能变成怪物。”

看来十六夜血酒并没有瞒着连鹰，韩玉梁只好笑道：“错了。张萤微和我都是十六夜的玩具，只不过我这个玩具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