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565-571）（6/27）

叼着烟的黄毛小个子就跑了过来，进门看了看，把烟一扔，踩灭，指着已经倒在地上抽搐的尸体说：“就这个傻？”

海洋嗯了一声，“就他，赶紧的吧。”

“好嘞。”那小子蹲下，搓搓手，拿出一把刀，顺着脖子的伤切了几下，又照着尸体胸胡捅了十几刀，捞了一把血抹在身上，站起来笑嘻嘻地说，“收工，我在这儿等着，还是打电话自首？”

林紫梦收起匕首，看着他，“你很缺钱？”

那小子愣了一下，扭脸看向海洋。

海洋瞪他，“问你呢，你他妈说话，那是大姐，东看西看你看个啊。”

那小子一哆嗦，嘿嘿笑了两声，“噢，大姐。钱……那谁不缺啊。没事儿，我年纪小，判得轻。海洋哥给我找个讼棍，跟那帮傻扯扯皮，保不准七、八年就出来了。到时候我妹肯定毕业了，准比我争气。不像我，狗不会，就是个气死爹坑死妈的顶级大傻。”

“海洋，许了他一年多少？”

“一年十万。要是无期，三百万保证都用到他妹身上。他去自首，上不了死刑。钱的事儿不会亏待自家兄弟，有规矩，大姐你放心。”

林紫梦点点，看了看手套上还没擦净的血珠，神有些恍惚，“过后把他妹资料发给我，我这儿再出一份。”

“谢谢大姐。海洋哥说得没错，你跟强哥一样大方。”黄毛小子笑出一烟熏牙，刀子上的血还在滴滴答答掉，把他字拖里的脚丫子染红了一片。

“我谢谢你才对。”林紫梦挤出一个挺勉强的微笑，离开房间，冲对面还在弯腰打沙包的喊了一句，“酒疯姐，那的醉得不行，你一会儿带照应一下。我有点气闷，先走了。”

“成，给我了。我保管囫囵个儿送回去。”酒疯姐笑呵呵冲门摆了摆手，跟着又是一酒瓶子砸了下去。

血点子溅在她脸上，透着一疯狂。

韩玉梁跟出几步，放慢速度，凝神听着后面的窃窃私语。

他知道，林紫梦这一关算是过了。

但是好是坏，他也说不清楚。

这世界是个大染缸，踏进来一步，再怎么使劲儿洗，最后也只能是淡淡的灰。

而大多数，都沉进缸里，成了看不清的黑。

韩玉梁自己都没把握，如果做的不是灰色行业清道夫，而是直接来黑帮当打手，最后会走到什么路上。

应该会得到很多现在得不到的，相对，也会失去很多现在已经拥有的。

他衡量一下，发现还是正在走的路更开心一些。

起码，没在他身边抽烟，不那么呛。

林紫梦紧绷着后背一步接一步地走，脚越踩越快越踩越快，皮靴的高跟在地板上从“嗒、嗒、嗒”敲成了“嗒嗒嗒嗒嗒”。

韩玉梁一皱眉，提气追了过去。

不出所料，林紫梦下楼完没走几步，就被鞋跟坑了，倒抽一气，身子歪向旁边。

他及时抢上，身子一靠，胳膊凑过去，尽可能自然地变成她依偎过来搂住的姿势，低声道：“怎么，杀个，腿软了？”

她果然依旧是逞强的子，迅速调整好步点，在手下目送中迈出大门，走向摩托，“软个，跟太高了。要不是为了撑气场，我才不穿这走起来快成跳芭蕾的傻行。穿成这样我都不敢开车，还得特地把摩托弄过来。”

“还好么？”看她跨上摩托，把墨镜压了压，韩玉梁左右瞥瞥，柔声道，“心里不舒服要说出来。”

“别真把我当雏儿行吗？我经验是不多，可这事儿，靠的又不是数量多？我男就上过你一个，难道现在还能算是没经验？更何况这个，真不是我杀的第一个。真不是。”

“死刑犯？”

“你管呢！上车，我要去兜风了。”

他上去坐稳，暂时没说话，等她对部下摆手告别，开上路，才道：“你觉得心里不舒服是好事。这种事习惯了，反倒不好。跟我一样觉得杀没什么可在意的，那你就回不了了。”

“跟你一样怎么了？我觉得你挺好。要不是我上……上有规定，我还想当清道夫呢。”

“那等你不当大姐了，可以来事务所应聘。”

“我那会儿说给你当助手你还不乐意呢。”

“那会儿不缺，你也不合适。”

“现在合适了？”

“合适多了。不过，你还是先把大姐当好吧。”韩玉梁拍拍她的腰，盔搁在她身前，没戴，“这阵子的事儿让我觉得，对当下的黑街，你这样的大姐，比傅戎那样的特安局督察，贾君竹那样的行政长官，更有价值。”

“你……”林紫梦的气别扭了不少，“少来这套。你不给我吹彩虹，以后我也少不了罩着你。”

“你这是准备开去哪儿？”韩玉梁张望一眼，“今晚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