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园(17.2-26)（17/18）

就怕这个当老师的妈妈。

“跟妈说实话！”常妈妈眼光很严厉。

“嗯。”常妹低下了，声音小得跟蚊子。

常妈妈看着儿，叹了一气。又问道：“他现在做什么呢？”

“他……他现在还没想好。”常妹低着，她不敢说肖石在修自行车。

“你怎么想的？”

“我……”常妹终于鼓足勇气，抬起直视着自己的母亲：“妈，我已经不小了，我的事儿你就让我自己决定吧？”

常妈妈愣了一下，凑到儿身边：“常妹，妈知道你喜欢小肖。不错，他是个好孩子，帅气，招，妈也挺喜欢他。但你要知道，对男来说，单有一付皮囊是不够的，妈不指望他有什么大事业，可总得有份正经工作吧！小肖是个好警察，但充其量就是个好警察，他不当警察还能什么？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难道你以后……”

“妈——！”常妹忍不住了，“肖石很能，我相信他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能做好也是以后的事儿，现在怎么办，你要等他多久？”常妈妈看着自己的儿，恨铁不成钢，“不说别，就说你爸，他当年就是百里挑一的帅小伙，妈当时就是看上了这一点，可现在怎么样……”

“妈——！爸现在不挺好吗，你还想怎么样？”常妹有些厌恶地白了老妈一眼。

“现在算不错，可以前呢？你忘了你小时候以前家里过的什么子啦？”常妈妈喘了一气，语重心长地道，“常妹，妈不瞒你，当年妈就是被你爸的长相迷住了，心甘愿跟着他吃苦，现在妈也不后悔。可妈就你一个儿，怎么能忍心眼看着你重复妈以前的老路呢！再说时代也不同了，以前是什么时代，大家都差不多，现在生活差距多大，比的时候，你能承受得了吗？从小到大，爸妈一直宠着你，你觉得自己吃得了苦吗！”

常妹低下，一时无语。肖石跑去修车，她确实挺受不了，尽管她没说。

常妈妈见儿不说话，忙趁热打铁：“还有，妈一再告诫过你，找对象不能找单亲和父母离异的孩子，这些格上有缺陷，一般很难和他们合得来，你不信，还找了个孤儿！你

想想，好好的殴打领导、辞职，这种事一般能得出来吗？这就是格缺陷。你说事业，这样的你怎么让妈相信他将来会有事业？现在社会上关系多复杂，以小肖的格，到哪个单位能吃得开？这些问题你都考虑过吗？”

常妹想到了最近一个月两的多次争执和吵闹，不觉抬向母亲望了一眼，很无助。

常妈妈看到儿的样子，心疼地把儿搂在怀里，“孩子，妈也是，妈不会骗你。对来说，不是生活的全部，生活就是现实。一个是一回事，要过一辈子是又一回事；你能一个，但想吆喝着过一辈子却很难。感并不重要，有个好归宿才是第一位的，你已经二十五岁了，该有个归宿了。妈也知道你舍不得，但当你找一个好家，过上稳稳当当的子，再生个孩子，那时候你就会明白妈说的这些话了。”

常妹双手抚，不停地摇着，她很，也很烦躁。

“孩子，听妈一句话，趁这机会……”

“妈——！”常妹打了个寒颤，突然放开双手，冷冷盯着自己的老妈，“你不用说了，以后也不要再跟我说了，我不会和他分手的。我他，就是想一辈子，从来没想过吆喝他一辈子。你不想我重复你的老路，我也不想，至少不想象你成天吆喝我爸那样，我觉得就是，过子不是吆喝，那样很失败。”

“你……孩子，你这怎么说妈呢，妈还不是……”常妈妈瞠目结舌，绝难置信这些话是从自己儿嘴里说出来的。

“你走吧，让我清静一会儿。”常妹对老妈下逐客令了。

常妈妈似有些无奈，但仍勉强道：“常妹呀，妈也是为你好，你幸福了，难道妈不开心吗？妈不是想要拆散你们，你们处了这么久了，妈说过一个不字吗？只是现在……”

常妹闭上眼睛，脆不闻不问了。

“该说的妈都说了，听不听是你的事儿，但妈有这个责任。何去何从，你自己考虑吧。”我们的特级教师板着身子走了，她很不爽。或许她是个顶尖老师，但儿就是儿，永远不是学生。

常妈妈出去了，门刚关上，一只枕飞了过去。

常妹慢慢地骑着车，老妈的话仍在她耳边萦绕。她不知道对错，但不在乎，她只是个很普通也很简单的，想和自己的生活在一起，仅此而已。她一大清早就去找肖石，不过是想听两句抚慰的话，哪怕是了事地做一次，只要能会感受一下他的依靠，让她高高兴兴去上班，就足够了。

我这么死心塌地的他，他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考虑过两个的将来吗？他说不会亏了我，什么也不用我心，可他凭什么这么有把握？难道就靠……修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