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45-146:交欢造化、人生若只如初见）（6/8）

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

白气，仿佛体内有一座火山正在苏醒。

就在他沉浸在高的余韵和神涨之时，身下的无心却轻轻按住了他的胸

膛。

「施主……」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双原本魅意四的眸子，此

刻正一点点褪去红，恢复了最初的清冷与慈悲，只是在那眼底处，多了一份

释然的解脱。

「造化已得，因果已结。施主，请离去吧。」

刘真一愣，胯下的死死顶住动作硬生生停下。他看着无心，看着她缓缓从自

己身下抽出，看着她用那双颤抖却坚定的手，一件件捡起地上的僧袍，遮盖住那

具刚刚还让他疯狂的娇躯。

那双被白布包裹的断足重新隐没在灰色的布料下，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

欢愉只是一场幻梦。

「菩萨姐姐，我……」刘真张了张嘴，心中涌起一强烈的不舍

。不仅仅是

对这具身体的贪恋，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

无心没有回，只是背对着他，开始默默地整理散的银发，声音平静得像

是一潭死水：「去吧。今一场欢愉，我也了却了一桩心事，施主得了一番造化，

却莫要忘了你的誓言。」

刘真脑子此刻正在嗡嗡想，没有一点绪。

「欢愉？……造化？……誓言？……蓉姐？……玉莲？……芙儿？……襄儿？

……燕姐？……」

「我是谁？谁又是我？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生三问的哲学难题浮现在他脑海中。

……

刚刚涌的一大票神力量让他有些吃不住，似乎有很多思绪都在脑海中盘

旋、飞舞，一时间也想不出怎么耍赖皮留下来。

他地看了那个萧索的背影一眼，咬了咬牙，提起裤子，一步三回地走

出了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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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生若只如初见

一出石窟，刘真便觉得眼前的世界变了。

天空蓝得如同最纯净的宝石，每一丝云彩的纹理都清晰可见；脚下的地不

再是绿油油的一片，他能分辨出每一株叶的脉络，甚至能看到叶尖端那一滴

露珠折出的七彩光芒；远处的山崖上，岩石的纹路、飞鸟的羽翼，一切都像是

被擦去了灰尘，变得无比鲜活、生动。

这就是「神」道修为带来的五感通神吗？

「啊——！」

刘真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穿云裂石，在山谷间久久回。

未几，一道灰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无色禅师看着刘真那气

神饱满、甚至有些溢出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心微微一痛，却还

是双手合十，低声道：「恭喜刘施主，得此大造化，后武道一途，必将无可限

量。」

刘真收了啸声，只觉得脑海中神力翻腾，让他有些眩晕，走动中打了好几

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就像那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般。

他不得不盘膝坐下，闭目调息，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无色见状，轻叹一声，转身走进了那间石屋。

石屋内，檀香依旧，只是多了一尚未散去的靡气息。无心已经整理好了

衣衫，正静静地盘坐在蒲团上，手中握着那串佛珠，神色安详。

无色在她身后站定，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声音沙哑：「你……还有多久

时间？」

无心并未回，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从

容：「最多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后，这世间便再无无心，只有一个痴痴呆呆

的老了。」

石屋内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无心转过身来，那双即将失去神采的眸子地看着无色，媚眼一翻，

轻声道：「无色师兄，可想要我？趁着我还清醒，趁着我……还记得你。」

无色身躯猛地一震，那双看尽世间沧桑的老眼中，瞬间涌起了泪光。他双手

合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低诵道：「阿弥陀佛……贫僧乃出家之，早已了

却这番红尘心思。」

「呵……」无心轻笑一声，媚眼收起，神色慢慢变得温柔，似乎为了这徒劳

的调戏而感到好笑。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