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67-168:乞丐头子逍遥使）（8/11）

的劲登时又翻了上来。

他大喇喇地打马凑近了几分，目光在萨尔沁那修长有力的大腿上刮了两个来

回，嬉皮笑脸地问：

「这位将军大姐，咱们也算是并肩作战过的了，还没请教芳名？这般英

姿飒爽，想必在原上也是响当当的一朵金莲花吧？」

萨尔沁见这小光眼神极不规矩，仿佛要在自己甲胄上剜出两个来，心中

不由得一阵厌恶。她冷哼一声，长腿一跨翻身上了乌骓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刘

真，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邻·萨尔沁。大帅军中监军夫，掌管内务，我乃伯颜长嫂。小子，管

好你的招子，莫要在不该动的心思上丢了脑袋！」

「伯颜的嫂嫂？！」

刘真心巨震，脑海中飞快掠过在襄阳城中的那个死掉的小狼崽子兀良。那

可是凌辱耶律燕的仇！也算是托了这小子的福，自己享受了耶律燕的身子，过

了回「小驴拉大车」的瘾。

那小狼崽子可就是伯颜的侄儿。

「难道……这娘儿们就是那小崽子的亲娘？」

「难怪这小狼崽子对燕姐身子如此痴迷，这小狼崽子的老娘也是一匹大车！」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刘真面上却不动声色，强撑着一副痞笑，咳两声遮掩

过去：「原来是萨尔沁夫，失敬，失敬！既然都是自家，那还磨蹭啥，赶紧

走吧！」

萨尔沁叫手下牵来两匹好马，三匹快马卷起滚滚黄烟向着少林而去。

这次，刘真却没那么好运了，叫花子梁长老坐在他身后，那味道比华筝可

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众回到少林寺时，夕阳已然沉后山，整座古刹笼罩在紫色的暮霭之中。

广场上，几百名少林僧侣与百余名蒙古武士分列两旁，中间空出的一片空地

上，天鸣方丈与八思相对而坐。华筝、伯颜等立于当中，正听着两辩经。

此时的辩论显然已进了白热化。八思双目微垂，手中的紫檀经缓缓转

动，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压迫力：

「方丈适才言道，『明心见，顿悟成佛』。若佛本自具足，如光常在，

那这世间的贪嗔痴便如浮云。既然如此，浮云遮，是之过，还是云之过？若

云不散，何以见？若需『拂拭』云雾方能见，这『拂拭』之功，岂非正是渐

修之法？既然如此，禅宗舍弃戒律仪式，直指心源，岂非缘木求鱼，跳过了通往

彼岸的唯一桥梁？」

这正是历史上著名的「顿渐之争」。藏传佛教强调逻辑严密、阶梯分明的修

持，即「渐修」；而少林禅宗则主张「直指心，见成佛」，指的「顿悟」。

八思抓住了禅宗容易陷「空谈理论、忽视实修」的痛点，以「浮云遮」

为喻，天鸣方丈承认渐修的必要。

天鸣方丈白眉紧锁，双手合十，额上隐隐有汗珠渗出。他知，若承认了

「拂拭」之功，便是承认了禅宗推崇的「无相」落了下乘；若不承认，又无法解

释为何世皆有佛，却依然沉沦苦海。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香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这……这个……」天鸣方丈沉思良久，竟不知如何反驳这严密的逻辑陷阱。

「我却不这么看！」

一声清脆如银铃的声音打了僵局。众眉一挑，循声望去，只见郭襄站

在金刚法王身侧，虽被监视，却毫无惧色。她那双灵动的眼眸闪烁着慧黠的光芒，

朗声道：

「活佛说云遮了，便不见了。可那云，难道不是靠着的温暖才升腾

而起的吗？水因照化而为气，气聚而为云。云即是水，水即是之力。佛家说

『万法归一』，既然云也是之力所化，那见云便是见，何须拂拭？见得云开，

是；见得云起，亦是。执着于要拨开云雾，这『执着』本身，不就是活佛

中最大的一片浮云吗？」

此言一出，少林众僧无不面露惊喜。这番话虽然带着几分少的烂漫，却暗

合了禅宗「烦恼即菩提」的高境界。见云即是见，不必外求，这一记反击可

谓神来之笔。

八思转动经的手猛地一顿，抬起，邃的目光认真打量起了这位郭二

姑娘。

这少竟然能从「因果同源」的角度反驳他的逻辑，果然颇具慧根。自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