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61-75)(6/19)

汤的、安全的庇护所。

陈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水龙下,仔仔细细地冲洗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在洗去画笔上残留的、黏稠的颜料。

第二层颜色,已经覆上去了。

比第一层更,更浓,也更难以清洗。

……

第六十四章:梦境的侵蚀

夜,不再是庇护所,而是另一个画室。

苏媚是被一种沉闷的窒息感唤醒的。并非噩梦惊醒时的心悸,而是一种从漫长、无知觉的海中,被强行拖拽上岸的疲惫。

空气里很安静,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黎明前最沉的幽蓝色。

一切似乎都和她睡前一样。门好好地反锁着,

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但身体的感觉是错的。

一种陌生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从腰际处蔓延开来,缠绕着她的每一寸筋骨。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双腿之间那一片挥之不去的、粘稠而温热的触感。

她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梦境的残片。

那不是一个有节的梦,而是一场纯粹的、感官的盛宴与凌迟。

梦里,她漂浮在无边的黑暗中,身体却被一双无形的手牢牢固定住。那双手的主没有脸,没有声音,只有一个模糊不清、却充满了压迫感的廓。

他像一个最耐心的鉴赏家,又像一个最冷酷的解剖者。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冰凉的、不含任何欲望的准,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的凹陷,到腰侧的弧度,再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每一处,都被他细细地探索、丈量,仿佛在确认一件艺术品的尺寸与质地。

梦里的她,意识是清醒的,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与抗拒。她想尖叫,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并拢双腿,身体却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蜡,不听使唤。

而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在那双手的挑逗下,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呼吸变得急促,一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汇集、冲撞。当那模糊的身影终于压下来,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强行占有时,梦境里的意识在屈辱中尖叫,身体却在最处,迸发出了可耻的、她从未体验过的痉挛与湿润。

那感觉太过清晰,清晰到此刻清醒的她,依旧能回味起那种被撑满、被侵、被强行给予快感的、混杂着痛苦与沉沦的滋味。

「不……」

苏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碎的呜咽。她猛地坐起身,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裙的后背。

这只是一个梦。

一个因为丈夫背叛、因为长期压抑而产生的、肮脏的春梦。

她拼命地这样告诉自己,试图用理智将那份过于真实的感官记忆驱逐出脑海。

然而,当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探被子处,指尖触到睡裤上那片濡湿的证据时,所有的自我安慰都瞬间崩塌了。

那片湿润,是她身体背叛的铁证。

巨大的自我厌恶感如水般将她淹没。她怎么会做这样下流的梦?怎么会对梦里那种被侵犯的感觉产生反应?

难道她的骨子里,就是一个如此不知廉耻、如此吗?

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装满了污水的美花瓶,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内里却已经腐烂、发臭。

她踉跄着冲进卫生间,打开花洒,用冰冷的水流疯狂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看不见的、肮脏的痕迹,洗掉那场梦境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屈辱的烙印。

水流声中,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不住颤抖的身体,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切的、无法遏制的憎恨。

第六十五章:白的涟漪

里的喧嚣与明亮,是最好的麻醉剂。

苏媚努力让自己沉浸在琐碎的家务中,试图用身体的忙碌来压制内心的恐慌和自我厌恶。她擦拭地板,清洗碗碟,将衣物分类晾晒,每一个动作都力求专注,仿佛这是一场驱魔仪式。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一个荒唐的、不该存在的梦。醒来后,一切就都该烟消云散。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梦境的毒素,已经渗透到了现实的阳光之下。

那天下午,她走出房门准备去客厅倒杯水,恰好陈默的画室门也「咔哒」一声打开了。

少年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t恤,上面随意地沾染着几点颜料。他从画室里走出来,身上裹挟着一浓郁的、由松节油和亚麻仁油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

气味飘苏媚鼻腔的瞬间,仿佛一把钥匙,准地旋开了她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血似乎在刹那间凝固了。

紧接着,一毫无预兆的、酥麻的暖流,从她的小腹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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