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61-75)(9/19)
佛被电流击中。
苏晴强迫自己不去看妹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悲悯的、仿佛
悉一切的语气说下去:「其实啊,有时候梦和现实是反的,你越是害怕什么,越是抗拒什么,就越会梦到什么。那都是假的,是你自己的心病在作祟,别太当真。」
她停顿了一下,酝酿着
绪,然后抛出了那最致命、也最关键的一击。
「媚媚,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不是把对你前夫那些年的怨恨和愤怒,在心里不自觉地……转移到了身边最亲近的男
身上?有时候啊,恨到了极点,身体是分不清的,它会用一种……一种很奇怪、很激烈的方式表达出来。你别怕,这其实就是一种病,是心理上的应激反应,是可以治好的……」
轰——!
苏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被
心计算过的子弹,
准无比地击中了苏媚内心最恐惧、最脆弱、也最需要一个「解释」的那个点。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她那些龌龊的身体反应,那些羞耻的春梦,都只是因为她对前夫的「恨」?是她的身体和心理……一起生病了?
这个由她最信任的亲姐姐亲手递过来的、包裹着剧毒糖衣的「合理解释」,像一根从天而降的救命稻
,被濒临崩溃溺亡的苏媚死死抓住。
虽然这个理由让她觉得自己无比病态和肮脏,但它至少……将她从那个「觊觎亲侄子的变态」的、万劫不复的自我审判中,暂时解脱了出来。
她缓缓抬起
,那双布满了血丝、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茫然的、抓住最后一线希望的微光。
「姐……」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反复磨过,充满了不确定,「我……我真的是……病了吗?」
苏晴看着妹妹那双被彻底迷惑、正在寻求救赎的眼睛,心中最后一点属于「姐姐」的挣扎也被彻底碾碎。她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用力地点了点
,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将瘦弱的妹妹紧紧拥
怀中。
「是啊,你只是病了。」
「没事的,有姐姐和默默在,我们……会一直陪着你,帮你『治好』的。」
第六十八章:
渊前的共谋
苏媚接受了自己「生病」的设定,这让苏晴暂时松了一
气,但紧随而来的,是更
的、如同沼泽般将她淹没的罪恶感。
她每晚端着安神汤走进妹妹的房间,看着妹妹毫无防备地喝下那碗被动过手脚的「药」,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开始频繁地失眠,梦里全是妹妹少
时期明媚的笑脸,和如今这张憔悴、空
、盛满痛苦的面容
替出现。
她知道,自己正在亲手将妹妹推
渊。
这天
夜,苏晴在厨房里热牛
,试图安抚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画室的门开了,陈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妈。」
苏晴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身,看着灯光下儿子那张过分平静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默默……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陈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用那双能
悉一切的眼睛看着她,缓缓地说:「治疗需要进
下一个阶段了。」
苏晴的心沉了下去。「什么……阶段?」
「我需要姨妈做我的模特。」陈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需要一支新的画笔」。
苏晴愣住了,足足三秒钟,她才消化掉这句话里的信息。下一秒,一
混杂着惊骇、羞辱和愤怒的血气猛地冲上她的
顶。
「你疯了?!」她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陈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那是你姨妈!是我的亲妹妹!」
「我知道。」陈默的表
没有丝毫变化,「正因为她是,这个治疗才有意义。」
「治什么疗!你管这叫治疗?」苏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冲上前,抓住儿子的手臂,声音里充满了哀求,「让自己的姨妈脱光了给你画画……默默,这是禽兽才做得出的事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收手吧,算妈妈求你了!再这样下去,媚媚会被我们
死的!」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反抗儿子的意志。长久以来积压的恐惧和罪恶感在这一刻轰然引
,亲
和良知占据了上风。
陈默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手臂。
他没有动怒,只是等她激动的
绪稍稍平复后,才用一种冰冷到不带任何感
的语调,缓缓开
:
「妈,你忘了吗?」
他轻轻吐出的几个字,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
苏晴的心脏。
「是谁,最开始告诉我,姨妈很『美』,像一件需要被雕琢的艺术品?」
「是谁,在我第一次动手的时候,站在门外,帮我把风?」
「是谁,每天晚上,亲手把那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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