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76-90)(3/19)

笔探那已经泛滥的蜜泉中,蘸取了满满的、属于她的「颜料」,然后开始用笔尖,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作画。

湿滑的笔触,带着微痒的、撩的触感,在她因为药效而变得滚烫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看不见的、暧昧的痕迹。笔锋所过之处,都留下一连串细密的、让她无法自控的战栗。

他的「创作范围」在不断扩大。从大腿内侧,到挺翘的瓣,再到微微凹陷的腰窝……他用她自己的体,在她自己的身体上,进行着一场「创作练习」。

苏媚的理智早已被那碗汤药冲刷得然无存。她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他的「画笔」下,一步步走向失控的渊。那燥热的、无处宣泄的洪流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她像一个濒临溺死的,渴望着一次痛快的了结。

终于,陈默放下了毛笔。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现在,『病灶』的核心,已经彻底露了。」

话音未落,他那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手指,取代了所有冰冷或柔软的工具,毫不留地、准地,探了她身体最处的、那不断渴求、不断收缩的「病灶」核心。

「啊——!」

这一次,苏媚再也无法压抑。一声混合着痛苦、解脱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冲了她的喉咙。

她的身体,在他熟练而冷酷的「治疗」下,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羞耻的顶点。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从她身体薄而出,将他的手指和身下的绒布,彻底浇灌得一片湿透。

w高kzw.m_e的余韵还未散去,她就在清醒的状态下,脱力地瘫软在矮榻上,浑身香汗淋漓,大地喘息着。

画室里,只剩下她粗重而碎的喘息声。

陈默缓缓抽回手指,看着那沾满了晶莹体的指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很好,」他用一种赞许的、如同老师评价学生作业的语气说道,「今天的『活血化瘀』,很成功。」

第七十八章:烙印的余温

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粘稠而沉重,每一丝都混合着松节油的清冷、体的汗湿和欲散尽后特有的腥膻。

苏媚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在矮榻上徒劳地喘息着。w高kzw.m_e的余波如同细密的电流,仍在她每一寸肌肤下、每一根神经末梢里流窜、跳跃。她的视野一片模糊,被生理的泪水和挥之不去的汗水浸润,天花板上的灯光也化作了一团团摇晃的光晕。

清醒。

这是最残忍的部分。

她的大脑清晰地记录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冰冷刀锋的触感、湿润笔尖的搔刮、以及最后那只手指侵时,身体无可救药的迎合与崩溃。羞耻像一张

无边无际的巨网,将她的灵魂紧紧缠裹,勒得她无法呼吸。

陈默站直了身体,脸上没有半分欲的痕迹,依旧是那种冷静到冷酷的、艺术家的审视。他从旁边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只是刚刚完成了一次颜料的调和。

「你看,」他打了沉默,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观察结果,「病灶被疏通后,你身体的反应有多么纯粹。它渴望被清理,渴望恢复健康。你刚才的反应,不是沉沦,而是身体在排斥病气时,最本能的应激表现。」

他在偷换概念,用一套心编织的、伪医学的理论,将赤的侵犯,重新定义为一场必要的「治疗」。

苏媚的大脑一片混沌,无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的确在这场「治疗」后,获得了一种诡异的、虚脱后的平静与舒畅。那在体内横冲直撞、让她坐立难安的燥热洪流,确确实实地被宣泄了出去。

羞耻是真的,但那瞬间的解脱感,也是真的。

这种矛盾,比单纯的痛苦更让她绝望。

「清理一下。」陈默将一旁的净毛巾丢在她的腹部,语气不带任何绪,「然后把衣服穿上。记住,这只是开始。」

苏媚的身体僵硬地动了动。她撑起酸软无力的手臂,默默地擦拭着自己身体上的狼藉。那些混杂着她体和汗水的痕迹,是她刚刚被彻底征服的证据,每一眼都像是在灼烧她的尊严。

当她颤抖着双腿,重新穿上衣服时,陈默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活血化瘀汤』的药力,并不会在一次治疗后就完全消失。它会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持续在你体内运行,修复你那些因为长期压抑而『坏死』的经络。」他靠在画架旁,双臂抱胸,像一个老师在布置课后作业。

「但同时,淤积的『病气』每天都会产生新的。所以,治疗也必须每天进行,直到你的身体完全『净化』,能够自我调节为止。」

每天……进行?

这两个词像两根冰锥,狠狠刺苏媚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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