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92-93）（3/4）

泞不堪的、最敏感的禁地。

「啊……」苏媚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背，那细微的、却无比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和身体处那叫嚣着「不够」的、无底的渊。

她像疯了一样，主动用双腿缠住了陈默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送了上去。

「求你……给我……」她的声音碎不堪，带着哭腔，却不再是为了尊严，而是为了那份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痛苦的毒药。

「如你所愿。」

陈默的声音，是她坠渊前听到的、最后的天启。

没有丝毫的温柔，没有半点的迟疑。那根滚烫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权杖，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一次地、贯穿了她的一切。

「唔——！」

苏媚的眼睛猛然瞪大，一种被撕裂、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极致痛楚与极致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太了……太满了……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寸肌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最柔软的腹地里，是如何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宣示着它的存在感。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碾过那些最敏感的软，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电击般的。

她的十指地抠进了冰冷的地板，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缓慢而沉重的撞击，前后摇摆。她的视线，已经模糊，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却冰冷的水晶灯，在疯狂地摇晃、碎裂、重组。

而另一边，苏晴，被迫完整地观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在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下，发出那种她自己也曾无数次发出过的、羞耻的呻吟。

看着他们结合之处，那因为剧烈摩擦而泛起的、靡的水光。

看着苏媚那张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扭曲的、既痛苦又欢愉的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了火。

那熟悉的、被压抑的燥热，从小腹处，疯狂地涌了上来。她知道，这是「药效」发作了。陈默，他算准了时间，他要她看，要她听，要用妹妹的「表演」，来当做点燃她身体欲念的导火索。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她也需要。

她现在，就需要！

陈默似乎背后长了眼睛。

就在苏晴即将自我解决的那一刻，他停下了对苏媚的冲击，缓缓地，从那具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带着苏媚身体里最浓稠的体，转身，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具正在因为渴望而痛苦蜷缩的、他的母亲。

「妈妈。」

他跪在了她的面前，声音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虚假的温柔。

「该你了。」

苏晴抬起，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布满了她那张保养得宜却写满绝望的脸。她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却充满了邪恶与掌控力的年轻面孔，看着他身上那些属于自己妹妹的痕迹。

她崩溃了。

却又无比地期待。

她没有说话，只是像一只最温顺的母兽，匍匐在地，抬起了自己的部。

用这个最原始、最卑微的姿态，迎接她生命中，最沉重、也最无法摆脱的……宿命。

陈默从后面，毫不留地，进了她。

比起对苏媚的占有，这份进，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更加凶狠的意味。

「呃啊！」苏晴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叫喊。这个角度，他进得更，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直接顶到她的心脏。让她一边因为身体的背叛而感到愉悦，一边又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和痛苦而想要死去。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发，强迫她回。

「看。」

他命令道。

「看着你的妹妹。看着她……是怎么为了你，在地上，像狗一样地……爬过来。」

苏晴的视线，被迫转向了苏媚。

只见苏媚，那个刚刚还在他身下承欢的，此刻，正像一个幽灵一样，拖着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匍匐着，艰难地，向他们爬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只有一种……已经彻底麻木了的、认命的……空。

她爬到了苏晴的面前，然后，在陈默的注视下，缓缓地，抬起。

她张开嘴。

不是说话。

而是用她的舌，轻轻地，舔去了……苏晴因为痛苦和快感而从眼角滑落的……那滴泪水。

那一刻。

三个。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永恒的、被诅咒的闭环。

一个在身后，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