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并蒂莲】7~9 章(1V2 母女 小马大车)(24/28)

里,但凡寻得机会,我总会借着「孩童」身份的便利,与她有着看似无

意、实则刻意的肢体接触。或是为她捻去肩并不存在的落发,指尖「不经意」

滑过她细腻的颈侧,引得她一阵微颤,颊生红云;或是在她俯身教导我写字时,

用后背贴近她柔软的胸脯;扭贴近她脖颈间,呼吸故意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嗅

着她发间幽香,感受她瞬间僵直又缓缓放松的娇躯。

苏艳姬对我这般行径,态度愈发暧昧难明。她依旧温柔,依旧关怀备至,但

那份温柔里,已掺杂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愫。她会在我过分「逾矩」时,用那双

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似嗔似喜地瞪我一眼,低声斥一句「没规矩」,那眼神却软得

能滴出水来,毫无威慑之力。更多时候,她只是红着脸,默许着我的靠近,甚至

在我「无意」握住她的手久久不放时,也只是微微挣扎一下,便任由我握着,那

柔荑传来的微凉与细腻,成了我每最期待的慰藉。

然而,我也知,苏姨这里,需得小火慢炖,徐徐图之。那层窗户纸虽已近

乎捅,但终究还隔着一丝名为「伦常」的薄纱,需得

一个更恰当的时机,才能

彻底将其撕裂,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我。眼下,更让我如鲠在喉、难以释怀的,

是西厢房里那个名义上属于我的妻子——柳轻语。

诗会风波已过去数,她依旧将自己锁在那座冰堡之中,对我视若无睹,甚

至比以往更加冷淡。每次那清冷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都像是一根细小的冰刺,

扎在我那属于男的自尊心上。我知道,她那颗被才子佳梦填满的心,并未因

我那的强势和马文远的狼狈而彻底醒悟,反而可能因那当众的「折辱」,而生

出了更的怨怼与逆反。

这让我感到烦躁,更感到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愠怒。她是我萧辰明媒正娶的妻

子,名分已定,她却始终为另一个男守着身心,这让我如何能忍?即便我如今

「力有不逮」,但也绝不容她继续这般将我拒于千里之外!我必须打她这可笑

的距离感,必须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谁才是她的丈夫!

一个念,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上我的心间——既然温言软语、

刻意讨好无效,那我不如……再直接一些。我要让她习惯我的靠近,习惯我的触

碰,哪怕这触碰最初伴随着抗拒与泪水,我也要让她身体先于她的心,记住我的

气息,我的温度。

主意既定,一混合着征服欲与恶劣趣味的兴奋感,便取代了先前的烦躁。

我甚至开始期待,当她那张清冷如雪莲的脸庞,因我的强行靠近而染上羞愤的红

,当她那双总是盛满疏离的眸子,因我的侵犯而溢出惊恐的泪水时,会是何等

的景象。

是夜,月隐星沉,秋风带着凉意,刮过庭院中的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更

添几分寂寥。我估摸着时辰已近亥时,府中各处灯火渐次熄灭,一片万籁俱寂。

里父亲似乎又去了外地巡查商铺,需得明方能回府,这无疑给了我极大的

便利。

我屏退了春桃,独自坐在窗边,听着更漏滴答,心绪却如同窗外被风卷动的

落叶,纷而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即将发生的事

。我知道,我此举无异于一场赌博,可能会让她更加恨我,但也可能,是打

我们之间坚冰的唯一途径。

终于,我吸一气,站起身,并未更换寝衣,只穿着白那身素色锦袍,

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融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廊下悬着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如同我此刻晦暗不

明的心绪。我脚步放得极轻,如同夜行的狸猫,绕过正房,径直来到西厢房门前。

房门紧闭,窗纸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想来她还未睡下,或许正对着一盏孤灯,

摩挲着某个旧物,思念着那个伪君子吧?想到此,我心中那点微弱的犹豫瞬间被

酸涩的怒意取代。

我并未敲门,而是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房门。果然,里面上了门栓。

「谁?」柳轻语警觉的声音立刻从房内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力道,又推了推门,发出「哐哐」的轻响。在这寂

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房内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细微的脚步声,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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