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夏,出轨被内射】(3-4)(2/8)

羞耻得想钻进地缝。我咬着自己手腕,眼泪涌出来,却不是因为痛,是爽的,爽得我浑身发抖,子宫像被电流击中。

来得太猛,我眼前发白,道剧烈痉挛,一滚烫的热流在他掌心,溅得到处都是。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我嘴,掌心贴着唇,我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鼻息全是他的味道。

房在他怀里疯狂颤抖,被捏得发紫,快感像海啸,把我整个卷进去。回神时,他把沾满蜜的手指伸到我嘴边,舌尖卷过,舔得啧啧作响,眼神像狼。

“衣服很合身。”他笑得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腿软得靠在镜子上,镜中自己,瑜伽裤勒得微微外溢,上衣被汗和蜜浸透,清晰得像贴了两粒小葡萄,脸颊红,唇被咬得艳若鲜血。

我低,看见他指尖还挂着我的体,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男友从来没给过我这种感觉,这种被彻底点燃、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我咬着唇,声音轻得像蚊子:“……你真坏。”

他低笑,俯身在我耳边用气音说:“这才刚开始!”

车库里只剩空调出风嗡嗡的低鸣和远处滴水的回声。他把副驾座椅放倒,我刚系好安全带,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他已经单手扯开我牛仔裤的纽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金属扣“啪”一声弹开,像替我解除了最后的伪装。

指尖带着停车场残留的凉意,贴着我小腹一路滑进内裤,碰到那片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唇时,我猛地抽气,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地痉挛。

“才几分钟没碰你,就馋成这样?”他嗤笑,声音低得发颤,热气直接在我耳后,烫得我耳廓瞬间通红。

我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却听见自己心跳像鼓点砸在肋骨上。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我眼前,晶亮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拉得老长。

我红着眼睛含住,舌尖卷过他的指节,尝到自己腥甜的味道。他低笑一声,俯身吻掉我眼角的泪。

酒店顶楼电梯,镜面墙把我映得狼狈又:嘴唇被吻得艳红,眼尾湿得像哭过,瑜伽衣下的硬得几乎要戳布料。

他从后面抱住我,双手直接伸进衣服,掌心滚烫得像两块烙铁,粗粝的指腹刮过晕,立刻胀得发痛。“看你自己,”他咬着我耳垂,“硬成这样,等会儿要怎么喂我?”

镜中房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晕泛出红,被他用指甲轻轻刮过,像两颗熟透要的樱桃,痛得我倒抽气,却又爽得膝盖发软。

套房门一关,琥珀壁灯把空气染成黏稠的蜜色,雪松香薰混着我们身上的欲味,浓得能拧出水。他把我推到落地窗前,三十多层的高度,江面碎金般的灯光像流动的熔岩。

冰凉的玻璃贴上掌心,我打了个哆嗦,隔着衣服压在玻璃上,被冻得又硬又痛。瑜伽裤被一把扯到脚踝,冷空气扑在湿透的部,唇瞬间缩紧,蜜却更汹涌。

我至今都怀疑那天晚上他是不是在我的水里放了什么。

不是药效那种夸张的迷幻,而是某种让彻底放纵、连羞耻心都烧掉的东西。

因为我记得自己明明在落地窗前还哭得像个被良为娼的良家,可几分钟后,我却像最下贱的一样,自己把腿张得更开,求他再一点。

他把我抱起来时,我整个悬空,背脊紧贴三十多层高的落地窗。

玻璃冷得像冰块,直接冻得硬得发疼,被压得变形,晕贴在玻璃上洇出两团雾气。

下面是整座城市的霓虹,像无数双眼睛在仰看我被

他托着我的,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子宫,撞得我小腹发酸,眼泪往下掉。

“会怀孕……真的会怀孕……”我哭着说,声音被撞得支离碎。他却笑,声音低哑得像恶魔:“怀了就生下来,反正你男友连碰都不碰你。”

说完他猛地一顶,滚烫的直接灌进去,烫得我浑身抽搐,道像疯了一样收缩,想把他的全部吸进去。

时我吹了,热流顺着结合处出去,溅在玻璃上,又顺着他小腹往下流。

我哭得更大声,可腿却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腰上,不肯松开。

他把我抱进浴室,浴缸里早已放满水,玫瑰油在热气里炸开甜腻的香。

水很热,我刚跨坐上去,肿胀的唇碰到水面就被烫得一缩,却被他掰开瓣强行按下去。滚烫的水瞬间灌进,像火烧一样,可那疼痛却奇异地变成更汹涌的快感。『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我坐在他腿上,自己动。

每一次坐下,都狠狠撞进最处,水声、体撞击声、玫瑰香混在一起,像最靡的响乐。他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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