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夏,出轨被内射】(3-4)(8/8)

用指腹把残留的和血迹一点点抹掉。

热水混着白茶香,把我身上所有的腥甜、汗味、羞耻都冲淡了。“以后不许哭得这么凶了,”他声音低低的,“嗓子会坏的。”洗完澡,他拿最软的浴巾把我裹起来,像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抱到床上。床单是新的,浅灰色,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他没开大灯,只留一盏床灯,昏黄的光把他侧脸的廓镀得柔软。他把我放在他怀里,让我枕着他手臂。我缩成小小一团,额抵着他胸,听着他心跳,一下一下,像摇篮曲。“麦强……”我声音发抖,“我是不是特别坏?”

他低吻我发顶,声音像夜里的风:

“你不好,也不坏。你只是……终于被自己需要了。”

我哭得更凶,却第一次把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闻到他皮肤上淡淡的皂香和体温。

后来,他开始吻我。不是那种掠夺式的吻,是很慢、很轻、带着安抚的吻。从额,到鼻尖,到嘴角,再到锁骨。每吻一下,他都会停下来看我眼睛,问我:“还好吗?”我点,眼泪挂在睫毛上,像碎钻。

他把我翻过去背对他,从后面慢慢进

动作轻得像怕弄疼我,一点点撑开我,带着温水残留的热度。他一只手环住我腰,一只手覆在我小腹,像在护着我。每一次推进都极慢,极,却没有一次撞得我疼。我听见自己发出很小很小的呜咽,像被抚摸的猫。他贴着我耳廓,声音低得发颤:“我在,宝贝,一直在。”

那一刻,我哭着抱紧他的手臂,第一次觉得被填满不是被占有,而是被接住。

第二次,他让我躺平,枕着他手臂,面对面。他抬起我一条腿,慢慢滑进来,动作轻得像在水里。

灯光昏黄,照在他侧脸的廓上,像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低吻我尖,舌尖轻轻绕着晕打圈,被他含得发麻,却不疼。我哭着伸手抱住他脖子,腿缠在他腰上。他没加速,只是一下一下,稳稳地、地要我。每一次到底,他都会停顿半秒,像在感受我的颤抖。

我听见自己喊他名字,声音软得像撒娇。他吻着我眼泪,低声回应:“我在,我在。”

最后一次,天快亮了。

他让我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抱着我。我已经没力气动,是他托着我,一下一下往上送。我把脸埋在他肩窝,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他皮肤。快感来得又慢又,像暖流从子宫一路漫到心脏。我哭着抱紧他,声音哑得只剩气音:“老公……”

他整个僵了一瞬,随即抱我更紧,动作猛地变得又又急,却仍是温柔的急。他低吻我,吻得我喘不过气:

“叫大声点,宝贝,让我听清。”我哭着喊他老公,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真。高来得又长又静,我抖得像落叶,却被他稳稳抱在怀里。他低吼着进来,滚烫的灌满我,却烫得让我安心。

天亮时,我蜷在他怀里,浑身都是他的温度。真丝裙被他仔细迭好放在床柜上,旁边是我摘下来的applewatch。他吻着我汗湿的鬓角,声音轻得像叹息:“以后疼了、哭了、想了,都来找我。”

“我不抢你,但我会一直在。”我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窗外晨光照进来,落在我们迭的手指上。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但也第一次觉得,也许不用回去,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