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10-20)(11/17)

懿,白懿的白,白懿的懿,江湖士。路见不平……呃,路过此地,见你昏倒,便顺手搭救一把,公子怎么称呼?”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刘万木恍若出神,怔怔看着跟前少,原本迷茫的眼神中,竟渐渐浮现出一抹巨大的恐慌。

“我,我是……”

少年在脑海中疯狂搜寻答案,却只抓到一片虚无空白。

娘亲脸庞、青石镇的记忆、悦来客栈的劳作、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生生抹去,只留一片苍白。

想着想着,一种源自灵魂处的巨大悲伤涌上心

有个对自己最重要的不见了,虽然自己也想不起那谁是否存在。

只是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再次从少年眼眶中滚落,顺着脸颊滑下。

白懿见状,顿时有些慌了手脚。

本以为这大块醒来定是千恩万谢,哪曾想竟是这般光景。

“哎?哎!你……你哭什么啊?”

言虽及此,她心中却腹诽不已:

“这么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看着一身肌硬邦邦的,怎么娘们唧唧的,动不动就哭鼻子?真是晦气!”

但少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凑近了些,一如兰似麝的幽香顿时钻刘万木的鼻端。

只见她又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想要戳戳少年的肩膀,却又缩了回来,柔声安慰道:

“公子若是不方便自报家门,也无妨。行走江湖嘛,每个或多或少都有点秘密,不想说就不说,很正常,正常,莫要伤怀。”

心中却是冷哼:“切,你猪鼻子葱,装什么象

呢!不说就不说呗,本姑娘炼化你的时候,也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只要你的阳气够纯就行!”

素来心机沉、在那尔虞我诈的合欢宗中摸爬滚打长大的少,又怎会明白,眼前这个心如白纸的,此刻的痛苦是何等纯粹。

只见刘万木缓缓抬起,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庞上,写满了无助与迷茫,少年张了张嘴,声音颤巍颤巍:

“我……”

“我是谁?”

闻言,白懿原本正在心中打着如意算盘的想法凝滞,一双美眸不可置信地瞪大,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傻大个。

“这是……傻了?”

第17章前路漫漫

诸位道友,且将视线放远。

沧海幽幽,波涛如怒。

越过浩渺无垠、凡难渡的东海之畔,于极东彼岸,一片被血色苍穹笼罩的魔域。

此地无无月,唯有一猩红血瞳悬于天际,散发着令心悸的暗光。

万里荒原,焦土遍地,而在那荒原最之处,一座巍峨黑色宫殿拔地而起,宛如一洪荒巨兽匍匐于大地,吞噬着四周的幽燥之气。

宫殿之内,奢靡与狂野并存。

巨大的兽骨柱撑起穹顶,地面铺着不知名妖兽的完整皮毛,柔软厚重,猩红地毯如同流动的鲜血。

一间极尽奢华的寝宫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香甜而又危险的气息。

眼处,乃是一张宽大得足以容纳十的黑玉大床,床榻边,立着一位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子。

不,或许称其为“魔”更为贴切。

此魔拥有一如烈火般燃烧的红发,未经束缚,肆意地披散在光洁背脊之后,发梢微微卷曲,透着一子难驯的野张狂。

两侧,一对弯曲向上的黑色魔角,尖端泛着冷冽寒光,昭示着她那尊贵而恐怖的血统。

这是一具足以让世间所有雄生物血脉凾张的体。

她身上并未穿着常的罗裙锦衣,仅以数片暗红色的魔甲覆盖住了最为紧要的部位。

胸前那两片魔甲,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一对惊心动魄的豪

此乃何等雄伟的尺寸,宛如两座即将发的火山,白腻的从甲胄边缘大肆溢出,挤压出两道邃得令窒息的沟壑。

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得惊,并非子的娇柔无力,她的腹部有着清晰可见的马甲线,紧致的肌线条如同雕塑而成,充满了的力量感。

视线下移,那魔甲短裙极短,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赤在外,肌匀称,线条流畅,充满了野的弹力,仿佛只要轻轻一夹,便能绞断铁。

身后,一对巨大的黑色蝠翼缓缓收拢,翼尖轻轻划过地毯,发出沙沙轻响。

随着她微微侧身,那一双赤红如血的瞳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戾,落在床榻之上。

目光所及,正锁着一个

曾经端庄温婉的美,此刻却是一副令心碎的凄艳模样。

四条由海寒铁打造的漆黑锁链,分别扣住了她那皓白如玉的手腕与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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