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星轨】(1-6)(11/25)

正常学习生活。如果你真的没时间的的话,你自己看着办吧。”

过了十分钟,他回复:“行,我今晚豁出去了,给你创造一次奇迹。你给我等着(双关)。”

第二天中午,他给我一个信封。

我拆开来看,里面有几张纸,一张是译规则,一张是谜面,一张是给我译的空白格子纸。

我和楚珊姗一个中午没睡觉,全在画格子,终于在起床铃响之前译出来了。

第一题是四个字,“元气满满”;第二题是几个字母,我差点没认出来,“ocisly”。

我发短信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只发给我一个网址,说让我自己上去看。

我点开网址,发现是小说游戏玩家里一艘ai太空船的名字,是“ofcourseistillloveyou”的缩写。

我没有问过他,留下这句话当谜底想表达什么;我宁愿保留着自己的理解:他虽然迟了一天给我生礼物,但是他还是想说他依然我。

21年的一月,由于疫封控,我们三个年级的特训班不能回家,就连考完期末的那个周末也只能放假一天,让大家在学校里自己安排。

那年冬天,我连续一个多月没有出过学校。

最可恨的是,我和邓子丞两个年级的放假时间不一样,考完试下一周的周末,我们分开两天放假,一个年级休一天。

他放假的那天去敷文阁的未济书法活动室呆了半天,写那年春节的对联。

中午他让我帮他打饭过去,我十二点二十多拿着两份饭到达。

用力摁门把手推进门,我从没进过的书法社教室映眼帘。

地上横七竖八地铺着好多刚刚写好的对联,对着中午的太阳还泛着油墨的亮光。

我小心翼翼地踮脚跨过满地的作品,走到邓子丞旁边。

邓子丞对着一排他写的对联,问我那几副最好看,让我给他和他隔壁宿舍挑两副。

我思索再三,指了其中的两幅。

他笑着又让我再挑两副,给我们班的生宿舍。

我帮他卷好晾的几幅对联,塞进书包里,将书包单边背在肩上,拿起两盒饭转身就想走,身后传来他低沉的一声:“放下。”

“嗯?”我回,睁着不解的大眼睛看着他,但身体却乖乖地听了指令,慢慢把手里的饭放回桌子上,书包也从肩上滑到地上。

“搞事。”他的声音很轻,“站过那边去。”他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木门。

我心里面大概已经猜出他要对我下手,心里暗暗调侃这男连卿卿我我都要那么严肃规矩,但脸上还是挂着一幅懵懂单纯的表

其实他让我站到了靠门的墙壁前。

这大概是一面空心墙。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盯着他的眼睛,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一手擦过我耳朵撑在墙上,那张平里光天化下严肃正经的脸浮现出邪魅的微笑。

我又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后脑勺顺势撞到了墙上。

“砰”,一声巨大的闷响,恐怕是墙里的蠹虫都要吓得魂飞魄散。

好吧,我只能向前挪一点点身位,但他的脸,那么近,那么大,眼睛里闪着不寻常的奇异光辉。

他的手掌垫在我的后脑勺后了,我便闭上眼睛。

说实话,我闭上眼睛的很重要一个原因,并不是为壁咚做准备,而是实在觉得他的面相不可近看,大概只能在黑灯瞎火之时留有一丝幻想。

现在虽是严冬,但还有明

一贯的作风,他低朝我的嘴一闷了下来,用湿漉漉的舌撬开了我的牙齿,整个儿腔含着我的舌,带上一点点有力的真空感,在狭小的空间里与我的舌缠绵共舞。

我顺着他的力,也不甘示弱,用舌探索他的腔。

里看起来粘稠恶心的水,变成了丝丝滑滑的温床。

他的腔,净而柔顺,没有一丝异味。

之前他舍友传言,说他前友夸他“吻技超群”,果然有名不虚传之势。

亲了一会儿,他似乎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觉得不太安全,就松开我,让我站在离门远一点的一面书架前。

这面书架并没有靠墙,只是作为像屏风一样的东西放在书法社里。

上面的书也摆的凌,横七竖八地倒在每一层的架子上。

他靠近一步,我后退半步,碰到了几本棱角已经出了书架边缘的书。

顿时,“砰”几声很大的声音,三四本书从书架上悉数落下。

我忙转过身,慌慌张张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塞回书架,只是感觉他盯着我的背后,有一丝丝发凉。

看来他终于稍微改变了亲必咚墙的习惯,把我拉上前一大步,紧紧地把我抱在他怀里,俯下来在我颈边。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