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星轨】(1-6)(13/25)

在靠近中间的树坛右侧边沿走着。

余光突然瞥到我左前方的树坛边沿也走着一个

我第一反应是,不会吧,第二反应是让自己赶紧打消这个奇怪的“幻想”。

过了几秒,我决定看一下他是不是我认识的,一扭,发现他也在扭看我——怎么真的碰巧是邓子丞!

正当我纠结着要不要和他打招呼时,他自然而然地和我说上了话,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们走到树坛的尽就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顺理成章地走进唯一一个还开着的食堂,顺理成章地一起打,顺理成章地坐在一起吃

像从前一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但我心里仍有些顾忌,不敢主动联系他。

两天以后,他又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他留一个小推车。

我说:“……邓子丞这合适吗?”他:“来嘛来嘛。”

当时我不知怎的拿到了熊岛的电话,不知怎么有的勇气,主动约熊岛见面,在短信里说要和他当面谈邓子丞的事

进了熊岛办公室,他很客气地请我坐下,嘱咐我不要关门。

我从和他解释了我和邓子丞有多么厚的友谊、我和他的关系是多么正常,但无论我多么有理有据、逻辑顺畅,他还是像听不懂话一样微笑着拒绝了我和他保持联系的申请,还提议说,可以做时光漂流瓶,给三年后的对方写信,说如果是真心,那一定能等到那个时候。

我那时候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说服他,又或许任何证据都没有用,总之就这么原封不动地被送出了办公室。

后来我和舍友愤愤地说,我就不该自己去找熊岛,简直同鸭讲、对牛弹琴。

我现在当然可以理直气壮地抓起邓子丞的手,坦地和熊岛说,邓子丞还是我男朋友。

能阻止我,没能阻拦我和他接触,没能切断我和他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到了这个点上,似乎又没必要了。

我还能和他肩并肩站在一起,这就是对世界无声却最有力的宣告。

可那时的我终究是个弱小无助的高中生。

谈完以后,我给邓子丞发短信:“我找完熊岛了。邓子丞你要记住,你是伤害你自己喜欢的生的直接原因。”下午起床以后我又给他发:“对不起,当我没说。请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调整你的状态吧,我不去打扰你。我现在想通了,我们两个的关系是一个长期的、不断磨合的状态。前段时间我也经历了你这样的状态,只不过程度比你轻一点而已。因为我们两个处在不同的阶段,现在熊岛给你的压力应该挺大的,你自己也应该不会好受;我以后高二也必然会经历我们关系再度调整的状况。你要相信,我们的感远比‘分手’一个词要厚很多,这只是我们关系不断更新的一个小阶段。我相信你一直都是那个在我心里最优秀的邓子丞的,我等你王者归来。你就跟熊岛讲一声我同意分手了。”

寒假放假那天是2月4(印象那么的原因是,当时因为疫被封在学校一个多月,盼望回家盼疯了,所以才那么惦记回家的子),我像往常一样,下午放学以后去打羽毛球,打到一半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溜达进球馆。

于是我打完球以后只能乖巧地被他带走了,在未济湖旁的石椅石凳上陪他吃饭。

我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说:“因为你可。”

我想了想,问:“为什么我可?”

他说:“因为你脸大。”

后来下学期的时候,我们在食堂面对面吃饭。

他突然跟我说:“后面有两个我们班的生,你回看。”

我说:“我不回。回她们就认出我来了。”

他说:“她们早就认出你来了。”

我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你脸大。”

我把埋在盘子里的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马上改:“因为你可。”

冬天总是天黑得很早,这时候天色已经明显地暗了下来。

他让我陪他走回物竞教室上晚自习,把我往智达楼底下引。

我边走边说,邓子丞不可以,我们现在分手了,你不能动我。

他一直在我前面走着,不置可否。

如果按照去物竞教室的正常路线,我们应该径直穿过智达楼楼底,但他却一声不吭走上楼梯。

我在楼底停住了。

他往上走了两步,发现我没有跟上来,又折回来找我,我说:“你晚自习要迟到了……”他不回应这句话,只是很小声地委屈地和我撒娇。

我有些心软,但还是不肯挪动脚步,他便直接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往上走。

他抓起我的手的那一刻,我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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