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星轨】(1-6)(5/25)

一天,按照惯例举行了盛大的送考仪式。

由于疫的影响,中考推迟,因此高一已经放假了。

我知道他会来,但直至随着送考队伍走出校门好一会儿,我也没有见到他。

终于在我快离开的时候,他拿着相机出现了。

他给我拍了几张举着向葵、穿着红衣服的照片。

我正要跟他道别,一个埋在心里很久的念突然抑制不住地涌出。

我张开双臂,站在校门微笑着看着他。他还拿着相机,一歪,眼里闪着迷惑:“嗯?”

“抱一下,可以吗?”

声音小得我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说出,至少早已被轰鸣的车流声和喧嚣的淹没了。

他似乎没听清,又似乎听见了,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

我把手臂放下来,说:“算了。拜拜!”就也不回地走了。

阳光好刺眼。

们都向前走,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中考时完全没想起这回事儿,是中考完那一天他找我聊天提到的。我只能含糊过去。

中考完那一天,我凌晨两点才睡觉,睡前被告知第二天我要六点钟起床拍毕业照。

众所周知,拍集体照是一件无聊又费事儿的事

前半段还尽量保持愉悦的心,后面越来越困,越来越烦躁,靠和邓子丞聊天打发时间。

由于我一直没有确定到底去二中还是三中,他疯狂劝我去二中夏令营以及读二中,甚至发给我“(撒娇)”的信息。

我当时还想的是:好一个帮自己学校拉优秀生的好学生。

终于拍完了,我坐上车,困意和烦躁已经把我的脑子搅成一滩浑水。

我在昏昏沉沉中突然问邓子丞:“你会上大学跟我谈恋吗?”在车上几次点开聊天框,却没有回复。

到了家连午饭都没吃,倒就睡,醒来时忽然想起自己的问题还没被回答,从床上弹起来看手机。

“不会。”

我回道:“对不起,我中考完脑子不清醒了,你就当我没问吧。”

那一刻的心很复杂。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他了。

后来还是去了启天营。在车上的时候,我妈用半威胁的语气警告我:“别以为你去了二中夏令营,就一定会去二中。”

第一天早上是物理课。

我有慢荨麻疹,前一天晚上忘记吃药了,这天早上皮肤痒得难受。

于是我发消息给邓子丞,让他帮我向老师请假,让宿管开门。

他陪我去二营找老师,带我回宿舍。

在二报门,一个穿着启天营绿色衣服的学姐突然窜出来,拔下一边他的蓝牙耳机戴在自己耳朵上。

我第一反应是生气,第二反应才发现我居然生气了,而我没有任何生气的身份。

平时自来熟的我这时却只淡淡地回学姐。

邓子丞似乎察觉到我的不耐烦,解释了一下就带我离开了。

(走到一半才发现他的一边耳机还在学姐那里,又跑回去拿)。

我回到宿舍拿了药,一边走在心致楼和心远楼之间的小路上,一边和他解释我的病。

我走在前面,看不到他的表,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声响,只低看见小路顺着台阶延伸,阳光细细密密地从枝叶间落下,俨绿的青苔踩着阳光的节奏,跳跃。

对于上午的遭遇,我非常同我自己,又感到害怕。

我中考那年,刚好一个很好的朋友高考,去了清华。

高中的奋斗,似乎渐渐有了确切的形象,便更加不敢肆意妄为。

“我已经立了flag,高中阶段不谈恋。”我倒着走路,看着他说。

“那我就要把你的flag拔了。”他似笑非笑。

我想了一会儿,决定继续欺骗自己。

……

中间有一天无聊的生涯规划课,我请了假回家。

那天晚上,妈妈陪我逛街,还没走到商场,我却哭了起来。

原因有两个:我在二中生活了一个星期,越来越喜欢二中,但又担心这不是自己以后真正上的高中,便拼命抑制自己的感,内心十分煎熬;我已经没有办法再使我自己相信,邓子丞真的不喜欢自己,也没法说服自己不喜欢邓子丞,但想上清北的愿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这样的感,就像月光照耀的白墙上的一点蚊子血。

对于我第一个问题,我妈很豪气地安慰我:“那就去二中,想去就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二三中每年至少都有几个清北,你只要考到前几名,哪个学校都一样。”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相信你们两个都是清楚自己该什么的。我也相信他喜欢你,毕竟你那么优秀,你身上有那么多吸引他的地方,喜欢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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