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星轨】(1-6)(7/25)

去饭堂打点好吃的,而且那周他们班值周,他会在饭堂门维持单项进出的秩序。

我大概十二点十几分到达饭堂门,来来回回绕着四个饭堂走了几圈,都没见他。

问他们班的同学,也没有知道。

熙熙攘攘的饭堂里,大家有说有笑,迈着有条不紊的步伐,只有我横冲直撞,穿过的缝隙,却不知道要跑去哪里。

当时我既担心失望,又满怀希望,总是幻想着下一个转角就能在群中一眼把他的身影拎出来,像千里迢迢横跨大洋前赴阿拉斯加的淘金者。

渐渐地,我急促的步伐慢了下来,眼神空落落的,心如死灰。

碰到一个丁任飞,像被上了发条一样没有思考地问了他是否看见邓子丞。

得到仍是否定的答案。

我便借了他的饭卡,慢吞吞地在饭堂排队打饭。

我看上去神态镇定,甚至不屑一顾,实则心里像被沾满了水的海绵卡着,堵着,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回到宿舍,我急不可耐地打电话给邓子丞。

打了几回,他接的时候,宿舍已经关门好几分钟了。

我质问他,他说他刚回到宿舍,刚刚下了体育课就去通用技术教室摸鱼,连自己也忘记了打饭,更别提我了。

他说,孙若熙对不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只有一句话。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但我明明白白地知道,近二十分钟的焦灼和无数次询问怎么可能用一秒钟的一句话轻飘飘地浇灭。

沉默了很长时间,我恍恍惚惚地挂了电话。

我现在写下这些文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三年前的失望、无助、气愤被搅成一锅糊的粥,放凉发霉到现在。

大多数时候我选择了忽视,但我从未遗忘。

他一直对拍星星有独钟。

高中第一次段考的前一天晚上,我和楚珊姗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接到他的电话:“把你的聪明机借我用一下,我要拍星星,我的聪明机放家里了。”

我觉得好气又好笑:“明天就段考了,你还拍?段考完再拍不行吗?”

“现在天气好,拍得到星星。段考完可能天气就不好了。”

他在我回宿舍毕竟的三岔路截到了我。

那晚没有拍成功——我忘了告诉他,我手机设置了自动关机。

第二天晚上他拿了他的手机。

这回成功了。

早上出宿舍时我恰好碰见他,于是他把照片传给了我。

照片下部是依稀可辨的男生宿舍楼,上部被辽阔的黑幕覆盖。

几道星轨划沉寂的黑。

似乎仅此而已,但我的心却被那纯粹的漫划了,有涌动的感一点一滴渗出,是对生活的热、对宇宙的向往,也是对他纯粹的感

第二天晚自习前,我翻上阶梯教室的楼顶,跪在混凝土板上用三脚架架起手机,对准星星最多的那角天,设置延时摄影。

晚自习课间来看时,却发现手机已经因电量耗尽而关机,相片未存。

唯一一张照片是第三天楚珊姗将手机架在场的主席台上存下的,但画面中只有唯一的黑色,星星的影子无处可寻。

将手机安置在主席台那天,是段考完第一天,也是邓子丞的生

之前没有听到他说有关生的任何安排,当天下午我才接到他的电话:“今天我爸在家里做了蛋糕,你去我家一起过生吗?”

“……还有谁去?”

“我还没问啊,我先问你去不去,你去再问。”

我在场徘徊许久。

那天是周五,是我们回家的子。

犹豫担心过后,我终于决定给我妈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没想到她答应了。

于是我第一次去了他家里,和黄含默、罗美婷。

罗美婷先回去了,邓子丞妈妈让他送一下我和黄含默。

我们仨从南门返回学校。

因为我还要去拿快递,所以黄含默先自己回了宿舍,留邓子丞陪我。

我和邓子丞一起走进标有“阳光快递”的大门,灯光变得昏暗,四周是积灰的杂物。

在输取件码的屏幕前,我把包背在身前,把手伸进书包里作手机查看取件码。

取件码是八位数,一般来说我会四位四位地背下来,看一眼手机就在面板上输四个数字。

我在查看取件码的时候,他站在我身后,趁我输取件码的时候,偷偷把手放在我的上,轻轻地抚摸。

我的记忆系统瞬间停止工作,连四个数字都背不下来,只能抬一个数字,低看一下手机。

那是我取件最慢的一次。

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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