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星轨】(1-6)(9/25)

儿赵赵布置给他的任务,就又开始调整他的元祖亭纸模,还让我帮他算了一下零件的尺寸。

其间他一直手痒,不停地摸我的,把我发都挼了。

他说:“你看窗外有只鸟。你转看一下嘛。”

我不知道他又设什么圈套,不说话也不理他。

我们俩相互试探着靠近。

我洗了手,把湿漉漉的手掌贴在他脖子上,顺势滑下去,从背后抱着他的脖子。

我靠在他的左肩上休息。他不敢动了,左手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只用右手作鼠标和键盘。

我们俩面对面近距离地注视。他脱下了眼镜,但我是块木,接受不到他的暗示。我像小鸟一样啄了一下他的脸颊,就害羞地背过身去了。

他说:“啊这……”又戴上眼镜。

最后起床铃声响了,我说我得回去了,同学们该来教室了。

我站在桌子旁收拾笔袋和作业。

他突然站起来。

我还以为他良心发现要送我走出去。

结果他站在我旁边,用手扶起我的下,低下亲了下去。

像是礼貌的问候,绅士而节制。

又像不羁的子,火热而冲动。

他看起来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也是。他坐回位置上,继续修改他的元祖亭纸模稿。他说:“拜拜。”

……

那段时间,他经常去启天楼四楼的通用技术课教室调试他的样品。

有时候我去找他,他就带着我踹开有激光打印机那个教室的门,一步一步地教我如何把卡纸摆到机器里,如何导设计,如何调整参数,最后按下按钮。

两个就站在巨大的激光打印机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机械臂一顿一顿地快速移动,出红色的激光,在纸板上慢慢勾勒出一块块零件的模样。

看了一会儿,他把盖子合上,才告诉我这玩意儿不应该直视,应该透过盖子看。

我气得轻轻拍了他一下。

他不理我的嗔怒,转身走到门边。

我不明就里,跟着他过去。

他用手指着门边,用气声说:“你站到那儿去。”我乖乖照做。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他“啪”一下把教室的灯关了:“把衣服脱了。”

我心里炸了一下,有点难以置信,呆在了原地。

他见我没有反应,假装生气地把脸凑到我面前,我顿时感受到他厚重的呼吸声——他是很紧张。

暗淡的环境里只有两个的呼吸,我确信不会有第三者——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寝室或食堂,而启天楼四楼很少有来——暗自松了气,却也兴奋了起来,我能感觉自己的脸有多红。

“孙若熙。”

他小声在我的耳边吐出我的名字,我耳朵痒痒的,皮疙瘩都起来了。

“知道我要做什么嘛?”

我心知肚明,还是摇了摇

他露出邪魅的笑容,对着我的脖子亲吻了起来,我感觉脖子湿湿的,涂满了他的唾,很暖。

不自禁地抱住他,在他宽实的背部画圈,享受着舌尖上的服务。

他的嘴游走到我的嘴唇边,猛地吸吮起来,像是比我给他的糖还美味。

我被他吸得意迷,但还是很害羞,迟迟不肯松开牙齿让他的舌进来,于是他只好控制舌在外围游走,扫了一遍又一遍,我有一种在刷牙的错觉。

这是我的初吻啊邓子丞,你就不能温柔点么。

突然,我的校服被掀了起来,露出肚脐,肚子上多了一片冰凉,我忍不住一哆嗦。

……

在激光打印机的光线的运行噪音的掩盖之下,他贪婪地对我上下其手。

其中激光打印机运行停止了一次,他听到停止的声音,马上放下我,走去查看激光打印的进度。

我只是乖乖地光着上半身站在门边。

十一二月的南市已经有了些许凉意,但被他蹂躏一番以后竟感受不到寒冷,更不敢叫唤。

看着他把盖子掀起来,放了一张新的纸进去,又关上继续摁下运行按钮,走回我身边继续享受他的饕餮大宴。

但最后那年的启天晚会和下午的集市都因为疫取消了,他们转为线上销售。

12月31号,本来是他们应该正式售卖那一天,学校一声不吭地放我们回家了。

父母下班晚,还没得来接我回家,我便又跑去找他。

那天下午有一个班在上通用技术课,下课以后很多同学还在鼓捣他们自己的作品,通用技术课教室灯火通明,攒动,通技课的宋老师也在来回巡视,指导同学们的作品。

邓子丞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拦下路过的宋老师讨论。

我也拖了张小板凳坐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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