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要在死亡之前】（38-40）（17/18）

“神经。”

我和楚融月共事不算长，但已经知彼此的脾，两个一旦有一个不严肃，那就绝对不可能严肃地谈起正事。

好在二默契感不错，一直也没出过错。

这次，我们的预感应该是一样的。

“那些家伙可真能折腾，闹出来这么大新闻呢。”

少说着话，一条匀称美好的长腿屈了起来，膝盖露出了水面，水滑的白腿肤上多了些热气导致的红润。

我会心一笑。

“没准过段时间就有东京城的大新闻了。”

楚会长从嘴里吐出一被温泉氤氲出的热气，不置可否地摇摇，并没有顺着我的话说下去。

“超凡者接近搬山赶的力量……真是双刃剑啊。”

楚融月撩起水中的手，一接近满月的月亮便出现在她的手心，随水波的波动而摇晃着，让不自主晃神。

她松开手，热气腾腾的泉水从少骨白的指缝间流下，又回到池子里。

“类毁灭自身与同胞的力量随着进化的历程而如野火一般增长。一直如此。”

我偏看向身边思考着的楚会长，她乌木黑的长发有些散，正随意地搭在她身后那能反出皎洁月光的雪肤上，洁白后背上的骨象耸动一下，她又坚定地开，像是要说出心中一直贯彻的信条。

“这便是类建立起闪耀文明的目的和根本，千百年来，也一直如此。我相信文明会给予世间永恒的答案，即便我们不息追索也难以达成，但……”

有一种冲动让我打断了她。

超凡者的强大力量本质上是对集体主义的一大打击。

个体伟力和集体文明的关系，在这个时代渐次变得紧绷起来。

赤王京的赤王十五年未能出京，无羁乐土毫不留念地背离了不夜盟的名号，新帝邦建立时的“逆流起源”毁坏了无数文明，如今新帝的目光又将投向大海以南的地方。

鹰塔都的议院和军部越发剑拔弩张，不列颠却几近陆沉。圣城的光，甚至照不到阿尔卑斯圣山脚下。

影中的帷幕，在辛校长碎联合军阵的那一束光炮之后就已经拉开了。

集体主义的文明，又将如何饰过去与未来。

楚融月眸间闪光，静静地看着我少见地吐出犀利而激愤的言辞，虽然我的语气沉静而冷漠，仿佛讲述的一切与我无关。

“我还未知道。”

她幽幽地叹了气，神寂寥，泉水浮出的白雾抚过少的脸颊，遮住目光。

却看到我骤然一笑，忽视了刚刚的冰冷和消极，仿佛那也不是我。

“我一直相信楚会长你的信念。总有永恒的答案，因为唯一的真理早已存在。”

超越亿万的光芒曾从身体和神中涌过，无尽的知识洪流终将通往唯一的真理。

楚融月收敛了绪，笑着说：

“其实我们还是幸运的。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也是幸运的。”我对上她闪着琉璃色泽的桃花眸，“虽然之天赋有高有低，但神秘学和超凡中还是有平等的事物存在，将来也许会方便很多。”

“东方同学很有见地，不愧是才华横溢的天才。”

我笑了起来，“可惜我还没选择好自己的命运。楚会长选择的命运太难了。”

“天才，自然要点震古烁今的事嘛……”

少的眼睛弯成了两线月牙，比天上的皎月更加动。

“那就到时候再说。”

我随手捞起孩在水中飘的黑色长发，朝她摆摆手。

楚融月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好了，我会尽量帮你的。”

“这是承诺吗？”

楚融月得逞后歪歪，故作俏皮，露出水面的肩膀和胸上的皮肤红润细，晶莹的水珠在光滑的皮肤上流连忘返。

“这是能压上一辈子的承诺。融月同学要拿什么作为换呢？”

我松开抱着的胳膊，撑在身侧后仰望天，笑了一声。

她埋在水下的手牵了过来。

“小子不才，恐怕没什么好被东方同学看上的呢。”

楚融月温凉的手心握住了我的手腕，水面上的绝色容颜正笑意盈盈，身子朝我凑近，忽有孩身上檀木的香气窜进鼻子里。

“下辈子做牛做马？还是这辈子以身相许？”

我好笑地看向狡猾的少。

楚融月笑意更浓，抿抿嘴，右手学着戏剧里的动作捂住胸，温婉娴静的眉眼挤出悲戚绝的神色。

“小子只求今生，不求来世。”

戏真多。

真有趣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