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旧人旧事新趣味,淫男淫女各所为(5/5)

双谨笑曰:“真可谓功夫不负有心。”

说话间,武后欲火又起,双谨斜抱玉山,去至床边,急急扯卸衣裤,阳物一中露。太后埋首就吞,双谨紧按其首,令其尽根。太后正舔棱,伸伸缩伸,猛被一按,直刺喉间,太后受咽,急挣,双谨不允,复令含其大半,太后舌卷唇含,溜滑有声。双谨手抚其,闷哼不止,心下热道:“昔楚娆为我开苞,当血迹水混杂,亦苦了她,乐了她,却多年以来,她竟至此,其户经多抽送,不知有何变化。稍后,待我察看,更作舔舐,食其琼津溢,岂不是更爽?”

抱间用手指挖其户,水早生,汩汩滔滔,缘腿而下,粘滑不

已。双谨想道:“此时应是时候,待我行之。”

且说武后一见阳物,水泄不止而流,心里亦想道:“当年双谨凿我渠道,我冷痛不已,但早尝间爽事,经了多少男,双谨于我真知己。”

正想及,只见双谨埋首下来,伸出舌儿,亦去舔食自己唇。楚娆叫:“爽也,未有此事,快,快。”

双谨大喜,睁眼看去。楚娆户已开,红艳艳的一道缝儿依是如初,水汩汩不绝,煞是。如此一想,双谨的舌在太后中搅行半天,欲火升起千丈,急令楚娆仰倒,高竖金莲,双谨阳物仆仆跳跃,耸就是一阵连环金枪,楚娆手舞足蹈,语大作,心中亦想:“不想双谨多不见,依然凶猛,阳物又粗长了些,这些年来试了多。谁有双谨亲亲每每我欲仙欲死!”

双谨亦想道:“多年不见,这尤物的妙处依然,狭小,滑腻而又紧凑,真是间绝代尤物也,待我摧城拨寨,杀她低拜首。”

双谨抽送甚猛,太后熬禁不止,欢抱去。双谨徐徐行那十浅一之法,太后接做公子双谨下床,回至醉翁椅上,遂令双谨端坐,掰开自身双腿,春之心,只见阳物怒扬。太后倒转,觑准桩下,尽力欢套,水唧唧,双谨仰观其套弄之势。玉顿张,津出沾,楚娆肥磨转,莲瓣颤颤,耳边只咻咻有声,甚有节奏,凝视感之处,甚是丽观。双谨探手帮衬,太后绵如春蚕,狂呼不绝。甚是爽快,太后叫曰:“我儿得好,快些抽送,不要住了。”

双谨便急急抽不已,太后搂紧双谨,将舌抵舌递送,曰:“我儿快活死我。”

双谨听此,心紧缩,只守不住,似欲将泄,遂停住不动,太后知他不能尽兴,令他出宫,忖道:“不知双谨不济至此,令我时有兴致,今一走,我余兴未了,这如何是好,不妨我另叫能行此事,我乐极。”

有诗为证:

娘娘易未遂,沙场舞玉锤;

无奈力不支,苍惶抽身退。

不知何家郎,方能逞其兴?

欲知萧楚娆唤过何,方能令她称心,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