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1-7)(8/11)

「不错。」她颔首,「你乃是万中无一的『纯阳圣体』。」

「纯阳圣体……」我喃喃自语,这个词,那夜的黑衣也曾提及。

不过这么看来,我似乎并非朽木或璞石,而是璞玉……如此想来,我心中一阵得意。

「身负此体者,天生亲和阳属大道,修炼阳刚功法,一千里,进境远超常。然,凡事有利则有弊。纯阳之气,至刚至烈,若无气调和,便如无根之火,必将反噬其主,轻则经脉寸断,重则神魂俱焚。」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让我听得遍体生寒。

「那……那该如何是好?」我声音涩。

「调和。」她吐出两个字,「寻一处至之地,常年闭关;或……寻一气重的子,与之双修,以补阳,方为长久之道。」

双……双修?

我脑中「轰」的一声,脸上瞬间血色上涌,热得发烫。尽管我识浅薄,但这等知识,偶尔我也会见书上提过。

「此等子,便称之为『炉鼎』。」

娘亲说出「炉鼎」二字时,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寻常的事。可这两个字,却像两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让我……去找别的

莫名的酸涩与抗拒,自心底涌起。我不知这绪从何而来,只觉得荒谬至极。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那青碧色的衣衫,那纤细的腰肢,那巍峨的胸脯……

若论炉鼎……这世间,还有比她更完美的么?她所修的冰杀万域绝,不正是至至寒的功法么?

这个念一生出,便如疯长的野,再也无法遏制,身下的阳物也挺起一个明显的鼓起。

我猛地低下,试图拿手捂住裤裆,但又觉太显眼,反正娘亲必定已经察觉,最后脆只能死死攥住拳,指甲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这大逆不道的想法和反应。

「你似乎……不愿?」

她的眼神闪过带着一瞬玩味,短到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我身子一僵,连忙摇:「没……没有。孩儿只是……只是觉得此事太过突然。」

「嗯。」她不置可否,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留给我一个孤峭的背影。

「清河村,终究是浅滩,养不出真龙。你体内的欲魄已被激发,此地再留不得。三后,我带你出山,寻我那老友,顺路寻一适合你的炉鼎。」

她的声音,不容置喙。

「外界心叵测,远非这小小村落可比。你这般心,出去怕是被卖了,还要替数钱。」

「此行,你需谨记三点。」

「一,财不露白,锋芒内敛。」

「二,逢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清冷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眸光锐利如剑,仿佛要将我的神魂刺穿。

「永远不要相信任何,除了我。」

第六章:辞乡

之期,倏忽而至。

鸣三遍,晨曦微露,我便被院中细微的声响惊醒。推门而出,只见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清冷的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整个院落。

娘亲一袭月白劲装,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正静立于庭院中央。她未着钗环,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白玉簪束起,更显清丽出尘。

我们所有的家当,已被她收拾成两个小小的青布包裹,萧然地倚在门边。这住了十五年的家,一夜之间,竟变得空空,只余下四壁回音。

她似乎早已在此伫立良久,凝望着这方小小的天地,一砖一瓦,一一木。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绪,似是留恋,又似是决绝。

我默默走到她身后,学着她的样子,环视着这个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墙角的青苔,石桌上的刻痕,廊檐下的燕巢……每一处,都承载着沉甸甸的过往。

「走吧。」

她没有回,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宁静。

我「嗯」了一声,提起两个包裹,跟在她身后。

「吱呀——」

那扇被我推开了无数次的院门,今发出的声响,却格外沉重。我忍不住回,最后看了一眼那空寂的庭院,心中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踏出巷,天光已然大亮。

不想,巷子外竟已站满了。张屠户、李铁匠、王婶、村塾的赵先生……几乎全村的乡邻,都自发地聚在了这里,默默地为我们送行。

他们的脸上,带着淳朴的关切与不舍。

「姬大夫,黄家小子,这便要走了?」张屠户瓮声瓮气地开,眼圈有些泛红。他婆娘塞给我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里面是刚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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