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71-72）（2/4）

她伸出手指，在我额上轻轻弹了一记。

「你这痴儿，怎的这般笨？为娘说了这么多，你竟还没领悟其中意？」

我捂着额，既害羞又不解地看着她。

「相同之言，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娘亲收敛笑意，正色道，「所谓『粗鄙』，所谓『下流』，不过是世俗之见。既然那南宫阙云听了欢喜，身心愉悦，那你多说几句又有何妨？闺房之乐，本就无拘无束。lтｘＳDz.c〇ｍ只要注意场合，不伤及无辜，心中亦无真正对她格之蔑视，便不算失德。」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邃。

「那南宫阙云虽看着，行事荒唐，但她身为一宗之主，庇佑云州百姓免受妖魔侵扰，又常年开仓济贫，活无数。此等心，可是大善。」

「你骂她骚货，是趣；若你心中真因此举以为自己是下贱之，那便是你的心魔了。」

我细细咀嚼着娘亲的话，心中那层因昨夜荒唐行径而蒙上的霾，逐渐烟消云散，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孩儿……明白了！」

我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多谢娘亲教诲！孩儿……孩儿定不会因此生出心魔。」

「懂了便好。」

娘亲微微颔首，神色欣慰，「行乐需及时，但切莫让这乐子成了你的负担。」

说罢，她忽地又笑了起来，那双眸子弯成两道新月，眸光灵动，隐透几分期许之意。

「那你可知，为娘最喜欢凡儿叫我什么？说我什么？」

我一愣，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叫什么？」

莫非是什么「仙子」、「姐姐」之类的？

娘亲看着我，朱唇轻启，吐出两字。

「娘亲。」

我彻底摸不着脑了。

「这……」我一雾水，「孩儿不是天天都这般叫您么？这有什么好稀罕的？」

娘亲看着我那副呆样，眼中满是柔得化不开的意。

「你不懂。」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柔如水。

「等你后……若是有了自个儿的孩儿，当了爹爹，便会明白。」

「那种血脉相连、为父母的骄傲与满足，是这世间任何称呼都无法替代的。」

她收回手，坐直身子，浅笑莞尔，眉眼含慈。

「能做凡儿的娘亲，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强……为娘，很高兴。」

第七十二章：虚

闻得娘亲这般言语，一难以言喻的暖流涌遍全身。

我一撩衣摆，大大咧咧地在娘亲对面坐下，昂首挺胸，脸上难掩自得之色。

「娘亲为有孩儿高兴，孩儿心里……更是骄傲得紧。」

我看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子，由衷感叹，「这世间，又有几能有娘亲这般厉害、这般漂亮的母亲？孩儿能做您的儿子，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www.LtXsfB?￠○㎡ .com」

娘亲闻言，眉眼舒展，那双凤眸里波光潋跎，显然极为受用。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并未言语，只是那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见此景，我心中忽地一动。

此时气氛正好，娘亲心亦佳，或许……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吸一气，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攥住衣摆，鼓起十二分的勇气，抬直视娘亲。

「娘亲……其实，孩儿心里一直藏着些话，想问问您。」

娘亲放下茶盏，动作优雅从容，并未看我，只是淡淡道：「问吧。」

「孩儿……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对娘亲知之甚少。」

我声音有些发颤，却并未退缩，「这十几年在清河村，孩儿只知娘亲厉害，是个了不得的大修士。可娘亲究竟厉害在何处？以前经历过什么？还有……还有孩儿的父亲，他究竟是谁？为何从未出现过？」

这些疑问，压在我心太久太久。我想了解她，想走进那个被她埋的过去，想真正与她心，而不仅仅是被她护在羽翼下的雏鸟。

「孩儿……真的很想知道。」

屋内静了一瞬。

娘亲缓缓转过，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我脸上，既无惊讶，也无慌，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你是知道了些什么？」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面色一僵，心中有些发虚，但还是硬着皮道：「是……是南宫宗主告诉孩儿的。她说……她说娘亲在顶级修仙界，有一个极其响亮的称号。」

「哦？」

娘亲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什么称号？」

我咽了唾沫，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吐出那四个字：

「、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