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46-54)(12/21)

“没关系,马上上自习,没会来这里。”程遇嘴上温柔地哄,偏偏动作和神半点没有要温柔着来的意思,反而野蛮的像只许久没沾荤腥的兽。

半强迫着分开挣扎合拢的细白双腿,他握住膝盖压在桌面,粗硕滚烫的茎身隔着薄薄的一层狠狠磨过潋滟着被磨红磨开的而后直,一瞬间消失她的体内。

温荞呜咽着颤抖,根本招架不住,一瞬间的快要窒息。

偏她又半点无法逃开,甚至从桌面撑起身子或是移开双腿都毫无办法,就那么一边被少年蹂躏双,一边双腿大张被对方大开大合弄,快速而凶狠地挺腰,以至合处涌出的水都被拍打成绵密的泡沫。

“不行阿遇,真的求你轻一点。”虽然这间办公室在与教室相对的楼梯拐角,走廊尽,但也不防有突然经过。

而且少年越做越疯,他好似完全没有任何顾忌,大手握住她的腰用力顶撞,飞速,不在乎偏旧的实木桌子不堪重负与侧边墙壁相撞发出沉闷声响,也不在乎响彻整间办公室的体碰撞发出靡拍打声。

同时另一手握住晃的两只圆润房揉搓,绵软的自胸缘的弧度被少年用虎卡住向上推挤,而后五指收紧,指腹用力揉搓被冷落的之前被玩弄至红肿的可怜尖。

“阿遇”温荞一声声唤他,纤白手指抓紧少年肩的校服,已然到了极限。

停下,停下。

下身洪水泛滥,冰凉的桌面都被她的体温熨热,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她真的无法承受更多。

“阿遇,停下,不要再”温荞眸子通红的与他对视,快要被无法承受的快感疯。

但她话未说完,突然听到外面一声闷响,像是课本掉在地上。

“怎么了?”她双眸噙泪,像含着一汪春水,下意识要起身,回看去。

“没怎么。”程遇握住后颈低亲吻,一手握住乎乎的大腿猛然俯身前冲,壮硕的根部也往里狠捣,迫使存存顶开绵密,几乎要把她顶似的一直顶到一直禁忌一般有意识避开的狭窄宫,引得闷声尖叫,却又尽数被堵在喉咙,化为小兽般的呜咽,眼泪打湿整张脸。

他才抬眸幽幽看去,从窗帘的缝隙对上玻璃窗外目睹这场发生在语文老师办公室里的一场师生之间的背德事,因而僵直着身体站在那里,惊愕而满目不可置信的少,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温柔而放的,似要拉着所有一起毁灭坠落的残忍笑容,在温荞耳边问着毫无关联的庸俗问题。

“老师觉得是什么?”程遇收回落在少身上的视线,忽略对方脸上的泪痕,也不管对方一颗心近乎被刀割脚碾的痛,在身下平坦小腹微微凸起的那处轻抚一下,握住手腕将她从桌上拉起用风衣盖住身子抱进怀里,在桌沿处分开她的腿扶腰慢慢顶撞着,温柔地问。

“我,我”温荞嘴唇动了动,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种时间这种地点问这种问题,是故意折磨还是

她明明明明都快要疯掉,浑身的骨都软掉化掉,叫嚣着向他屈服,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求他停下来,真的无法承受更多。

“你怎么?”少年仿佛无知无觉,悠哉悠哉等她的回答,甚至吻了吻她的嘴唇,温柔哄道“不着急,老师可以慢慢说。”

他好过分,真的好过分。

豆大的眼泪一颗颗从眼眶砸下来,温荞近乎绝望地想。

是影子。”温荞环住他的脖子,抵肩膀,眼泪将校服的白打湿成更沉的白,将校服的黑浸润成更浓墨的黑。

是陪伴,是守护,是信任,是是我无条件的希望他好。”

她哽咽含混地说完,低垂着安静而悲伤地掉眼泪。

程遇偏亲了亲她的额,追着寻着亲吻,迫使她抬,狼狈而可怜的与他对视,然后温柔平和地问“那老师呢?”

“什么?”浓密的睫毛湿润着黏在一起,温荞不明所以,茫然地问。

“我说老师作为的主体,在这段当中发挥什么不可替代的作用?难道您真就像自己所说的那样,甘心做一个影子,毫无怨言的牺牲奉献,或是没有任何挣扎抵抗的就放手走掉。”

他盯着她的眼睛问,“老师,这就是您的?”

“那我要怎么做?我”

“您要把他留在身边,不择手段。”少年温柔低沉地快速回道。

温荞闻言一震,怔怔望向他,听他继续道。

“喜欢他就要让他上你,上他就要想方设法把他留在身边。”

是需要检验的宝贝儿。”少年亲亲她的下,柔柔道“强迫也好,哄骗也好,你要驯服他,在他面前展露你的暗面,你的下限,毫无顾忌地展露你的自私你的恶劣。”

“他接受得了当然最好,但如果他接受不了——”少年笑了笑,温柔无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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