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61-63)(6/10)

她终归懦弱,怕失去面前唯一的幸福和温柔。

可只要想到某天阿遇也可这般对她,她又如鲠在喉。

没等到她的回答,又或许第一次被摸了,少年微微眯眼,有些微妙地看她一眼,然后直接虚握住喉咙亲了上来。

“说话呀姐姐,”湿热的唇舌缠,少年缠住她的舌细密搅弄w吮ww.lt吸xsba.me,本就好听的那把嗓子因为接吻和刻意压低更是哑的不像话,明明白白勾引,“该给我什么奖励。”

“姐——姐姐?”他第一次在她清醒时叫她姐姐,温荞整个都酥麻了,好像过了电流,眼眶莫名也湿润。

“老师不记得了?”不知他是恶趣味,还是真的想叫,指腹贴着颈侧细的肌肤摩挲,薄唇一路从嘴唇亲到耳朵,“昨晚老师烧的厉害还不

肯吃药,叫了好多声姐姐才撬开老师的嘴。”

“原来你喜欢我这么叫你。”温热的吐息洒耳际,他含住润的软舔弄,暧昧轻喘,“那我以后天天这么叫你,好不好,姐姐?”

“别...”温荞完全招架不住,嗓子都软了,一边带着颤音抵挡他的进犯,一边分神回忆,隐约记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中间她断断续续醒过,那会儿她烧得厉害,身子难受,脑袋也疼得厉害,所以忍不住一直在哭,哄也没用,手里的药也不肯吃。

后来被他哄好了,不过不是因为他叫姐姐,而是因为他说,“错了姐姐,是我不好,我的错,你不哭了好不好?”

那时的记忆模糊短暂,温荞记不清他的原话是否是这,只记得他那时实在温柔,也罕见的有向她认错道歉,而不是不管是否她的错,一味要求她低让步。

所以她很轻易地就被哄好了,可是现在想来,他为什么要道歉?

温荞疑惑,却没有问出

而她没问,程遇便也没有解释。

其实一直以来别说叫她姐姐,每次叫她老师都有些恶意在的。

可那时的她实在可怜,她从凌晨还在酒店的大床房被迫在他身下承欢时就突然发烧,没一会身子便滚烫得厉害。

他从前台取了药准备给她服下,她迷迷糊糊哭得厉害,中呢喃不清,时而叫他名字,时而害怕呓语。

他没办法强迫她吞下药片,怕会卡在喉咙,也没办法给她喂水,因为她实在挣扎得厉害。

那几分钟,他抱着那具滚烫蜷缩的身体,看着那张脸上布满的泪痕,除了实在浅薄到微不足道的怜悯心软,心第一次生出一点愧疚和无能为力。

对她的,对自己一直的所作所为。

她一直是个无辜的,他一直在欺负一个无辜的可怜

而他在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后,哪怕怜悯,也无法就此收手。

所以他将她抱在怀里,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轻声说,“错了姐姐,是我不好,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然后温荞止住哭声,变为安静地流泪。

她真的很乖啊,一颗心柔软且可,一丁点就能把黑填满,一丁点光就能把整个心房照亮。

后来他喂她吃下药,在她安睡之际一直陪伴身边。

她的高烧来得凶猛,漂亮的脸蛋红红的,薄薄的眼皮也一直很红。

他用毛巾给她敷过之后,摸着她的发丝安静地想。

我喜欢你啊,很喜欢很喜欢。

比你喜欢我还要喜欢。

第六十三章

被动套上睡裙,又围一条毛毯,温荞还在犹疑,恋仿若已经揭过话题,抱住她轻哄着说“我煮了粥,起来喝点?”

“嗯。”温荞静静看他,双手绕过颈后依恋地将脸贴在肩膀,又在看见床柜多出的黑色折刀时突然僵住。

“怎么了?”察觉她的僵硬,程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意味不明地挑起唇角。

将她侧抱腿上,他拿过匕首欣赏几秒,再抬眼时指腹在凹槽按压,利刃出鞘,刀尖抵至心脏。

温荞一颤,寒意似乎随着刀尖浸心脏,她却没躲,只是惊惧又逆来顺受地凝望。

于是少年笑了,仿若僵持的几秒只是错觉,自然地收起匕首在指尖旋了一圈,笑着问她,“我好奇,你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嗯?”这难道不是普通的匕首?

“rsonmander,‘指挥官’高级战术折刀。”好听的英文发音,少年抚过刀刃,与散漫随意的语调相反,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如有实质,“这在国外一些地区和军队算军用刀具,国内的管制刀具,不允许在市面流通售卖,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温荞僵住,没有说话,也说不出。

且不说她完全想不到这把平平无奇的匕首竟然算军用刀具,念离究竟何种身份,她现在是为面前的少年难受。

她时常生出那种无力,一种窒息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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