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未亡人教授】(9/11)

从那天起,黄茅只是偶尔回来过。微信发几张外地的街景照片,配字永远只有“挺好”两个字。

小区恢复了真正的安静。新保安是个二十出的小伙子,话不多,巡逻认真。牛哥的事没再提,像被时间彻底抹平。

你和顾曦月之间的关系,却在无声中一点点变了。

起初只是偶尔在电梯里多聊两句,她会问你高考复习得怎么样,你会鼓起勇气问她最近在读什么书。后来,她开始在周末留门,请你过去喝茶、讨论题目。你发现她其实很耐心,会把社会学里难懂的概念讲得浅显易懂,还会笑着说“你比我当年那些学生聪明多了”。

再后来,你鼓起勇气提出想单独跟她学点“成年的事”。她没笑,也没拒绝,只是淡淡点,说“好啊,慢慢来”。

于是有了很多个这样的夜晚:她洗完澡,穿着素色睡袍坐在床边,你跪在她腿间,一点点学着怎么取悦她。她从不催促,也不嘲笑你的笨拙,只会在你用尽全力也不能让她舒服到颤抖时,轻轻抚过你的发,低声说“已经很好”。

她始终没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做完后,她会靠在床,望着窗外雨幕,偶尔会轻声提起陆尘——讲他们当年在图书馆熬夜改论文的趣事,讲他最喜欢的一本书,讲他离开前最后一次牵她的手。

你安静听着,从不话,也从不嫉妒。你知道,那枚戒指是她心里的底线,也是她允许自己放纵的边界。

今晚是高考前最后一天。

你考完最后一科,手机震动,是她发来的消息:门没锁,进来。

你推开她家门时,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她坐在沙发上,穿一件浅杏色真丝睡裙,长发披散,婚戒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茶几上摆着两杯红茶,还冒着热气。

她抬看你,眼神比平时柔和许多。

「考完了?」

你点,喉咙有点

她拍了拍身旁的沙发,你走过去坐下。她侧过身,伸手轻轻抚过你的脸,指尖微凉。

「辛苦了,吕苦竹。」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你的全名。

你心跳得厉害,却没了分寸,只是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她没抽开,反而倾身过来,额抵着你的额,呼吸温热。

「今晚……想怎么做都可以。」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松弛。

你们吻了很久,从沙发到卧室,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

她躺在床上,主动分开双腿,牵着你的手放到自己心

「这里,还是他的。」

她顿了顿,又牵着你的手往下,放到已经湿润的l*t*x*s*D_Z_.c_小o_m上。

「但这里……今晚是你的。」

你进她时,她轻轻叹息一声,双臂环住你的背,指尖扣进你肩胛。

你慢慢动,她配合着你的节奏,子在你胸前摩擦,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不再压抑声音,低低的呻吟在卧室里回,像春雨落在湖面。

你坚持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久,虽然还是不到一分钟。

最后一次冲刺时,她忽然抱紧你,在你耳边轻声说:

进来吧……都给你。」

你低吼一声,顶进去,灌进她子宫处。

她颤抖着身体主动接受,不然你根本到不了这么,腿缠在你腰上,久久不松开。

事后,你们并肩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雨声。

她侧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婚戒,目光落在床那张和陆尘的合照上。

照片里,她笑得明媚,陆尘揽着她的肩,也在笑。

她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照片轻轻翻过去,扣在床柜上。

这一动作很轻,却像终于合上了某本读了三年的书。

她转过身,面对你,额抵着你的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你,陪我走完这一段。」

你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雨声渐小,卧室只剩你们缠的呼吸。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你被天海大学录取。

搬家那天,她亲自帮你收拾行李,动作利落得像个普通邻居。

你抱着最后一箱书下楼时,她站在门,递给你一个包装致的纸袋。

里面是一本陆尘生前最的社会契约论,扉页上是他娟秀的字迹,旁边又新增了一行她的笔迹:

“给吕苦竹:愿你此生,自由且。”

你鼻子一酸,抬看她。

她笑了一下,眼角弯起,像春初绽的花。

「以后常回来。」

「邻居。」

你用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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