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风华录】(30-39)(3/22)

为此,叶尚书(叶秋棠之父)可没少罚你。”

叶秋棠正小啜饮着杯中琥珀色的佳酿,闻言,美艳的脸庞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却强自辩道:“我那不也是怕他摔着吗?谁让他自己松手了!我爹那是小题大做……”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李淮安,见他正听得专注,嘴角似乎还带着笑,那抹红晕便又了些。

李景玄也不反驳,继续道:“还有一回,秋棠你跟永诚侯家那个,比你大几岁的丫斗气,约了在城西废园较量。你自己去也就罢了,还非把我和淮安拉去撑场子。结果家不讲武德,带了五六个粗壮的家丁仆。你倒好,见势不妙,拉起淮安就跑,把我一个丢在那儿……”

他摇了摇,语气里满是无奈的莞尔,“我那会儿瘦小,被那几个仆围住,可是结结实实挨了几下,回宫都不敢让母后看见。”

这些孩童时期的糗事,从当今九五之尊中娓娓道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切感和幽默感,冲淡了皇宫家宴固有的疏离与威严。

叶秋棠显然也喝了不少,酒意上涌,让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动的酡红,宛如熟透的蜜桃。

她用手背支着下颌,歪着,目光在侃侃而谈的李景玄,和安静聆听的李淮安之间流转。

那双总是带着凌厉或妩媚的凤眸,此刻氤氲着酒意与暖光,漾动着一种近乎朦胧的柔,尤其是在看向李淮安时,那目光仿佛带着钩子,又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那些两小无猜的岁月。

而李汐宁,则始终安静地坐在对面。

她面前也摆着珍馐美酒,但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只是默默地地为李淮安的空杯续上酒。

兄长与皇帝皇后之间流淌的那种熟稔、那种充满共同回忆的氛围,将她牢牢地隔绝在外。

她像个误亲密世界的局外,只能静静地观察,心中那点因先前马车和房内声响而起的别扭,在此刻被一种更的疏离感和隐隐的酸涩取代。

她甚至注意到,皇后娘娘看向兄长的眼神,绝非简单的“姐姐看弟弟”那般纯粹。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

李景玄似乎才想起对面还坐着一位客,他将温和的目光投向李汐宁,询问道:“长宁在京城住得可还习惯?燕王府虽好,但毕竟淮安是男子,子又闷得紧。若是住不惯,宫中的几处公主府苑一直空着,你可随时住,也方便与皇后走动。朕膝下尚无子嗣,那些殿宇空着也是空着。”

这话听起来是体贴的关怀,但落在李淮安耳中,却让他心中警铃微作。

嘛?嘛!

这是在跟我抢啊……!

将李汐宁接宫中?这他怎么可能答应。

他不着痕迹地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李汐宁的腿。

李汐宁本就

心思剔透,闻言立刻领会了兄长的暗示。她放下酒壶,起身向着李景玄盈盈一礼,姿态恭谨而不失大方,声音清越婉转:

“谢陛下关怀。王府上下待长宁甚好,兄长亦处处照拂,并无任何不便。长宁自小修道,随惯了,恐宫中规矩森严,反而不适。再者,长宁岂敢劳动陛下,僭居公主府邸。陛下厚,长宁感激不尽。”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感谢,又委婉而坚定地拒绝了邀请。

李景玄点点,似乎只是随一提,也不强求,只是笑了笑,意味长地看了李淮安一眼,便略过此事,转而继续聊起其他轻松话题。

这场“家宴”一直持续到夜。

月色渐,湖风带上了凉意。李景玄见天色已晚,便唤进来,吩咐裴公公安排内侍和车驾,让他亲自护送李汐宁返回燕王府。

李淮安将李汐宁送到浮华殿外,低声宽慰道:“汐宁,你先回去,不必担心。陛下……只是叙旧。”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李汐宁看着兄长在宫灯下,显得有几分醉意的眼眸,心中虽有千般疑惑和一丝不安,但也知道此刻自己留下并无益处,反而可能让兄长分心。

她点了点,轻声道:“哥,你……少喝些酒,早些回来。”

目送李汐宁的轿辇消失在宫道尽,李淮安才转身回到浮华殿。

此刻,殿内只剩他们三

然而,皇李景玄却丝毫没有提及任何“正事”的意思。

他依旧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与叶秋棠你一言我一语,继续回忆着那些似乎说不完的童年趣事,时不时举杯邀饮。

李淮安也陪着笑,应和着,一杯接一杯的酒水下肚。

宫中御酒自然不是凡品,乃是用灵谷仙果酿造,后劲绵长醇厚,即便是修士,若喝多了也一样会上

李景玄似乎兴致极高,劝酒劝得不着痕迹却难以推拒。叶秋棠也在一旁偶尔帮腔,眼波流转间,亲自为李淮安斟酒。

不知过了多久,李淮安感到阵阵热流从小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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