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风华录】（78-80）（2/7）

，虽不耀眼，却散发着令心悸的本源气息。

“不！不要！”李绛之惊恐后退，撞翻了椅子。

死亡的冰冷与存在被否定的恐惧，将他所有的野心骄傲碾得碎。

就在这时，李汐宁抬起。

她直视着沐清瑶那双淡漠的银眸，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兄长呢？”

沐清瑶指尖的光华几不可察地一顿。

她没有回答，但眸底处，压抑的猩红血色悄然翻涌。

李汐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悲凉。

“看来，你失败了。发布页LtXsfB点￠○㎡ }”她轻声说，“他没让你如愿，对吗？所以你回来，在我们姐弟身上找补，撒气？”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中炸响。

李汐宁被打得偏过去，脸颊迅速红肿，嘴角溢出血丝。她慢慢转回，伸出舌尖舔去血迹，眼神却更加明亮，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畅快。

“兄长……？”沐清瑶的声音压抑，纠正她对李淮安的称呼，“他不是你的兄长，你没资格那样称呼他。”

“呵……”李汐宁低笑出声，笑声嘶哑，“说起来，我还该庆幸。幸好，你不是我母亲。”

类似的话，曾经也有说过。

在那个幽暗的潭水边，李淮安曾用绝望而讥诮的眼神看着她，说出几乎相同的话语。

沐清瑶的心神，因这遥远而熟悉的回响，产生了刹那的恍惚。

难道……我真的错了？

不！

这个念刚升起，就被更汹涌的偏执淹没。

我没有错！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从他幼时神魂被天外邪魔侵染开始，我就想尽办法保住他！

瞒过乾元道宫，瞒过巡天监察，甚至不惜叛出师门，布下这窃国换命的惊天之局，只为给他争那一线生机！

我从未想过真正杀他，我是在救他！哪怕他的灵魂，或许早已被天外之魂侵染，我也未曾想过放弃他！

只想帮帮他改命，帮他隐瞒，然后将他捆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所有都不懂？

淮安不懂，他憎恨我、厌弃我。

现在，连这个我用血捏出来的“工具”，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什么都不懂！”沐清瑶眼中清明，被汹涌的怒意取代，她一步上前，冰凉的手指猛地扼住李汐宁的脖颈，将她从椅子上提起！

“呃……”李汐宁喉间发出痛苦闷哼，呼吸瞬间困难，脸色涨红发紫。可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仙颜，里面没有惧意，只有冰冷的鄙夷。

“你……真虚伪……”她艰难地挤出碎的字眼，“做尽坏事……却打着为你好的旗帜……让体谅……可笑……至极……”

“闭嘴！”沐清瑶气得周身仙光剧烈波动，舱室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李淮安忤逆她，这个她随手创造，本该绝对服从的“工具”，竟也敢如此斥骂她，挑战她的意志！

刹那间，手指猛然收紧！

细微的骨裂声响起。地址WWw.01｀BZ.c｀c

李汐宁瞳孔骤然放大，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濒死的窒息，那涣散的目光中，仍带着一抹未散的讥讽。

就在这生死关。

一道只有沐清瑶能听见的叹息传来。

“清瑶……罢手吧。这丫终究用了你自身血创造出来的，如今已长大成，因果牵连甚。留她一命，莫要真的赶尽杀绝。”

是曦月的声音。

沐清瑶扼紧的手指轻微颤抖。眼中翻腾的戾与杀意，与被强行唤醒的理智激烈冲撞。

李汐宁的生命是她给予的，她自然有权收回，这一点，哪怕是师父曦月也管不到。

可那双倔强的眼睛，和李淮安的何其相似，沐清瑶瞳孔处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她猛地松手，像甩开什么肮脏之物一般。

“咳……！噗！”李汐宁如布娃娃般摔落在地，喉骨碎裂，大呕血，气息瞬间萎靡，只剩胸膛微弱起伏。

沐清瑶不再看她，转向面无色的李绛之。

指尖月华再亮，凌空一引。

“啊……！”李绛之发出惨烈哀嚎，眉心剧痛如灵魂被剜。

一缕晶莹剔透的太本源，与生命灵光的月华细线，被强行抽出，蜿蜒飞向沐清瑶掌心。

随着本源离体，李绛之眼可见地衰颓。

脸颊凹陷，发梢灰白，身形佝偻，眼中神采迅速黯淡。短短几息，他从意气风发的少年，走完了数十年光，只剩下空的躯壳。

他瘫在地上大喘息，连抬指的力气都没有，眼中只剩极致的恐惧与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