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妻手记】(1-10)(11/12)

被空置下来。

我跟随母亲走上二楼,母亲拧开主卧的大门,轻轻一推。

心里忽然感觉像被点亮一般。

中央的水晶吊灯并没有开,但房间里不算昏暗。

柜上香氛蜡烛莹莹亮起,房间中充盈弥漫着一非常好闻的味道,淡淡的并不刺鼻,像是北欧森林混杂着玫瑰的芬芳。

房间正中央是欧式大床,四根柱子顶端各悬着一层极薄的香槟色纱幔,大片酒红的天鹅绒床单铺得平整。

窗边原本空着的角落,被摆了一张我从未见过的双贵妃榻。

母亲把房门带上,又到窗边把厚呢绒窗帘仔细拉起,她走到床边坐下,说:“过来。”

“哦,好。”我一时间有些失语,房间内看起来似乎竟有些……奢华。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母亲提前准备的,可是

“别坐在我旁边。”母亲突然开,阻止我动作,她呼吸后声音里听不出悲喜:“李央,你先跪下。”

“啊?什么?凭什么?”我愣住。

母亲看着我,流利背诵道:“根据母妻法案第二条,母亲管教权与儿子服从义务,

不论前条选择何种模式,儿子年满十八周岁后仍被视为“心智尚未完全成熟个体”。在常生活、教育规划、财产支配、往等非行为领域,母亲对儿子保有完全管教权与最终决定权,包括但不限于罚跪——”

“停停停。”

“李央,你签了字的。”

我面色几度变换,最终咬咬牙,“好。”放在以往我绝对不会听她的,可是刚刚我签字的确是具有法律效益的,没有任何办法。

我跪在母亲身前,好在天鹅绒地毯柔软。

今晚婚礼过后我本以为和母亲的身份发生改变,家庭地位不说压她一,最起码也应该持平。

可母妻法案似乎没我想象的那么好,尤其是第一和第二条。

我想这或许就是给母妻的一个持平手段吧?

虽然母亲不得反抗任何有关媾的请求,但儿子仍然保持为之子的地位。

我视线不由得落在前方脚下。

母亲宽大的冰蓝色睡裤极为保守,只是我现在看清睡裤和鹅绒拖鞋中间皮肤上那片亮银色是什么了,那是丝质薄纱,紧紧贴合在母亲脚踝的足后跟的肌肤上,好像是……银葱珠光丝袜?

可是——可是母亲为什么会

“从今往后,不要睡你的房间了,明天你把课桌,显示器,书什么的都搬过来,到主卧和我一起睡。”

我还没继续想下去,眼前的便开缓缓道。我抬看向母亲,温暖的烛光氤氲而下照在她脸上,让一切都带上了淡淡的缅怀之色。

“你父亲其实并没有死。”

我心一震,失声道:“什么!”

“他不是在我没出生前就遭遇车祸被——”

“他是在你出生的那一天走的。”母亲的声音没有波澜,听不出任何绪。

“我怀你的时候他出国攻读phd,和他同专业的学妹结识,一个美国。生你的那一天他打电话,跟我说他可能不会回来了,他说他已经通过婚签拿到绿卡,留在美国一直以来是他的梦想,只有那里才能完成他学术上的突。”

我猛地抬望向母亲,发现眼前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脆弱,反而一脸平静。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母亲淡淡道,“这么多年我早就走出来了,不可能因为这个事伤怀。”

我正在回味着母亲的话语,又听她道:“小时候你成绩不好的时候罚你下跪面壁思过,给你报过很多课外班迫你学习到很晚,当时初三你数学考了七十多分,我气不过,打你抽断过很多根棍子,你还记得吗?”

有些意外,我心复杂,低下来。

我从来没想过母亲能主动说这些话,断断续续嗫嚅道:“其实您也是为我好……况且这些事都过去了。”

母亲摇摇:“我承认之前管你过于严厉。母妻律法第二条说过,对于男方的非行为领域,母亲对儿子保有完全管教权与最终决定权。但是我想,以后我在小事上不会那么苛责你了。”

我张张,却不知道说什么。

又听母亲轻轻道:“今天是你我大婚的子,我提到你父亲也不是为了缅怀过去。我想表达的是自从你父亲抛弃我们娘俩,我就一直独自带你到大。妈妈一直在想你应该成为一个成功士——很好的成绩,不错的身体,有为之奋斗的目标。”

我跪在地上低着,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但我仍然能感受到身前的美缓缓站起,簌簌声伴随着母亲轻柔之极的话语。

我忽然看见一团冰蓝色如梨花凋谢般缓缓落下,紧接着是另束带簌簌声此刻显得那么慢,又那么夺心魄,像是来自地狱中魔鬼撒旦的低吟,勾引着迷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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