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15-29)(2/21)

来——她怎么能这么大胆地引诱他呢?

陆贞柔捋起袖子,毫无顾忌地露出一截藕似的手腕,疑惑问道:“你要是不想帮我,那我再想想别的法子弄银子,只是眼下,我趁旌之上课才得闲来见你的……你还号不号脉?”

她话还没说完,似霜雪轻柔、又带着温热的触感落在手腕上。

陆贞柔疑惑地看过去是,目的是宁回沉静认真的侧脸。

宁回比她大一些,如今已经十七岁了。

十七岁的宁回身上没有十一岁那年初见的躁动与懵懂。

比起记忆中二十五岁的男,眼前的宁回又多了几分直白稚的傲气,像今年李府花园里那棵——迫不及待长高的劲竹一样清高又骄傲。

陆贞柔想起以前的,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相同的、更年轻的脸,道:“宁回怎么只给我切脉,府里众都见识过你家的悬丝诊脉,怎么偏偏我就见不到?”

宁回任由她抚摸自己的眉尾,他微微垂眸,眼底倒映着少抬起如新雪一般的皓腕,隐没在皮肤下的青筋红络像是霜雪覆盖的藏红一样鲜活自然。

随着她的动作,轻薄的窄袖顺着滑腻的肌肤落下,那腕子便又露出一截来。

宁回耳间轰鸣,听不见陆贞柔的脉搏,只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切脉的手不由得按得更紧、更用力,平淡地解释道:“号脉更准确一些,悬丝诊脉只是避讳男肌肤相亲。”

还有这种讲究?

陆贞柔不明所以。

却见宁回飞快地将手藏在宽袖下,说道:“陆姑娘身体强健,心胸宽广,气血也是十分的充足,不需要任何调养,只要继续保持。”

16.惑主

暮时分——

下完课的李旌之与薛夫一同在三道门后用膳。

消食后,少年心的他在大院中玩起家传的长枪,来往的丫鬟小厮们十分给面子地叫好拍手。

只是大少爷为高傲,醉心习武,对众的反应不屑一顾。

群散去,李旌之展眼一瞧,陆贞柔站在树下,似乎是等候已久。

他忍不住嘴角上翘,收起凌厉架势,任由陆贞柔捻起衣袖为他擦汗。

李旌之握紧长枪,手指微微发白,面上不甚在意地问道:“宁大夫呢?”

陆贞柔像是没看见似的,随意地说:“宁大夫发完药,便让星载送他们回去了——水烧好了,旌之要先沐浴吗?”

得知陆贞柔不以为意,李旌之心下一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眼下霞光渐,来往的仆少了许多,李旌之脆握住陆贞柔的手,在手心里轻轻捏了捏。

满是茧子的虎、关节捏着少的手,粗茧擦得陆贞柔有些痒,她不用问都知道眼前的少年在想什么,又只得好气又好笑地瞪了色迷心窍的李旌之一眼,道:“我要自己洗。”

见李旌之还拉着她的手不肯松,陆贞柔急得跺脚,恼道:“这让路妈妈看了,又要说我是狐媚。”

听她说完这句话,李旌之怜惜地亲了亲少的指尖,安抚道:“若你是狐媚子,那我是什么?被你耽误的昏聩君主吗?”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沙场历练出来的杀气一泄:“我若是昏君,自然是跟戏本子里唱一样,先打杀了她这个忠仆再说。”

陆贞柔见他神色认真,想起籍的事,忽地计上心来,又说道:“今年你们肯定要再回帝京过年,前年你们回了一次,把我留下来看了半年的房子,留我天天担惊受怕,怕被卖了——”

见李旌之还想说些什么,陆贞柔点到即止,不给他这个机会,反而看准时机抽出手,呵道:“快去洗净,不然我自个睡外屋去。”

“那你伺候我。”

陆贞柔娇蛮地睨了他一眼,说道:“我一个小小的婢,还能拒绝少爷不成?”

……

陆贞柔处于生理期,洗澡颇为不便,只能用站在宽大的矮盆中央,旁边用木桶装着水,再用瓠舀一瓢热水淋在身上。

水珠顺着肌肤滚落,胸前微微鼓起如山丘,像是柳抽芽的花苞一样,又点缀着樱红。

透过镂空的屏风,李旌之不自觉舔了舔燥的唇,牙齿生痒,忽然好想在陆贞柔身上,用她那细皮磨一磨痒意。

她把自己养得很好,从不吃苦受累,努力读书识字,又会积攒下银钱。

只是眼下陆贞柔才不过十二岁,李旌之也才十四五岁,放以前都算是早恋的年纪,陆贞柔哪知道古早熟成这样。

等磨磨蹭蹭洗净身体后,陆贞柔又换了棉柔的月事带,四条细绳牵着小小的一块地方,细在少开始发育的胯上,穿好后,她为自己换上净的罗裙,又解开发,仔仔细细地以指代梳,让打湿的发根更快风

她从屏风后走出来的时候,李旌之也脱了一层衣服,单薄的里衣下十分显眼的某处鼓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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