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15-29)(4/21)

贞柔支起身子回望过来,李旌之掀起珠帘,只见陆贞柔已经泪流满面。

在看清少面上的泪痕的刹那间,李旌之只觉得一盆冷水从顶浇下,内心冰凉,欲火瞬间消退。

他既委屈又不忿,表还带着些不可置信:“你不愿意是吗?”

里间只余陆贞柔的抽噎声。

哪有不愿意的选择,她当了这么多年副小姐,舍不得锦衣玉食,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李旌之这下是真被惹怒了,少年冷笑几声,压抑着消退的欲望,怒极反笑道:“很好。”说完,便一摔帘子,竟要到外面去。

刚走出没几步,一只柔的手小心地牵住了他的衣角,向来恣意傲慢的李旌之就被这么轻、这么细微的力道绊住了。

陆贞柔吸了吸鼻子,短短几个呼吸间,她已经做出决断:既然天赋是这样指望不上,那她也不能再跟李旌之闹别扭。

的确有用,但是是什么玩意,更何况这种天赋,细一看说明竟然是为了快感……

她才十二岁啊!摔!

现在想用也用不上!

攒了六年的保底金出一个暂时用不上的废物天赋,是个都想哭了好不好!

想明白关窍后,陆贞柔冷静下来,瞧了眼李旌之的神色,故作羞道:“没有不愿意,只是我害怕……”

听到她不是不愿意,李旌之的心瞬间飞了起来,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似的上了榻,一手揽过陆贞柔。

见少既没有抵触,也没有颤抖,反而顺势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李旌之稍稍放下了心,想要逗弄心上的少年脾气又上来,故意板着脸问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家副小姐在害怕什么?”

趴在李旌之怀中的陆贞柔小声道:“怕疼。lтx^Sb a @ gM^ail.c〇m”

似乎是想起昨晚的事,她恼怒一推李旌之:“你弄得我好疼。”

李旌之忍不住伸手又将她拉到怀里,借着月光亲了亲脸颊,又觉得不太过瘾,手又开始不老实地摸,邪邪地笑道:“今晚我轻点?”

陆贞柔被少年毫无章法的揉捏弄得呼吸急促,脸红得像是滴出血来,委委屈屈地推着他,说道:“你昨天重、今天轻,可要是哪天厌弃,把我卖了怎么办,他们说哪天你要是不喜欢我了,便把我卖到别处去,反正我也只是籍,是一个玩意儿。”

她越说越委屈,竟又哭了起来,一张芙蓉脸泣着香露,语调软和得不成样子,楚楚动极了。

李旌之一怔,他哪儿见过这阵仗,顿时手忙脚地安抚道:“你我的关系,这府里的谁不知道?本来我向母亲要的主意,把你放进我房里来,这些年,吃的、喝的,玩的,但凡有我一份,必定也有你的,就连我的床榻都随你安睡。”

他说道真心处,竟也开始恼怒嚼舌根的下来,暗恨那让陆贞柔平白无故地伤了心:“你我本是青梅竹马的分,你放心,母亲早跟我说过,要我等你一及笄便过明路,眼下我常不住府内,但也不会任由你被奚落,明天我便处置了那几个嚼舌根的,以后这李府不许提起半个字。”

陆贞柔越听心越凉,听李旌之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今后也就是个姨太太或通房丫鬟的待遇,纵使靠宠获得一时的荣华富贵,那之后呢?

之后她还有力气去面对无尽且漫长的生吗?

她混了这么久的年,也知道这环境的门户之见、良贱之别,虽然不指望李旌之知道什么自由恋平等,也没想过自己会去当古代贵族的妻子。

但这里的观念与环境多少是没把她当个了。

过去几年锦衣玉食带来的虚假安逸被打,陆贞柔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她依偎在李旌之的怀中,渐渐失了力气似的,连抽噎声都小了起来。

但很快,陆贞柔再次提起了心气。

既然这环境已经糟成这样子,那她必然要挣出来一条路。

——无论以何种方式!

陆贞柔的眼神坚定起来,敛眉垂眸之间,计上心来。

她抬起手轻轻捂住了李旌之的嘴,含着泪的眸子半是含怨半是嗔怪,道:“你这样做,岂不是坐实了我的心虚?家说的也没错,我本就、就是……”说道最后,又落下几滴眼泪来。

李旌之当场便心疼极了,一想陆贞柔说的也对,便又出了个主意:“明天我回过母亲,就带着管家去趟府衙。在今年回帝京前,让府衙把你的籍给销了,再并良籍好不好?从此世上再无卖身为的李璧月。”

陆贞柔这才涕为笑,腰肢柔软地贴合少年的腰身,她将枕在李旌之的肩前,轻轻地“嗯”了一声,吐息间带着些娇媚的吟声。

李旌之见被安抚好了,心猿意马又涌了上来。

他搂过少的腰肢,温度烫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陆贞柔的小腹,低咬着少微红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