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30-43)(6/19)

像是兔踹的两条小腿,抬手便将小腿拉到自己腰后,对着少敞开的湿润花便是一狠的。

尖锐的虎牙划过敏感丰沛的,瞬间在红的私处留下两道红肿靡的划痕,粗糙的舌苔抵着花瓣似的,直直地伸了进去,涌上来的热切软绵绵密密地夹着舌,李旌之被卡在莲似的泥泞里进退不得,只得迎面又被少痴缠地泼了一脸的热流。

简直是,太爽了……

陆贞柔细细地哭吟起来,身体也失了力道似倚在软枕上,两条腿不停地往李旌之身上攀去。

李旌之见她得了趣,怒火顿消,便忍不住卖弄起来,又是舔弄着

湿蜜的花,时不时伸出舌轻轻戳刺,又是拿牙齿狠狠咬着肥嘟嘟的绵软,把陆贞柔伺候得舒服极了。

厮混到大半夜,陆贞柔舒服够了,便枕着李旌之的胸膛沉沉睡去,李旌之无奈地看着胯下翘起的鞭,狠狠了咬了如昙花酣睡、又如荔枝一样晶莹的少儿,边蹭边咬牙切齿道:“你真是磨死我了……”

陆贞柔窝在他的怀中,被他蹭得忍不住轻吟几句,李旌之见她迷迷糊糊又乖觉配合的样子,瞬间怜不已,他吻了吻少的脸颊,负气道:“不闹你了,睡觉,明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34.义妹

,薛夫与李世子一大早便说着话:“昨儿个红玉几个丫鬟来找我了,真难为她们,个个都表着衷心,我看呀,你让路妈妈把她们都认个义,在咱们今年回帝京前嫁出去算了。”

李世子为妻子簪着花,笑道:“保媒那事不是告吹了吗?”

薛夫随意地挑拣着金钗,道:“谁说要跟你那群粗野汉子保媒了?昨儿个晚上,门房收到调令,不仅咱们要回帝京去,幽州有一些小吏要准备三载考绩不是?”

李世子是一个聪明,当即想道:“你是说?”

“幽州城虽然繁华,与帝京相比还是差了一些,眼下这些小吏要是得了福气,进了帝京,指不定还找不到门路,咱们不如给他们指条明路,也说不上什么结党营私。”

“要是没福气的,留在幽州,做个捉刀小吏之类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也能用上场,俗话说‘小鬼难缠’,与其给那些个不知好歹的粗鄙之,不如看一眼府衙之呢?好好经营几分面。说到底,你我无非是不忍心白白费身边的这群丫鬟,其他倒也罢了。”

夫妻俩商议完流程,又提起儿子的事。

薛夫一片慈母心肠,谈起儿子,语气郑重许多,说道:“朱先生到底是年纪大了,力不济,如今都快八十三岁,也该享享清福,不如这次回帝京后,让朱先生带着旌之、旗之,留在学士身边好好教养。我不指望他们俩兄弟当个老学士,但好歹不至于跟现在一样,俩兄弟跟莽膏梁似的,一个比一个惹嫌。”

李世子皱眉:“我家世代军功出身,眼下幽州无战事,不如放他们熟悉边关。”

薛夫:“倒也不急这一时,什么时候熟悉都不迟。眼下是旌之、旗之秉问题,一个固执,一个贪玩,不如趁小留在帝京好好磨一磨他们的子,省得天天跟撒了手的野马似的不服管教,等他们再大一些,你便是再把他们接到幽州城,送到关外又如何呢?”

……

趁着李旌之生辰的喜气,李府一大早便热热闹闹地又摆起了酒。

小厮不知缘故,原是李府的路妈妈、薛大姥姥想认几个儿。

红玉打小便被世子指给薛婆子带,与她的分自然是不必多说,痛快地朝薛婆子磕了几个响

路妈妈倒是认下香雨、香晴这两个儿。

丫鬟们当了儿,也还是丫鬟,但总归比别的姐妹体面一些。

好在薛夫宽厚,照拂两位妈妈的面子,将丫鬟们的籍销去,又差替寻觅了几段好姻缘。

眼下,只等几个丫鬟点,那几个小吏、小将便能提着聘礼上门。

茶水房中——

听着系统的播报,陆贞柔不动声色地喝了一茶,算上这两个月的新手福利,她一共攒下三抽。

销去籍的香晴欢欢喜喜地为陆贞柔续了一杯茶:“这可是夫最喜欢的黄山毛峰,去年赏了我几两,如今都便宜给你了。”

几个小丫鬟都在恭喜姐姐们,只是红玉强颜欢笑:“不知道前方又是什么虎龙潭般的家。”

香雨劝道:“你别管嫁不嫁、嫁给谁,若是不合你意,便撬了他家的私房离开。只要销了籍,毁了卖身契书,整个大夏还不是任咱们去留?怎得你还怕了?”

红玉当即呛声道:“姑我才不怕。”

陆贞柔等她们争够了,便从袖中拿出一迭名单,这些都是从回春堂脉案中挑选身体健康、心胸宽厚,家产颇丰之的资料。

幽州城数年前被北羌糟蹋得差不多,民间又极为重男轻,因此适龄儿并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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