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44-61)(14/27)

脸上带着穷途末路的凶恶:“我当然是有命花的,得亏那贼婆娘为了五两跟我闹翻,白白枉了一……不过现在也不晚,执事大愿意花一百两买下你,好儿,快跟我去滴血验亲,那契书我已经签了,只要带你去了执事大那儿,穿金带银,荣华富贵——”

“真的么?好呀。”陆贞柔忽地轻笑一声。

她长得极好,不然刘教习也不会盯上这等“奇货”。

那汉子以为她心动,便急切地上前几步,陆贞柔趁不备,果断拔出金簪当即向男眼睛刺去。

在多重加持之下——

陆贞柔的力道又快又狠又准,那汉子在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一招狠的,瞬间惨叫一声,往后栽倒而去。

沉重的躯体落地发出“砰”地一声,那汉子磕的脑门处冒出一大血花,也不哼哼。

眼下,那汉子怕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陆贞柔心知此事无法善了,便下了十成十的狠手。

如果不能及时解决他,反而任由其拉拉扯扯,咬定自己是他的儿,不用说古代滴血验亲有多不靠谱,只怕刘教习手中那卖身的契书会当场生效,拿了自己教坊。

然而杀了他,按照大夏“杀者偿命”的律例,就算她只是稍有嫌疑,也会被打籍,送去边线充军,沦为披甲

真是左右为难的局面——显然刘教习也没料到陆贞柔竟敢痛下杀手。

陆贞柔心知一旦缠上官司,只怕是遂了那刘教习的心意,任由糊涂官判葫芦案,胡将自己打教坊。

但两害取其轻,自然是杀了那汉子一劳永逸才行。

眼下还得想个法子摆脱嫌疑才是。

此条小巷出是一条往的大道,尽是一条死路。

这时,陆贞柔微微侧耳,捕捉到一阵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想必是对方追来了。

可眼前汉子的尸体正死不瞑目地看着她。

陆贞柔手握的金簪还沾着血迹,证物证尸体俱在。『发布页)ltxsba@^gmail.c^om

——这可如何是好?

54.洗脱

幽州城近发生了一桩奇案,只因一泼皮在众目睽睽之下死掉了,凶器便是子佩戴的金簪。

经过仵作验尸,那簪子是被脱手掷出,力道穿过那泼皮的眼睛,一击毙命。

——听说当时还有位姑娘家在场。

——唉哟,真是可怜呐。

陆贞柔在府衙呆了三天,因为香雨与宁掌柜的缘故,府衙的上下皆对她多有照料。

,县官大便要行听堂问审之责,好好查一查这个案子。

幽州城的府衙县官姓周,原是位举老爷,前几年来到这幽州城,当起了糊涂官。

只因幽州城权贵与别处不同,手上多有些调兵遣将的能力,这县官就算是天上的文曲星转世,到了这幽州城也得当起糊涂老爷。

糊涂老爷办案只凭六个字“民不举,官不究”。

任凭谁家老婆跑了、孩子拐了,或是老摔了,只要那户的家不报官,不做什么增添大家麻烦的事,彼此和乐融融不好么?

只是眼下发生了一件可恼的事。

那教坊的阉宦竟鼓动着泼皮耗子往大街上跑,偏偏还死在了家巷子里,尸体正发着臭呢!

这下想闭上眼都不成了。

周老爷心中恼怒不已:你想买家姑娘就多花几个钱嘛,怎么还到大街上去抢呢?

一想到那姑娘的来处,周老爷又犯了难——只因刘公公敢去抢李府的,但这位青天大老爷可不敢。

谁知道那姑娘是不是跟师爷娶的新一样,跟李府有一段香火

听师爷的太太说道,那丫在李府时便十分受宠,得了薛夫的青眼,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放出来。

周老爷见过一次陆贞柔,一瞧那张脸、那身段,便清楚师爷太太所言不虚,更是对那些权贵的弯弯绕绕门儿清:这李家估计是要学着前朝的圣一般,看上谁了,先送到外名声好的家里养几年,再正正经经地抬回来,管她是什么出身,那都是好家的儿,是权贵们心尖尖上的儿。

这几百年来,娶寡嫂、占弟媳、迎小娘的皇帝还少了?

就算家丈夫活得好好的,皇帝死活要娶进宫的事也不少呀!

周老爷饱读史书,知晓不少权贵家的腌臜事,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想来这丫迟早是要当抬进去当姨娘。

这么想着的青天大老爷自然不会刑讯供,反而一拍惊堂木,开堂审问——

前因已由瓦子街的街坊们说清楚,是那张姓的泼皮硬嚷着这位陆姑娘是自己的儿,那么眼下只剩个后果。

“是你杀了他么?”

这话问出来,周老爷自己都忍不住暗笑:眼前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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