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44-61)(22/27)

狠的,却也没松开手,反而他的掌心、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陆贞柔柔软的唇瓣,动作暧昧亲昵,喘息声不自觉地变得更大了。

陆贞柔的身体被他摸着有些动,天旋地转之间,不由得软在那的怀中,细细喘息着。

的呼吸又沉又急,在她脸上带着些热意,一只手在不知不觉间揽住了她的腰身。

等陆贞柔回过神来,用力地推了推,见对方纹丝不动,不由得勃然大怒,指尖拈上昙花发簪,当即拔下来反握成匕首状,朝上方全力刺去。

然而手臂刚一抬起,旁边斜斜刺一只臂膀,强势地握住了她的腕子。

马车滚过石子,陆贞柔重心不稳,踉跄着朝着对方怀中倒去,像是对郎投怀送抱般娇憨。

自然是当仁不让地拥陆姑娘怀,拦住腰肢的手忍不住细细摩挲,令陆贞柔不争气地软了腰。

羞得满脸通红的陆贞柔只得由那夺过珠花,为她重新带上,接着嘶哑着声道:“此处不是幽州城,陆姑娘怎得对我用上这一招了?”

一席话在陆贞柔心中翻腾何等的惊涛骇

然而车间里又因为这句含脉脉的话语,无比诡异地升腾起朦胧莫名的意——只因陆贞柔被宁回照料得极好,每天夜里都会让他揉弄好久儿。

加之她从不挑食,因此发育十分喜,少腴而腰纤,锦束裙包裹着的两团雪正紧紧挨着男的胸膛,喘息声又娇又媚,恨不得让好好疼一番。

从上往下看,那清晰地见到少饱满圆润,其间的壑怕不是超过一指,偏偏这位陆姑娘磨得很,很是不安分地蹭,裙子往下掉了数寸,露出大半儿都不知道。

想也没想地便伸出手替她拢好裙子,哪成想手一贴上少柔软微凉的胸脯,又不自觉地捏了捏,惊得陆贞柔下意识地媚叫了一声,这才发现那不知何时松开了捂住她的手。

的大脑竟齐齐一空。

身体浑身僵住,进退不得。

陆贞柔又羞又恼,撑着他的胸膛起身,缓了缓气息,抬手便是一掌。

马匹的嘶鸣压住了清脆的掌声,车咕咚一声压过石缝,青色的帘子被气流震得吹开,车厢内冷不防落进几点昏暗的光线。

高羡呆呆地看着陆贞柔,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胸前,被咬了一的掌心轻轻捏着少颤巍巍的晶莹,顶着掌印的苍白脸庞顿时浮现着一缕红晕。

陆贞柔见他看得忘,举止又轻浮放,因而愈发地气不过,反手又给了他一掌,当即给那张俊脸赏了个对称。

帘子落下,车厢又陷黑暗之中,陆贞柔正欲朝高羡拳打脚踢,哪知下一刻便被他拉到怀中。

两处的唇瓣陡然一碰,高羡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血气,心底隐隐含着羞涩之意。

高羡少年时便随师傅外出游历学艺,后来其父得知兄弟需要继子,便遣高羡前往晋阳城承接香火。

去年,随帝京李家做客幽州城时,高羡在府衙听了一桩奇闻,幽州城县官周大见他是名门之后,又是江湖中,便亲自为他捧了那件凶物与仵作的词呈。

高羡一看师爷记录的供词就知晓有在扯谎:只因那凶物簪身有些微的弯曲,是被用力按住往下压过的损态。

若是江湖中以内力掷出行凶,那金簪决计不会有弯曲。

可惜据府衙的说,那名少已经离开幽州城。

然而来到晋阳的高羡又听起一位“陆姑娘”的仁义,想着是否是同一,于是出言试探,如今来看,证据确凿。

高羡一边想着案,心知行凶之十分可恶狠毒,一边见她面桃腮,眉眼如远山春水,心驰神之下,伸出舌讨好似的舔了舔少紧闭的唇瓣。

陆贞柔眼神一凝,当即逮住机会,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马车进热闹的街坊中,外时不时传来吆喝声,盖过了男的咳血声。

几丝血迹不小心飞到了少的胸上,高羡还没来得及发怒,又被陆贞柔含泪娇嗔的媚样勾得神魂颠倒。

高羡打小便跟着世外高清修,从不近色,如今不过初出茅庐,自认为心志坚定,还不知道为何物就被陆贞柔勾得五迷三道。

如今没有旁,他见陆贞柔不喊不闹的样子十分乖觉,虽说他知晓少是装的,但也不由得心下一软,说道:“我原谅你啦,你让我帮你舔净这里好不好?”

陆贞柔低下,虽然她看不见自己胸沾了什么东西,但敏感的身体仍然因感受到一种粘稠温热的气息而轻轻震颤着,少脸桃腮、雪丰腴因而别样的惑

属于男子血气方刚的气息近,某些事上的绝顶天赋令陆贞柔忍不住腰软发痴,就此雌伏承欢于男胯下。

绯红石榴的锦束裙底已经被花翕动着濡湿。

她轻轻点了点,又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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