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44-61)(24/27)

同陆贞柔探讨其中“髓”。

他不似通常权贵自小便收了房里修习此事,也多亏他对事懵懂未知。

但凡要是换个通晓事的男来,陆贞柔必定要好好挨上几顿狠弄重捣,被弄得水声四溅也不肯罢休。

然而陆贞柔听了这话,却问起其中关键:“你是说现在武功全无……要我收留你?”

高羡不解少其意:“……对。”

陆贞柔想也没想,抬手

便一掌。

然而高羡不躲不避,虽然目含恼意,但从教坊到宁家,这一路挨了陆贞柔三次掌,高羡倒也习惯了。

甚至开始无比笃定陆贞柔对他有着几分愫。

“柔儿定然是心中有我才会打我,师娘不也天天打师傅吗?”

见高羡任打任骂的样子,她讶异道:“真失去武功啦?”

顿时笑靥如花:“那太好了。”

高羡见她笑容灿然,正逢神魂颠倒之时,习武多年的本能又让他觉不妙。

……

是陆贞柔的及笄礼,偏偏少玩心重,还好宁回特地留在家中,亲自忙活了一天。

所幸陆贞柔还算准时,及笄礼之初便换好了素衣木钗。

虽身着素衣,却难掩殊丽稀世之容色。

宁回难得盛装,他站在醴酒席间,静静地注视着陆贞柔,见少眼睛水波流转,行动间柔媚至极,喉间略觉得些许涩,又饮了一杯酒。

郡守两子来的不早不晚,孙夫亲自为其束发簪,高大又赠了一些儿家的礼物。

陆贞柔乖巧一一应下,喊孙夫“义母”,又唤着高大“义父”,接着换了长袖的蹙金绣襦,与宾客同饮。

至亥时,灯火通明的宁家散去宴席,至此,陆贞柔才算是“成”。

61.鸳鸯

房间内烛光如昼,衣裙凌地散落一地,虚掩着的春宵帐里满是令羞赧的春光。

蹙金襦松松垮垮地披在陆贞柔身上,只见少满脸绯红地枕在宁回胸前,乌发如云松散,发间斜斜着一支昙花样式的珠簪,眼尾眉梢带着水润的薄红与盎然的春意。

正是与宁回眉目传、耳鬓厮磨的浓之时。

不久前,陆贞柔被困车厢里,被高羡挑起欲,好不容易挨到宾客散去,自然是不管不顾地勾着宁回上床厮混。

眼下似乎是蹭得有些累了,额间渗出薄汗的少窝在宁回怀中娇喘呻吟,婉转媚声断断续续。

腮沾着薄汗,像早春的桃花沾湿了一层薄雾似的朦胧妩媚,半掩晶莹的轻蹭着青年男子的胸膛。

玫红欲滴的尖朱果沾着汁,裹着白的糖衣一样发亮,颤巍巍的微微晃如波,时不时挨在男的胸膛上、脸上、唇上。

帐内满是馥郁香甜的春意,彼此间的触感又像是羽毛一样挠得生出痒意,娇声怯怯听来令男不自觉气血翻涌,恨不得连连疼一番,实在是磨得很。

宁回自然是将怀中,俩亲了又亲,半露的也被他照顾得极好,舔得陆贞柔儿水涔涔、眼睛湿漉漉的。

“怎得就通了……”宁回哑着嗓子纳罕道。

俊逸的面容带着红晕,薄而艳的唇角沾着几星雪白的晕迹,他盯着少上两点欲滴的朱果,唇齿与其之间还连着几缕暧昧的银丝。

从菱角似的鼓包到如今如丘峰似的高耸挺翘,宁回这几年夜里出了不少力,揉、捻、舔、吸,尽数让少早早浸润了欲。

然而他却未曾预料到一事:少还未怀有身孕,便被他舔出了。

专注的目光令陆贞柔又羞又痴,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不许看——”

宁回腹下气血涌动如雷,偏偏怀中的少还十分的坏心眼,不仅遮住了他的眼睛,还故意用蜜桃一样的雪去蹭那处。

他被撩拨得气息几近紊,粗喘低沉的声音偏偏又勾得陆贞柔痴缠不已,与他唇齿相接。

宁回地亲吻着少,牙齿警告似地含弄调皮的柔软舌尖,成年男子的大掌顺着少儿高耸的曲线一路伸衣襟之中,抚过腰线时令她浑身酥麻,如花枝颤,最终温热的手掌来到绵软水之处。

刹那间,宁回便被了一手的水,热的花如少一样又娇气又痴缠,黏乎乎地舔着他的手心,柔软水的触感使男子胯下的那处孽根愈发滚烫。

手指还未伸进去,卧在宁回怀中的陆贞柔要得不仅于此,偏要撒着痴,一双玉臂勾着男子的脖颈,大腿夹住他的手臂,娇声唤道:“宁回——”

就是不肯说出那两个字来。

明明两个都坦诚相见无数次了,陆贞柔却还是羞于启齿“想要”两个字。

现代的宁回多主动呀!

几缕湿发紧贴着少的脖颈、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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