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44-61)(6/27)

住轻轻地吟哦起来。

原本抽噎的泪水变成断断续续、娇软柔媚的呻吟。

宁回微妙地觉察到少似乎……又高了?

如胶似漆般的两胡闹了一整宿,直到被天亮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起床时,陆贞柔见自己腿间的狼藉,还有哭哭啼啼了一整晚的花湿漉漉的,又羞又气,竟看也不看闹出事端的宁回一眼,兀自穿了衣服,便一溜声似地“哒哒跑下楼。

宁回只得追在她身后,趁着回春堂还没开门,伙计学徒们还没全部清醒。

大堂的隔间里,亲密地咬着耳朵,说些床帏间的悄悄话。

又是认错、又是告饶一般,宁回哄了大半天,陆贞柔这才含着羞点点

伙计们早起时,见

陆贞柔端着一张桃腮脸,娉娉袅袅地走了出来,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私下夸赞道:“陆姑娘出落得愈发漂亮了,定是天下顶顶稀罕的美儿,就是不知道少东家什么时候娶家?”

“诶,那得回并州禀告大小姐一声吧?”

伙计们边说着话,边把回春堂大门一开,迎面走来了几个

大夏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忌讳,譬如在过节时,不许说“死”“生病”,仿佛只要说了这些不吉利的话,便会有一整年的晦气。

回春堂名字取得好,妙手回春,总是有些生机勃勃的意味在这儿,因此们但凡一说“去回春堂”,仿佛真能回春似的。

陆贞柔一见有过来,便主动招呼道:“客是抓药还是问诊?回春堂的药材都是最地道的——岷山的当归,晒足的陈皮。”

哪成想,来者既不问诊,也不求药。

倏一摘下毡帽,便露出底下的好相貌。

约莫三十岁上下,白面无须,不像李世子一样贵气儒雅,反而带着些若有似无的脂气。

他定定地打量了陆贞柔一会儿,眼中写满了奇货可居似的满意,问旁边的中年男子道:“她便是你的儿?”

48.认

不等男子回话,那又满是玩味地打量着陆贞柔:“真真是一位稀世的美,纤秾腻理,就算是送进宫外的教坊里去,也是顶好的资质。”

说完这话,那面白无须的男又问道:“听说你今年十四了?”复而笑道,“看起来像是初桃及笄,再养两年,等贵开了脸,便该拿下花中魁首了。”

来者穿着打扮带着一风流富贵,陆贞柔虽不解“初桃”是何种意味,但凭借第一眼的感觉,便敏锐地察觉到其冒犯之意。

正逢怒气顿生之时,陆贞柔瞧见那腰间挂着的玉牌——与李府出的腰牌制式相似,却更加美细致,想来是背靠某位豪族的长随。

她忍下气,心中纳罕自己何曾招惹过这等物。

眼见来者绝非善类,陆贞柔不敢给回春堂惹上额外麻烦,只得强压怒意,一双潋滟如春水的眼睛盈盈,柔声否认道:“我的爹娘早已故去,并不是客身边的这位。”

一听她的爹妈不在世了,那男子似是吃了一惊,细细打量了一番陆贞柔,又瞧了瞧身边的中年男子,沉吟道:“是不太像。”

“不、不是她,刘教习。”那中年男子也摇否认道,“我那儿行三,是有福气的面相,十分的秀气,曾经被将军府上的挑进去伺候少爷,去年归家,今年立夏——才满十四哩。”

听闻这话,陆贞柔哪还有不明白的,眼底顿时多了几分了然:原是荧光的家找上门。

见那俩还在扯皮,陆贞柔随手拿了本医书,作苦读之状,脚下轻轻移着步子朝内堂走去。

她走得极缓极随意,不敢晃出半点多余的声响,生怕吸引那俩的注意,等到了内堂门,陆贞柔展眼朝外轻轻一瞥,见那二还在嘀咕着,眉宇间浮出嗔意,摔开着帘子便进了内堂。

内堂的伙计们正分着药材,盘坐在中间的荧光发长了些,扎成一个小辫样,上面还带着簪子,眼下正翘着一双腿,嗑着翻炒的瓜子,一边吃,一边吐,仿佛如山大王瞎指挥小妖似的阵仗。

“对对对,放那儿,哎呀,山药是这么放的吗?早上还没吃饭吗?”

荧光见陆贞柔来了,面上一喜,似是想要唤她,却见陆贞柔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唇,又招了招手。

要是在往常,见陆贞柔这副做贼似的做派,荧光定然要出言戏弄她几句,可如今陆贞柔面色肃然,想来是出了什么大事。

正纳罕着的荧光便跟着陆贞柔的动作往外一瞧,吓得手中的瓜子落了一地:“爹?!呜呜……”

幸好陆贞柔有,加之时时留心荧光这边的动静,见她一瞧外便被吓得有些呆傻的神,便毫不犹豫地捂住了她的嘴,顺带栓上了内堂门。

等陆贞柔把荧光拉到内堂隔间,又喊来宁掌柜与宁回等,当即朝宁掌柜盈盈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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