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62-71)(15/18)

高羡进来。

听说陆贞柔要来,高羡一回郡守府,便差遣小厮早早沐浴熏香,换了一身时兴的打扮。

高羡一跨进大门,恍如富家公子似的——

花蝶绯红袍下是月牙白的箭袖,墨发束成马尾,抹额中央一个鹌鹑大的翠玉,腰间还挂着一把镶金迭翠的匕首。

这身装扮极其张扬显眼,配上他的好相貌,倒像是一个富贵家的纨绔子弟。

倒让陆贞柔看了又看。

高羡自幼习武,形容高挑劲瘦,如病虎般英武,加之容貌俊朗,配着一身的打扮,自是衬得物容貌昳丽。

他有心在陆贞柔面前表现一番,因而愈发得意张扬如孔雀开屏。

孙夫见高羡这副轻狂模样,心中不喜之意溢于言表,因而十分冷淡地说道:“羡儿,正巧你来了,带着你的妹妹去顽罢。”

语气之敷衍,借之推脱,不消多说。

然而这话正巧中了高羡下怀,倒也痛快地说道:“我刚见过叔父与杨指挥使,听说婶母这儿来了一位妹妹,想来这位便是了。”

说完这话,他又笑眯眯地凑到陆贞柔面前嘘寒问暖。

陆贞柔没正眼瞧他,先是朝义母孙夫告退,等到丫鬟们没注意的时候,朝高羡啐了一,眉眼微微挑了起来,似乎是在笑着勾,又像是带着嘲意的唾:装什么大尾狼。

晋阳城里谁不知道郡守家的子侄有求凰之意。

来到西北院的大门前,高羡扯开解马的缰绳,朝身后早已经准备好的车厢一搭手。

陆贞柔知道这打的什么鬼主意,便遂了他的意,轻巧地跃上了马车。

马车不过才出了明楼前。

那高羡趁着护卫换班的时候,闪身挤了进来。

他自持目力极佳,便把陆贞柔按在厢壁上一通亲。

亲了半天不如何解渴,未得章法,反而越亲越冒火。

又啃又舔的高羡喘着粗气,像是报复似的轻轻咬了一陆贞柔的唇瓣,哑着声道:“这儿,可没来——”言语间含着几分挑逗,几丝威胁。

彼此呼吸缠,近在咫尺间的距离让两不自觉地有些热了些。

刚刚被当作的陆贞柔不慌不忙地擦着嘴唇,问道:“昨天的事……继续吗?”

继续什么?

一想到昨天夜里的景色,高羡的瞳孔兴奋地放大,如同狗儿一样,周身跃跃欲试道:“今早我已往扬州修书一封,父亲一定会同意我们的亲事,眼下你要是想……我也不会拒绝。”

说到这儿,高羡又想起昨晚陆贞柔在他身下承欢的景,不由得咬牙道:“好让你试一试未来夫君长短,让你知晓我并不比旁差。”

什么玩意儿?

陆贞柔拭唇的动作一顿,微妙地觉得这个地方的男子未免太恨娶。

不提那个让她当妾的李旌之,就说宁回与高羡两个,年纪轻轻居然光想着结婚。

车厢内部黑暗,她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能转移话题道:“我是问你要继续昨天的游戏吗?”

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

高羡瞬间蔫了下去,垂丧气般地窝在少的脖颈间,时不时渴求着亲亲、蹭蹭,像只讨要安抚的狗儿,就是不答话。

陆贞柔本就敏感,又被他胡作弄的气息不稳,险些吟哦出声,不得不强撑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我了,今天我先问你——以你的武功、你对郡守府的熟识程度,你能窃走府邸中的珍玩吗?”

70.惊怒

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窝在少颈间的高羡莫名一窒,被怀疑的惊怒涌上心,又隐隐带着几分委屈,简直是百般不是滋味。

绪复杂汹涌,高羡也不知道自个儿是个什么心,下意识凶相毕露、杀气四溢,恨不得就此咬死陆贞柔,然后自个儿再抹脖子陪她共赴黄泉。

“是我怎么啦,你要去告诉杨指挥使?”

说完这话,他又吻上陆贞柔的脖颈。

带着男子热息的齿关擦过少的皮,带来比啃咬轻柔、比吻更加危险的触感,令寒毛倒竖。

可惜陆贞柔看不到他的表,只觉得这跟狗似的蹭个没完,大腿外侧还有一根熟悉的物件试探着戳刺着,弄得她身体一阵阵地发软,若是此时出去,说不定能看见间裙已经湿了。

羞怒加之下,她便想也没想地就是往前一掌,娇声呵斥道:“老实点,我问你话呢。”

高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按照这位江湖上的“秋水客羡三爷”的气,本应盛怒整治一番,但抬见她面颊如霞飞生晕、无比乖觉地抱住自个儿,鼻间满是香甜的气息。

他忍不住低下顺着陆贞柔的锁骨往衣襟里轻轻嗅着,冰冷的璎珞擦着脸颊。

眼瞧少神色愈来愈羞窘,身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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