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传】第一至二章(5/7)

,便要从他怀里挣脱。

李茂哪里肯放,手上加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笑道:「我的浑家,几

不见,怎地越发水灵了?瞧这小脸。」他心下暗道:「往见她,总是一副愁眉

不展的样子,今这般光景,倒是少见。」

王贞心里暗骂:「这死鬼,手上没轻没重,哪及我儿半分温柔。」她嘴上却

不敢说,只勉强笑道:「哪里有什么灵丹妙药,不过是今言之那孩子来看我,

说了几句贴心话,心里敞亮些罢了。官快放手,仔细让瞧见。」

李茂听了,哪里肯依,反倒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径直往那架子床走去,

笑道:「甚么解酒汤,都不如我这浑家是解酒的良药。」

王贞「哎呀」一声,双脚离地,手在他胸前推拒,中连声说道:「官

使不得,使不得!我……我今身上不爽利,恐污了官的身子!」

李茂已有七八分醉,闻言只呵呵笑道:「有甚不爽利的?我瞧你气色好得很。」

说着,已将王贞丢在床上,欺身便要压上去。王贞慌忙在床里边打了个滚,躲开

去,双手护在胸前,中越发急切:「官,是真的不便宜!我……我月信来了,

才换洗过,万万碰不得的!」她这话半真半假,离着子虽还有几,但此刻也

只得拿来做挡箭牌。心下只盼这死鬼信了她,不然今夜若是从了他,明还有何

面目去见我那孩儿。

李茂闻听此言,动作果真顿住了。他低看去,只见王贞发髻散,衣衫不

整地蜷在床角,一双眼眶湿湿润润的,瞧着倒不像作伪。他酒意虽浓,却也知这

月事期间是碰不得的。当下骂了一句「晦气」,便翻身下床,嘴里喃喃骂道

「死贱」,也不再看王贞,自顾自地脱了官靴,将那身直裰外袍随手一丢,合

衣往床外侧一躺,刚挨着枕,鼾声便雷也似地响了起来。

王贞在床角听着那雷鸣也似的鼾声,一动不动地坐了半晌,直等到确认他已

睡熟,这才身子一软,靠在了床的帐柱上。她慢慢坐起身,将被扯得歪斜的寝

衣领拉好,遮住露出的些许春光,心里想道:「这便是我要依靠一辈子的男

他除了这身官皮,还有什么。吃喝嫖赌,哪一样不占。若非为了言之,我与这等

腌臜过一,也是熬不过去的。」

她转看向窗外,月光正明,心里又想:「不知我那孩儿,此刻可曾安睡?

他若知道我今夜受了这般惊吓,定要心疼的。」

想到儿子那张俊秀的脸,和在书房中对自己说的那些贴心话,王贞才觉得心

安稳了些。她轻轻下床,吹熄了蜡烛,复又上床,在床的最里侧躺下,背对着

李茂,一夜无话。

有诗为证:有心摘花花不发,无心柳柳成荫。一番假话脱身去,反为真孕

种根苗。

,李言之收拾停当,辞别了母亲,自往潘家而来。那潘家是东京城里有

名的大绸缎商,家财万贯,虽是商贾出身,却极喜结文士。他家大郎与李言之

相熟,时常邀约些同辈的秀才到家中温书。名义上是温书,其实不过是寻个由

聚在一处饮茶说笑,消磨光罢了。

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几个相熟的公子哥儿等在那里。潘大郎将他迎进

书房,只见里面早已摆开了茶果点心,一应俱全。除了潘大郎,还有个姓张的秀

才,唤作张胜,另外一个则是姓赵的,家里是开银铺的,名叫赵三郎。这几

是游手好闲之辈,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平里只知斗走狗,眠花宿柳。

见了礼,分宾主坐下。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可来迟了,我等已吃

过两巡茶了。」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风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几位兄台莫怪。」

又闲话了几句,那张胜便有些按捺不住,斜着眼看众中说道:

「小弟我昨可得了一件大便宜。」

赵三郎是个急子,连忙问道:「张兄快说来听听,是得了甚么宝贝,还是

在哪家瓦舍赢了钱?」

张胜笑道:「赢钱算甚么本事?小弟昨,把家里新买的那个黄毛丫给开

了苞。那丫才十四岁,身子还没长开,真是水得紧。一回,什么都不懂,

只晓得哭,那滋味……啧啧!」

潘大郎问道:「如何?可是见了红?那小雏儿的,可是紧得很?」

张胜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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